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5章 连三月上门
    大胆刁民,休要调戏国师 作者:佚名
    第65章 连三月上门
    凌渊去了一趟百草阁,依旧大门紧闭。
    “银子还没数够?”
    凌渊站在外边,心里嘀咕:“这次,我要不要翻墙?可她上次叫我別翻的。”
    “找苏仙子吗?”
    看他踟躕,武姓的烧饼摊老板面无表情地问他。
    凌渊鄙夷了他一声:“人不可能两次在一个烧饼摊买烧饼。”
    “呵!”
    老板冷笑,將手中麵团往案板上一摜,给出一个“你別买”的眼神。
    就在这时,凌渊抬头看见了一个人,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走来,剑眉星目,身形高大,身著皂吏服。
    让凌渊觉得奇怪是,他身后背了一柄长剑。
    一般只有玄门学了御剑术的修士,才会在背后背剑,而县衙的捕快,通常是带刀的。
    他不怕剑拔不出来,就被人砍死?
    这种人有九成都是骚包。
    “苏月儿回来了吗?”那人问烧饼摊老板。
    老板抬了抬眼皮:“我叫苏月儿吗?”
    “百草阁若是开门,你能看得到。”
    “买个烧饼吗?”那人问道。
    “没钱。”
    “往后面稍一稍,別耽误我做生意。”
    “我明天来照顾你生意。”
    “我明天告诉你百草阁开门了没有。”
    熟悉的词儿……凌渊嘴角扬起,看来老板对谁都一样,哪怕县衙里的官差他都不怕。
    背剑青年问向凌渊:“你买烧饼吗?”
    凌渊一愣,旋即回答:“不买。”
    青年转头跟老板说:“他不买烧饼,所以我没有耽误你做生意,现在能跟我说苏月儿回来了吗?”
    你看他像是做正经小生意的吗?!
    凌渊暗笑,在一旁抱胸观看,提醒道:“我建议你回去拿钱,再来用银子教这烧饼老板做人。”
    “我家里穷。”青年看著凌渊,认真的回答。
    果然,老板冷笑了一声:“大人,连买烧饼的钱都没有,那还当什么大人。”
    “不如跟我后面卖烧饼,好歹也混口饭吃,整天穿个虎皮,嚇唬谁呢!”
    他再次將手中麵饼子往桌上一摜,自顾自揉按起来。
    年轻的衙役也不生气,平静地看向老板:
    “我是县里的捕快,叫连三月,请你看到苏月儿姑娘务必转告一声,躲我是躲不开的,我每天都会来。”
    连三月?
    凌渊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主动跟对方攀谈起来:“我知道一个叫连三城的人。”
    “正是家祖。”
    “哦……”
    凌渊点了点头:“在五百年前,他可是大燕悍將,后人落得买不起烧饼吗?回家拿点钱来,这老板很好说话的。”
    连三月愣了一下,没理会买烧饼的事,反而仔细打量了一遍凌渊:
    amp;lt;divamp;gt;
    “王侯將相亦会家道中落,有何奇怪?倒是你很奇怪……也是来找苏姑娘的吗?”
    “是的。”
    凌渊回答:“她欠我六份药汤,本打算来取,却不曾想她不在家。”
    “哦。”
    连三月点了点头,也没问凌渊姓名,自顾自离开了。
    奇怪!
    凌渊確实知道连三城,此人乃是当年旧识,但也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
    几百年前很勇的將领。
    本名不记得叫什么,后来因为连下敌国三城,所以被赐名连三城。
    不过凌渊也没有多想,看有捕快在附近,他也没好意思爬墙,所以便只得回去了。
    “回头再来。”
    ……
    回了武馆。
    院子里如今已有十多名弟子在练功。
    谈子墨看到凌渊,嘿嘿笑了一声,便跟大家演绎起打法来。
    凌渊顺便瞧了几眼,跟自己的还是有些偏差,但也不大。
    只是那些弟子们,却练得更加似是而非。
    他也不想跟教雷妙音一般,便自顾自进门去了。
    如今他在武馆的地位超然,眾普通弟子也不知凌渊为何突然就被馆主器重。
    只当是他快要入赘了。
    午时。
    眾人围成一桌,就是铜锅,吃著宝鱼。
    今日梁大牙来过一趟,特意说给他义父吃的,其余人一律不得染指。
    话说的掷地有声,漂亮的很,说完就跑。
    生怕挨了师傅打。
    这条宝鱼不大,约莫三斤,头生双角,背脊宽阔,腹部都是嫩肉。
    配上薑丝,调料,稍微往锅里一涮,再往嘴里一丟,鲜滑美味……丟进嘴里,软和中带著些韧性,嚼几下便令人口舌生津。
    再说鱼骨汤,乳白色的撒上香葱,只需把上些盐,闻起来喷香。
    每顿饭,雷馆主都会喝点酒,每次只一小碗,而且是那种辛辣的老酒。
    今日却多喝了一杯。
    “我才多收了几个弟子,姓孙的就骂我,还约我今晚比试!”
