一人之下:道士下山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吃个便饭,认认人
很快,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拿著记录本和表格推门进来:“华总,您找我?”
“嗯,这两位是程墨道长和夏禾,今天那起异人团伙拐卖案的现场参与人,你给他们做个笔录,务必清晰准確。我这边还有点急件要处理。”
华风又面向两人:“做完笔录稍等一会儿,我处理完就过来。”
“好的,华总。”小赵点头应下,转向程墨和夏禾,语气礼貌,“两位,请隨我到隔壁会议室吧,我们儘快把流程走完,不耽误你们时间。”
程墨和夏禾起身,跟著小赵来到了隔壁一间会议室。
小赵请两人坐下,打开记录本:“两位,我们从头开始……”
整个询问记录过程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小赵將整理好的笔录分別递给两人:“两位请仔细看一下,如果確认无误,请在末尾签名並按手印。如果有任何地方不符,请告诉我,我们可以立刻修改。”
程墨和夏禾接过笔录,认真看了一遍,確认无误,分別在两份笔录上签了名,並按了红色印泥。
小赵仔细检查了签名和指印,將笔录收好,微笑道:“好了,流程走完了,两位请稍坐片刻,华总应该很快就过来。桌上有水,隔壁有零食,请自便。”
说完,她便拿著笔录离开了会议室。
夏禾鬆了口气,靠进椅背里:“原来就是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啊,我还以为多复杂呢。”
程墨喝了口水:“本来就不复杂,公事公办而已。”
“对了,刚才那人说隔壁有零食,走,咱们去拿点来吃~”
夏禾拉著程墨就出门,隔壁是休息间,桌上放著各种零食。
夏禾眼睛一亮,拿起可比克开啃,还套在指尖伸到程墨嘴边:“这个可好吃了~”
程墨很自然地张嘴咬下,夏禾收回手还舔了舔,两人竟然都没察觉不对劲。
华风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人的亲密互动,眼神闪了闪,笑著打招呼:“久等了吧。”
夏禾咔嚓咔嚓嚼著,指著那堆零食:“华总,我可以拿些走吗?”
华风嘴角微抽:“……也不是不可以。”
夏禾欢呼一声,抱起五六包,撞撞程墨胳膊:“走吧~”
程墨看向华风:“这边没我们什么事了吧,华叔?”
“没什么事了。”华风点点头,神情稍转严肃,“你们之后几天,最好多留个心眼。”
程墨眉头微皱:“华叔是担心对方同伙报復?他们没机会传递消息吧。”
华风摇摇头:“异人犯案,有时候不能以常理度之,小心无大错。”
程墨认真点头:“明白了,谢谢华叔提醒。那要是没別的事,我们就先撤了?”
“稍等。”华风抬手,脸上重新浮现笑容,“这都到饭点了,小程道长你第一次下山,到了我这要是连顿饭都不管,回头程老道长知道了,非得骂我抠门不可。”
他顿了顿,继续道:“正好,也让你认识认识咱们公司的异人,行走在外,多认识些朋友没坏处,真要在这片地界遇到点啥事,也好有个照应。”
程墨闻言,看向夏禾,眼神询问。
夏禾赏他一记漂亮的白眼:“看我干嘛?你决定唄。”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里却分明写著“有饭蹭干嘛不去”。
程墨心里念头转得飞快,以后难免和公司打交道,拒绝不合適,而且……让夏禾在官方机构这边露个脸,掛个號,全性那边也许能少些麻烦……
“那就麻烦华叔了。”程墨想定,脸上露出诚恳笑容。
华风哈哈一笑:“麻烦什么!你都叫我一声华叔了,这不都是应该的?走走走,我知道一家馆子,做的本地菜地道!”
