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时辰,六支袭扰小队已经组建完毕。
士兵们都是挑选出来的精锐,个个身手矫健,身上只带必要的装备,腰间別著短刀,肩上扛著步枪,手里攥著手榴弹,神色肃穆,没有丝毫懈怠。
薛岳再次召集六人,逐一叮嘱:“姜登选狡猾得很,你们的袭扰一开始,他肯定会加强防备,甚至设埋伏。
赵刚,你带队袭扰西部,那里地势平坦,容易被发现,务必小心;李铁柱,南部是奉军补给要道,巡逻队肯定多,你要注意隱蔽,儘量避开大股巡逻队,专挑小股补给小队下手;王建军,东部是吴俊升的防区,他吃了上次的亏,肯定格外谨慎,你要多留意,不要中了他的埋伏。”
六人一一点头,各自带领小队,悄悄走出徐州城,朝著各自的袭扰范围出发。
赵刚带领一队,沿著西侧洼地,悄悄靠近奉军西部巡逻路线。
此时已是午后,阳光刺眼,奉军的巡逻队正沿著路线缓慢前进,每队五十人,间隔一公里,步伐整齐,警惕性不低。
赵刚示意队员们蹲下,隱蔽在洼地的荒草里,仔细观察著巡逻队的动向。
“队长,前面有一队巡逻队,五十人,正朝著我们这边过来。”一名队员低声匯报,手指著前方的人影。
赵刚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只见那队奉军巡逻兵,手持步枪,腰间別著子弹袋,正一步步朝著洼地走来,时不时停下来查看周围的动静。
他低声下令:“分成两组,一组从左侧包抄,一组从右侧绕后,等他们走进洼地,听我口令,动手!记住,只打一轮,然后立刻撤离,不准恋战!”
队员们纷纷点头,分成两组,悄悄绕到洼地两侧,隱蔽在荒草深处,握紧手中的步枪,瞄准前方的巡逻队。
奉军巡逻队渐渐走进洼地,队长是个满脸络腮鬍的汉子,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语气警惕:“都小心点,华东军狡猾得很,说不定就在附近埋伏,仔细排查,不要放过任何可疑跡象。”
士兵们纷纷应道,分散开来,开始排查周围的荒草。就在这时,赵刚猛地抬手,大喊一声:“动手!”
两侧的队员们立刻扣动扳机,“砰!砰!砰!”
枪声瞬间响起,密集的子弹朝著奉军巡逻队飞去。
奉军巡逻兵毫无防备,瞬间倒下十几人,剩下的人连忙蹲下,找掩护反击,枪声瞬间变得密集起来。
赵刚手持步枪,精准射击,一枪命中奉军巡逻队队长的肩膀,那队长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他大喊一声:“撤!”
队员们立刻停止射击,转身就跑,身形矫健,快速钻进洼地深处的荒草里,瞬间没了踪影。
奉军巡逻兵反应过来,想要追击,却不知道华东军的具体位置,只能对著荒草胡乱射击,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打到,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撤离。
“队长,我们要不要追击?”一名士兵扶起受伤的队长,低声问道。
队长捂著肩膀,脸色铁青,怒吼道:“追个屁!华东军打了就跑,肯定有埋伏,我们要是追进去,只会中他们的圈套!立刻上报,就说西部巡逻队遭遇华东军袭扰,伤亡十几人,对方已撤离,请求加强西部防备!”
士兵们连忙应声,一边救治受伤的同伴,一边派人去上报消息。
与此同时,李铁柱带领二队,已经抵达奉军南部补给要道。
这里是奉军后方调运粮草、弹药的必经之路,奉军派了一个连的兵力驻守,每隔两公里就有一个岗哨,还有小股补给小队往返运输物资。
此时,一支二十人的补给小队,正推著几辆马车,朝著奉军主营的方向前进,马车上装著少量的粮食和弹药——姜登选的粮草还未到位,目前只能靠少量应急物资维持。
李铁柱躲在路边的树林里,看著那支补给小队,眼神锐利。
他低声对队员们说:“分成三组,一组负责解决岗哨,二组负责抢夺物资,三组负责掩护,动手要快,最多一炷香,必须撤离!”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一组悄悄绕到附近的岗哨,岗哨上的奉军士兵正靠在树干上打盹,毫无防备。
队员们悄悄靠近,捂住他们的嘴,短刀快速划过他们的喉咙,乾净利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顺利解决了岗哨。
二组和三组立刻衝出树林,朝著补给小队衝去。
补给小队的奉军士兵见状,嚇得脸色大变,连忙举枪射击,却被李铁柱带领的队员们死死压制。
李铁柱手持步枪,一枪一个,精准命中奉军士兵,队员们也纷纷射击,奉军士兵伤亡惨重,剩下的几人见状,嚇得转身就跑,不敢再抵抗。
“快!抢夺物资,上车!”李铁柱大喊一声,队员们立刻衝过去,將马车上的粮食和弹药搬下来,装进隨身携带的布袋里,动作迅速。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物资就抢夺完毕,李铁柱下令:“撤!”
队员们纷纷撤离,朝著徐州城的方向跑去。
等到奉军的增援部队赶到时,只剩下几辆空荡荡的马车,和地上的尸体,华东军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树林里。
王建军带领三队,在奉军东部警戒线附近潜伏。
东部是吴俊升的防区,自从上次粮草被焚后,吴俊升格外谨慎,在警戒线附近布置了大量岗哨,还派了多股巡逻队往返巡查,甚至在隱蔽处布置了暗哨。
王建军没有贸然行动,而是让队员们分散开来,排查暗哨的位置。
一名队员悄悄摸到一处灌木丛旁,发现里面藏著一名奉军暗哨,正手持步枪,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动静。
队员们悄悄靠近,趁暗哨不注意,猛地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將他按倒在地,短刀插进他的胸口,顺利解决了暗哨。
就这样,王建军带领队员们,逐一排查,解决了奉军的五处暗哨,然后朝著警戒线上的岗哨发起袭击。
岗哨上的奉军士兵猝不及防,被打得晕头转向,王建军带领队员们打了一轮,缴获了几支步枪和一些子弹,然后立刻撤离,没有丝毫停留。
吴俊升得知东部警戒线遭遇袭扰,气得咬牙切齿。
他本来就因为粮草被焚而愧疚,如今又被华东军袭扰,更是怒火中烧,立刻下令:“加强东部警戒,增加巡逻队数量,扩大巡逻范围,一旦发现华东军袭扰小队,立刻围剿,不准让他们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