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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把桌子吃了
    大胆刁民,休要调戏国师 作者:佚名
    第47章 把桌子吃了
    顺著声音方向找到了正屋。
    窗欞糊著纱纸,隱约能瞧见里头立著架梨木梳妆檯,台上摆著玉簪和描金漆盒。
    里头静悄悄的。
    “真没人?笑声哪来的?”
    正待要走,耳畔忽地传来帐幔发出轻响。
    凌渊指尖微微用力,將窗缝撑得略大些,目光往里扫去,便看见一个掛著纱帐的床榻。
    “……”
    “咦?”
    凌渊望向纱帐,只见里面忽地伸出一条白皙圆润的小腿。
    月儿姑娘?
    床榻上,另一条雪白玉腿也露了出来,似是被人从里面推出来的。
    那道身影已经露出半个身子……
    青色的纱裙下,身材妙曼,弓著的背部弧线,勾勒出一道动人的曲线。
    若是渡劫之前,凌渊道心坚韧,看到此情此景只会淡笑一声。
    但如今,凌渊不过是一介凡人,不受玄门功法清净心神,反倒多了一丝好奇。
    看一眼。
    就看一眼。
    这次凌渊將窗缝撑大了些,看见苏月儿趴在床上,曲线勾人。
    过了会儿。
    凌渊就意兴阑珊了,因为,根本看不真切里面到底几人。
    只能大抵估计里面那人的坐姿。
    “叮……叮……叮……”
    药铃声颇为亢奋,一时没有结束的跡象。
    人也跟猫咪似得,在床榻上打转。
    过了几息,看对方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
    凌渊烦恼……
    走呢?
    还是等会儿?
    可是走的话,我岂不是白跑一趟?
    凌渊不放心。
    因为,百草阁毕竟是关门状態,万一下次来还是关门呢?
    再说杨氏赌坊的问题现在不明朗,假如苏月儿走了呢?
    既然来了,一声不吭就回去肯定不成。
    毕竟我是来办正事的,一是询问妖毒,二是询问妖修情况。
    人和人的悲欢並不相通。
    凌渊在揪心小腹长毛,月儿却在別人的小腹上欢愉放浪。
    等她忙好了跟她打声招呼?
    唉……难啊!
    凌渊默默感慨了一句,这才鬆开窗棱,轻手轻脚走到门边。
    “我还是等她好了,再假装刚来。等她尽兴吧……”
    “大白天的,这些个年轻人吶……”
    凌渊內心感慨世风日下,白日宣淫。
    他无可奈何地在一旁坐下,整个身子往后轻轻一靠却落了空,往后猛地栽倒。
    隨著哐当一声。
    整个木门都洞开了。
    “你不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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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同时发出惊呼,只见苏月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纱帐一拉,顺势扯起帘子,快速盘腿坐在床上。
    行动速度,快如闪电。
    凌渊还懵懵的。
    反正也没看清床里面的情况,不知那位是谁。
    “本姑娘正在打坐疗伤,你进来干什么?”苏月儿问。
    “月儿姑娘,在下只是路过……”
    凌渊一骨碌爬起来,低垂著头,心里暗骂这屋子怎么开了两扇门,怎么还开在了这里!
    闺房里静悄悄的。
    苏月儿伸出玉足,勾了勾,小心將床下的暗格合上。
    暗格下装满了银两,还有黄金,这还只是一部分,但睡在这样的床让人非常踏实和满足。
    都是从赌坊弄来的。
    刚刚她便是伏在床上数银子,然后整齐地一遍遍码好,高兴地笑出了声音。
    有这么多银钱,数都没数够呢,哪有空去管什么百草阁的生意。
    连平思远都瞒住了,官府也不知道,別被凌渊发现了……
    他若透露消息,这一大笔金银財宝不得叫官府当做赃款收了去。
    那我岂不是白忙和了。
    她用脚趾合上暗格,又用手拉过被褥盖住。
    做完这些她才拉开帘帐,似怒似怨地说:
    “凌公子,不走大门也就算了,偏偏学会了爬墙头,爬墙头也便算了,还爬到人家闺房里,被我发现了还说自己路过?”
    “是仗著长相俊朗,便可以为所欲为?……当本姑娘的剑不够利吗?”
    说话间,苏月儿从床上下来,走过来站在面前,似笑非笑地问:
    “你跟我说说看,你都是怎么路过,就偏偏路过到我这里来的?”
    看著那张娇俏的脸凑过来,凌渊默默退后了一步,瞟了一眼帘帐,心道:
    “我不是故意的,仓促结束有伤身体,还望里面那位勿要见怪。”
    早知道走便好了。
    搅得人家男的反而不好意思,让苏月儿出来应付自己。
    “姑娘,我马上就走,今日来此本是为了回水镇的事,既不方便的话,我便先走了。”
    “回水镇……”
    苏月儿本就聪慧,此刻脸色微变,心思急转:他想送我个添头?还是说已经瞧见我数银子,开口点我呢?
    她有点把握不准。
    但隨即便声音一扬,娇笑著说:
    “你早几天怎么不来,却偏偏选了今日?”
    “既是来感谢人家的,那就坐会儿吧,之前也不早点来……”
    不坐了吧,你床上有一个呢……凌渊脸被臊的慌。
    看来月儿姑娘是讥讽我,说我偷窥她白日交欢。
    可话到了这份了,凌渊也只有实话实说:
    “那日与姑娘赌坊分別,本早该上门道谢,奈何有人说当晚出了妖魔,死者的血都被吸乾了。实话实说,当初我怀疑姑娘是邪修,所以才迟迟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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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月儿眨著双眸,微微頷首:“你倒是真诚。”
    “若不坦诚相待,也怕姑娘误以为我没有担当,让你扛事。今日一得了消息,便立刻来了。”
    其实我是想来问问妖毒,但得找机会开口。
    苏月儿浅笑:“那你今日就觉得我不是邪修了?”
    你当然不是……凌渊暗暗撇嘴,道:
    “今日消息已然在坊间传开,还说平思远公子也在,在下自然知道姑娘不是魔宗。”
    总不能跟你说,证据就在你面前站著,黑袍妖女已经把我收了。
    但面上却十分正派,语气中肯的问:
    “本来我是听说县里秘查,便想打听那天到底发生了何事?又是否知道吸血邪修的来路。”
    “……”
    苏月儿眼角上扬,刚刚隱约察觉到凌渊刚才眼珠子转了几圈。
    看来他有事瞒著。
    二人各怀心思,互相试探。
    苏月儿暗想:眼珠子乱转,没猜错的话……这是故意问我那晚上搜银子的事呢!
    看来真是在点我……但是进我口袋的,別想拿出来。
    “先坐。”
    苏月儿指了指旁边的木桌,示意凌渊,嘴里淡淡问著:
    “你这般关心那晚的事,到底为何呢?”
    “除魔卫道,乃是武夫之责。”
    凌渊满脸正气地说。
    呵呵……
    苏月儿暗暗嘀咕:当本姑娘未成年呢?八岁那年我才可能相信这种话。
    凌渊要不是为了银子来的。
    本姑娘直接把桌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