馆子离网点不远,门脸不大,招牌也有些老旧。
华风显然是熟客,老板亲自迎出来,笑著將他们引到里间一个安静的小包房。
圆桌旁已经坐了一男一女,见华风进来,都站了起来。
“华总。”
“华总,您来了。”
男的三十出头,寸头,肤色偏黑,穿著半旧的夹克,站姿沉稳,眼神內敛。
女的二十六七,扎著低马尾,面容清秀,目光在程墨和夏禾身上转过,眼神友善。
“都坐,別客气。”华风招呼著,自己在主位坐下,示意程墨和夏禾坐他左右。
“来,我介绍一下,这是唐勇,咱们安康网点外勤的顶樑柱,家传的地趟功夫,下盘稳得跟扎了根似的,安康周边沟沟坎坎没他不熟的。”
唐勇对程墨和夏禾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华风又指向那女子:“这是林薇,咱们这边的內勤大管家,心细如髮,脑子活络,什么繁杂事交到她手里都能理得顺顺噹噹。”
他笑著打趣,“就是有时候催起报告来,连我这都头疼。”
林薇佯怒地轻捶了下桌子:“华总!您又败坏我形象!”
隨即转向程墨和夏禾,笑容爽朗,“你们好呀,我是林薇,这位小道长,还有这位头髮顏色超级酷的妹妹,怎么称呼?”
“程墨,终南山两仪观的道士。”
“夏禾,唔……先天异人。”夏禾歪了歪头,瞥了眼程墨,然后嘴角一翘,补了一句,“跟著这小道士瞎玩。”
华风闻言笑了笑,对唐勇和林薇介绍道:“程墨可是程守道长的高徒,程守道长你们都知道吧?那可是参加过抗战的老英雄,咱们终南山一带德高望重的高功。”
唐勇和林薇脸上立刻露出恍然和敬重的神色。
唐勇点了点头,沉声道:“听师父师叔提过程老道长的事跡,当年在山里打游击,神出鬼没,让小鬼子吃了不少苦头。”
林薇也接口道:“是啊,程老道长可是咱们这儿传奇人物,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他老人家的高徒。”
程墨摆摆手:“师父他老人家是英雄,我就跟著师父在山里瞎练。”
华风哈哈一笑,拍了拍程墨的肩膀:“你这孩子,太谦虚!程老道长能让你下山,就是对你最大的肯定。”
他话音刚落,包间门被推开,一个面相敦厚、约莫五十岁、手里提著两瓶酒的中年男人笑呵呵进来。
“华总,酒来了!哟,看来我赶得正好啊,这两位就是今天帮忙的年轻人吧?可真精神!”
华风介绍:“这位是何广平,咱们这儿的老资格了,练的是混元掌,是咱们的定海神针。”
转头又给何广平介绍了程墨与夏禾。
“何叔。”程墨礼貌地点头称呼。
“大叔你好呀。”夏禾也笑著挥了挥手。
“哎,好,好!”何广平一边应著,一边把酒放下,坐到了唐勇旁边的空位,“程守道长的高徒?那可是名师出高徒啊!夏姑娘也是英气勃勃,好,真好!”
华风见人到齐,便招呼老板开始上菜:葫芦鸡、烩三鲜、凉拌灰灰菜、锅盔辣子,又特意给夏禾加了份甜滋滋的醪糟鸡蛋。
何广平给眾人倒上茶,华风閒聊般说著:“看你步履沉实,精气完足,这命功的底子,程老道长给你打得是真好。”
略作停顿,表达疑惑:“不过,你周身气韵圆融,却似乎……过於平静了些?可是修行上遇到了什么关隘?”
程墨坦然道:“不瞒华叔,我修行十五年,体魄打磨自觉尚可,但始终未能真切感知到体內之炁,更谈不上运使,师父说我是性窍未开。”
桌上几人都露出讶色。
林薇直接“呀”了一声:“感知不到炁?那你这……怎么练的?”
何广平摸著下巴:“命功练到极深处,气血旺盛,神完气足,对天地灵气和自身元炁的感应本该愈发敏锐才是……怪事。程老道长也没办法?”
华风摆摆手:“大道三千,各人有各人的缘法,程老道长学究天人,既然肯让你下山,必是认为机缘在外,小程你也不必焦躁,顺其自然,或许柳暗花明又一村。”
程墨笑了笑,举杯敬茶:“借华叔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