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恨我,肯定是因为我不但没帮她救活第三纺织厂,还抢走了被她视为囊中之物的凯撒投资。”
“她暗中来这边,就是要试图说服婧奴。甚至她都有可能,拿我和千绝的关係来说事。”
“这个女人为了出成绩,什么都不顾了。”
和双眸满是怨毒恨意的陈碧深对视著,李南征“疯狂”脑补出了这些。
对她本来就相当差劲的印象,断崖式变得更坏。
话都懒得和她说一句了。
直接动真格的。
十几分钟后,陈碧深就被吊在了铁樑上。
她真的疯了。
就算打死她,她都不敢相信,李南征敢用如此粗鲁野蛮的態度对她!
她拼命抬脚去踢李南征的脸——
李南征毫不在意,反正这种事,他已经做过了。
几乎没什么心理障碍。
陈碧深是啥感觉?
怕。
怕到骨子里的那种怕!!
换成任何一个顏值超高、身材超棒的女人,在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对待时,都会想到东洋小电影里的那些剧情。
“放开我!你敢毁了我的清白,我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我不和你为敌了,好不好?”
“求求你放开我,不要伤害我。”
口不能言的陈碧深,拼命的挣扎,心中哭嚎。
屈辱恐惧更后悔的泪水,迸溅而出。
她后悔不该被李南徵发现时,没有第一时间大喊救命。
却不后悔她曾经试图用尖尖的手指甲,要去抓花李南征的脸。
因为在她的潜意识內,李南征敢打她耳光,就该被她抓花脸!
可无论怎么样,都晚了。
恶魔般的李南征,已经走到了她的背后。
根本看不到她流泪的可怜样——
李南征有时候还是很善良的,起码在抽人时,不忍心看到別人吃痛的脸。
他拿起一条毛巾蘸水,试了试手感。
真心不错哦。
看著“大碗小妈”那绝美的高弹圆,李南征满脸標准反派的狞笑,举起了右手。
啪!
去洗手间回来的妆妆,看到舞台节目確实精彩,立即举手鼓掌。
也看向了李太婉那边。
那对今晚就是来放鬆的母女,可没注意到妆妆,全都被舞台上精彩的节目所吸引。
和大家一起鼓掌,叫好。
“奇怪,我怎么觉得大碗小妈外出转了一圈后,就变得憔悴了一些呢?”
妆妆满心的不解,却依旧没当回事。
最多也就是只鼓掌,不大声叫好罢了。
以免被李太婉发现,还得费口水解释什么。
“非常感谢大家的热情鼓掌。在此,我祝愿大家今晚玩的开心。”
几分钟后。
表演杂技结束的几个演员,手拉手的对著台下鞠躬,感谢各位观眾的掌声。
这么好的地方,这么精彩的节目,必须得开心啊!
谁不开心,谁就是傻子。
陈碧深倒不是傻子,但她一点都不开心!
刚被吊起来时,她以为李丧家要从后面搞事情。
结果这个混蛋——
只是用湿毛巾狠抽了她一顿,然后就走了。
无视她的魅力只打她,这才是最大的羞辱。
“李南征,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我发誓!!”
泪眼模糊的陈碧深,在心中疯狂的怒吼。
吼吧,吼吧。
反正李南征也听不到。
施施然的走出三號小院后,从门外锁上了门。
担心孙来泉会因温泉包厢紧张,偷著把空閒的三號租出去,李南征特意给他打了个电话:“老孙,是我,李南征。三號温泉包厢我有用,千万別安排出去。”
“请您放心。”
老孙乾脆的说:“没有您和夫人们的许可,一到三號包厢,就算客人给再多的钱,也不会安排人进去的。”
“哦,还有一件事。”
李南征说:“一个半小时后,你给我打电话,就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我。”
“明白。”
老孙根本不问李南征,一个半小时后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只会一口答应。
李南征就喜欢老孙这样的。
能干,会说话,不多嘴,关键是嘴巴严。
“我是先去一號呢?还是先去二號?”
结束通话后,李南征看著两个小院,有些犯愁。
毫无疑问。
在李南征的心中,婧奴是压根没法和白蹄阿姨相比的。
但婧奴已经很久没和他在一起了,那天在医院的洗手间內,她近乎於疯狂的行为,足够证明她盼的有多辛苦。
算了。
拋硬幣吧。
字是去打白蹄,花是去搞婧奴。
啪的一声。
李南征拋起一枚硬幣后,合在了掌心。
是字。
这是老天爷的安排,李南征不再纠结,快步来到了一號小院的门前。
包厢內的案几上,摆著一双某国际大牌的最新款细高跟。
崭新崭新的甚至还戴著吊牌,从没有穿过。
哗啦。
隨著水声,一尊白玉仙子带著浑身的水珠,赤足走出了温泉。
八十八分钟后——
“阿姨,我去老孙那边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李南徵结束了通话,看著屋樑下,那尊细高跟即將碰到地的白玉,满脸的心疼:“我先放你下来。”
“不。”
“我不一定啥时候回来。”
“我会一直等。”
“好吧。”
李南征无奈的点了点头。
一个愿意上吊。
一个不愿意上吊,却偏偏被上吊。
女人,还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李南征走出一號小院,院门锁好后,看著三號小院,不解的摇了摇头。
再次拿出电话,呼叫老孙。
让他一个半小时后,给自己打电话。
哎!
李某人恨不得自己变成俩,一个在一號,一个在二號。
嘱咐好老孙后,他来到了二號小院的门前,刚抬手敲门,门就开了。
一只手伸出来,一把薅住了他的衣领子。
有激动的泪水味道,迅速在空气中瀰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隨著夜色越来越深,精彩的文艺节目也来到了尾声。
尽兴的各方游客,开始回酒店,或者半夜回家。
接到老孙紧急电话的李南征,也恋恋不捨的离开了朴俞婧,走出了二號小院。
反手捶了下不怎么酸痛的后腰,李南征觉得肚子饿。
毕竟接连三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腰子没事,但胃受不了。
他决定先找老孙那边,吃点东西。
点上一根烟,李南征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温泉区。
看著那些去酒店休息的客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过来。
李南征也没在意——
等等!
这个娘们是谁?
大碗小妈?
肯定是她,因为千绝和她在一起!
那么,三號小院內吊著的那个,又是谁呢?
看到李太婉后,李南征的眼珠子,一下子直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