    雷馆主一边喝酒一边骂,他心里气,因为真对上孙馆主,他没信心一定能贏。
    他也没好意思跟凌渊说,几个弟子都学明白了,他还没有学会。
    雷妙音白了他一眼,心道:就你那悟性,简直了,我亲手教都教不会。
    凌渊也知道这茬,但他没有去管,让他女儿自个儿教好了。
    万一雷老虎也咬人,可不是闹著玩的。
    所以,他主动劝说:“雷馆主,你浸淫武道多年,之前所学庞杂,一时间改不过来是正常的。”
    谈子墨在旁边“嘿嘿”了一声。
    他已然看出来,师傅的悟性不高,之所以能达到凝气后期,多亏了勤能补拙。
    雷馆主看了凌渊一眼,愈加喜欢起来。
    amp;lt;divamp;gt;
    “知我者,唯凌渊一人,想我当初空有练法却缺打法,四处银子拜了不少师傅,所学甚多啊!”
    “人老了,有时候就有点乱。”
    “嘁。”
    雷妙音摆了摆头,看都不看他一眼,只跟凌渊说话。
    “早晨去百草阁,怎么样?”
    “她不在。”
    凌渊回答:“好像还被官府盯上了,估摸著……”
    他停顿了一下,用脚踢了踢雷妙音。
    雷妙音知晓些內幕,很快便想到了:“银子的事被盯上了。”
    “要不我去跟她说一声?”
    “晚上去?”
    “呃。”凌渊埋头乾饭:“我想想……”
    雷馆主不知两人说什么,自顾自说著:“这次我跟老孙还赌了二百两银子。”
    “我不会输吧……”
    他又瞟了眼凌渊,故意点他:“今晚我要出去跟官府后面巡逻,到时候跟老孙来一场切磋。”
    “老孙年轻时是武极宗的杂役,虽然两年就被踢出宗门,但好歹是学过真东西的。”
    说著,他试探性地看了凌渊一眼。
    凌渊点了点头:“我跟孙癩子交过手,他练的猛虎拳,便是脱胎於我使出来的第一式,可惜改的勇猛有余。”
    杂役学不到真东西,在雷馆主眼里算是宗门弟子,其实什么都不是。
    如果让孙癩子这种有基础的,在武极宗门口跪上一个月,也会被认为武道之心坚韧,留用三个月。
    扫地而已,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
    “你只要用第二式便能解决他了。”凌渊说。
    “嘁!”
    雷妙音吃完了,摆下筷子,冲凌渊说了句:“我提前给他准备银子赔出去。”说罢,便要离开。
    凌渊疑惑抬头:“馆主,你练的不好吗?”
    雷馆主訕訕的:“不行,只封住对方之后,便手忙脚乱,难以变化。”
    其实这么多年,雷馆主都是以力取胜,哪真懂什么变招。
    凌渊点了点头:“那简单,猛虎拳有很大的缺陷,一招封住足以,但要找准弱点。”
    “嗯?”
    雷馆主一听有戏,连忙问道:“弱点在哪?”
    凌渊头也不抬:“之前教的第二招起名为迎封朝阳手,你用来攻击他的下盘。”
    “哦?”
    雷馆主略作思考,恍然大悟:“掏襠。”
    谈子墨埋头乾饭,闻言又“嘿嘿”了一声。
    雷妙音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凌渊,但终究没有说话。
    凌渊意识到眼神,也觉得不妥,所以放下筷子,认真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掏襠这个词確实不太好。”
    “怎么说?”
    雷馆主抬头问道。
    凌渊扬起眉,慢条斯理地回答:“趁他攻来,伸出你的右手,往孙馆主肚脐向下约一掌位置,封下去便可。”
    amp;lt;divamp;gt;
    “噗!”
    谈子墨这次没嘿笑了,而是直接喷了出来。
    在大师姐要杀人的眼神中,他嚇得抖了一下,稍顷,昂起头露出认真请教的表情:“凌大哥,左手可以吗?”
    在这种情况下,凌渊不会让他冷场,考虑了一下:
    “学而不思则罔,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