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代号:申公豹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杜掌柜(求月票,求收藏)
药店,诊室內。
杜松往外看了一眼,叮嘱外边的伙计:“小六子,我先给客人把脉,你盯著点买卖。”
“好呢,掌柜的。”叫小六子的年轻伙计应道。
“可靠吗?”王学森问。
“可靠,他是我內侄,这孩子由我一手带大跟亲儿子没啥区別,而且我这个站只跟你们单线联繫。”
“只要我不暴露就不会有风险。”
杜松笑道。
“我问的就是你。”王学森冷冷盯著他。
“这你大可放心,我当年一直在红区外派,军统局除了戴老板和贾金南没人知道我的存在。”杜松对他的警惕很满意。
“你跟你哥,哦,跟学文真的好像。”
“兜兜转转,有种回到了当年鸡鹅巷时期的错觉。”
“不过那时候我们的敌人是红票。”
“现在是日本人和汪偽。”
他看著王学森感慨了一句。
“杜掌柜,说正事吧。”
“王天牧已经被李世群放了,李世群的计谋很简单,跟踪钓鱼,逼王天牧走投无路回到76號,你这边要儘快通知老板,切断上沪成员与王的联繫。”
王学森语速极快的说道。
“这点不用担心,大部分成员已经撤离。”
“陈明楚叛变后,军统在上沪的根子都被日本人捣烂了,老板已经决定重建上沪区的军统班底。”
“新来的区长应该不久就会到了。”
“你有什么需要我传达给老板的?”
杜松问道。
“丁墨村现在是个摇摇欲坠的空壳子,我得在他彻底滚蛋之前,以最快的速度在76號站稳脚跟。”
“否则,一旦李世群一家独大,我们会寸步难行。”
“另外,我想將计就计,把王天牧招到76號为我所用。”
“76號现在有cc派,公馆派,军统叛徒左右无依且不少人並非真心,我想暗中打造一个军统派,以此来分化76號。”
王学森说出了计划。
苏婉葭在一旁静静看著王学森,此刻他是那么稳重、老辣,完全没有半点紈絝之气。
陌生的简直让人惊讶。
“来时,戴老板有说过,对你的方针是情报为辅,大局至上。”
“你这个想法不错,但想保住王天牧恐怕有点麻烦。”
“军统上沪副区长赵立君你知道吧。”
“此人绰號『追命太岁』,对敌人,对自己人一向心狠手辣。”
“他跟王天牧有旧怨,正愁没机会打击报復。”
“根据我这边的暗线情报,赵立君已经在筹划针对王天牧的锄奸计划,就算我今晚密电老板,赵立君也会以未接收到指令为由除掉王天牧。”
“而且,王天牧非老板嫡系的野路子出身,老板对这类人向来猜忌、提防。”
“想保下他,太难了。”
杜松皱眉道。
“怎么救他我来操作,你只需上报老板。”
“另外,你这边要儘快建立交通站,保持物资、人员转运畅通,回头我可能需要用。”王学森吩咐道。
“好,我这边加紧。”杜松点头。
“老板那边有什么指示吗?”王学森问道。
“还是陈明楚的事。”
“这是委座、老板亲自点名的汉奸,不除掉他,上边面子上掛不住,得抓紧!”杜松皱眉道。
“关我什么事?”王学森反问。
“本跟咱们没关係,这不是陈明楚一直藏在76號,出行十分隱蔽,军统刺杀组的人逮不著机会啊。”
“我们需要更多情报。”
杜松无奈说道。
“这人是挺谨慎的,李世群把他当宝贝一样护著,你让老板別急。”
“李世群最擅长的就是钓鱼。”
“沉不住气,会有麻烦。”
王学森摇了摇头,不容置疑的正告杜松。
“好吧。”
“你钱还够用吗?”杜松被他老辣的气场怔了怔,回过神来问道。
“我是『逃』到上沪的,身上那点钱经不起花,光给这帮大爷送礼就快削干了,正想找你支经费呢。”一提到钱,王学森立马变脸諂笑,市侩的搓起手来。
“你误会了。”
“我是想你俩要有余钱,给我匀点。”杜松嘿嘿笑道。
“不是?”
“来时,戴老板跟我说的是,一切优先,资金充足,你跟我要钱?”王学森脸一拉,人麻了。
“哎,这不是没辙吗?”
“陈明楚一口气把整个军统区全撂了。”
“法国佬不靠谱,军统在法租界银行资金被日本人强行切断,原本靠著杜月笙留的一些烟土、黑市买卖也黄了。”
“现在药材吃紧,贵的很,我这铺子进货缺钱啊。”
杜松一脸无奈的嘆道。
“这个该死的陈明楚,搞的大家都喝西北风。”
“你先凑合著花吧。”
“钱的事,我再想办法,总不能让你黄了摊。”
王学森打开皮包,也不看一把全掏了出来丟在了桌子上。
“走了!”
王学森拿好方子,起身走了出去。
“六子,给客人照单抓药。”杜松探头喊了一嗓子,又关好门对婉葭道:
“苏小姐,当著学森有些话我不好说。”
“如今是国共合作时期,有劲得攒著一起使,有红票方面的情报让学森帮著打听一下。”
“上次军统行动三组成员撤退,就是红票帮忙托的关係。”
“咱们也得礼尚往来,帮衬著点。”
“老杜,我明白。”
苏婉葭点了点头,本想反映王学森爱占她便宜的事,但一想有点幼稚便又咽了回去。
“两位慢走啊。”杜松亲自送二人出了门。
王学森左手拿著药,右手挽著婉葭轻笑道:“夫人,我这回可是被榨乾乾的了,以后就靠你养了。”
“那得看你表现好不好了。”苏婉葭俏然一笑。
“你是指……”王学森扬了扬手上的药包。
“你!”
“以后你喝西北风吧。”苏婉葭知道他又在占便宜,气气气!
“你看,这不挺懂的吗?”王学森道。
“我没有男人,还没听过啊。”苏婉葭掐了他一把。
“余爱贞她们平时都说啥荤段子了,给我讲讲唄。”他继续逗道。
“你想得美。”
“我警告你啊,余爱贞、叶吉青这些都是蛇蝎美女,你少打她们的主意。”苏婉葭提醒道。
“哎。”
“做男人真命苦。”
“身边美女不让想,去夜场鬼混还得顾忌『娘』家势力,天天当和尚坐大牢。”
“苦啊。”
王学森叫苦道。
“你们男人就知道惦记这点事,没有又不会死,国难当头,有那精力多想想对付鬼子不好吗?”苏婉葭白了他一眼,鄙视道。
“说的你好像不想似的。”王学森道。
苏婉葭满脸通红:“我本来就不想好嘛。”
“你是泥巴做的吗?鬼才信你!”王学森贫道。
“你!”
苏婉葭又是一通乱掐。
“不闹了,明天抽个时间带我去见咱爸。”王学森捉住她的玉手,说起了正事。
咱爸……苏婉葭恍了一下:
“嗯,回来两天了,也是该去拜会了。”
“到时候等我电话。”
……
“小敏,明天早点起把先生的药熬一下。”回到家,苏婉葭脱下高跟,边换鞋边嘱咐道。
“好的,太太。”小敏接过药包。
“辛苦。”王学森冲她点了点头。
苏婉葭上楼沐浴。
王学森就在楼下泡脚看报纸。
曖昧嘛。
外边能上手,说点荤话轻鬆下就行,回到家还是要適度保持距离,要不就真成骚扰了。
不能把金凤凰逼走啊。
眼下口袋空空,还指望大小姐包养呢。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小敏聊天,顺便提点让她这两天多做点牡蠣、腰子啥的给自己补补。
以配合去买补药,操劳太晚虚了的事实。
晚上。
王学森依旧很大爷的霸占了床。
“你闭上眼,捂著耳朵。”苏婉葭穿了胸衣,满脸红霞的走到床边道。
“你怕是有病?”王学森莫名其妙。
“你才有病,你看著我,我……我叫不出来。”苏婉葭有点紧张、结巴。
“好吧。”
“大小姐辛苦了。”
王学森看著有点可爱的大美人,知道她尷尬,也不逗她了,关掉灯蒙上了薄被单。
“还男人真命苦。”
“明明命苦的是我好嘛,真是羞死人了。”
苏婉葭撇了撇嘴,无奈的娇羞“哭泣”了起来。
“嗤!”
“哈哈,哈哈!”
听了一会儿,王学森埋在被窝里,实在忍不住憋气大笑了起来。
苏婉葭那个气啊。
老娘没羞没臊的配合,你还敢笑话。
你怕是不知道,本小姐自幼拜名师学拳,也是略通拳脚的好吗?
她拿起枕头照著王学森一通乱抡。
王学森也不让她。
两人在床上打闹著滚成了一团。
很快,王学森压住了丰腴、香软的美人儿,一时情迷意乱,低头往婉葭的红唇寻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