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曼哈顿,97街,莱克顿酒吧vip房。
本该人来人往的酒吧此时却只有十几个人。
打工的服务生今晚也被通知停业不用上班。
大卫鼻青脸肿,被两名穿著西装的黑人壮汉按在地上跪著。
今天酒吧刚开业,他就被人按在地上一顿,给他打得晕厥过去,醒来就是这幅场面。
在他对面的卡座上,一名体型肥硕的拉丁裔正叼著雪茄,双手各搂著一名女孩。
他看下面大卫的目光就跟看死人一样。
“你背叛我?”
大卫嘴唇都肿了一块,那是被人用鞋底抽出来的,一记足球踢,差点没把他牙齿磕飞。
“我……我没有。”他语气虽然虚弱,但却十分篤定,因为这里的监控已经被他刪光了,对方不可能知道。
卡座上的男人,正是这一代最大黑帮头子墨菲的得力干將之一,外號野猪。
“呵,有意思,还在嘴硬,拿出来给他看看。”
他示意旁边黑人保鏢,后者立即掏出手机操作了一番,隨后展示在大卫面前。
画面中,雷恩进来到结束和大卫在这里聊天,而他们聊天的竟然是……
“想不想墨菲死,你继承他的一切?”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家里两个女朋友你不是惦记好久了么?想想那个比西瓜还大的奈子,还有那两条腿。”
大卫瞳孔瞪得浑圆,这些话他根本没说过!
是,他和雷恩是有会面,可根本没有上面这些对话。
“这都是假的!”大卫嘴巴因为变形的原因,说话有些漏风。
“假的?哈哈,哈哈哈。”野猪咬著雪茄,从身上摸出一个遥控按下,两侧墙体反转,露出两排针孔摄像头。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头,朝著大卫吐出一口烟:“你不会以为我是没证据在套你话吧?”
大卫瞳孔一缩,这么多年野猪竟然从来没相信他!
他还想解释,但对方却不想给他机会。
能混这么久还不出事的人,字典里可没有仁慈这种东西。
他乾脆利落摸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大卫慌了,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只要一段时间后,他就能见到自己家人的死亡全家福。
“不!別这样做!有什么你冲我来!”
大卫试著挣扎,但背后两名黑人保鏢的力气让他根本没办法反抗,手术刀也被缴了。
“把那个女的处理掉,拍个照片过来。”
野猪语气冷峻,下达了一个命令,仿佛那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个冰冷的数字。
大卫目眥欲裂,试图起身反抗,结果被黑人保鏢一脚踹在小腿,另一人將他按倒,以膝盖为支点,压住了他的颈部,把他按在地上。
这一刻他心中无比悔恨,早知道墨菲从来没信任过自己,他还不如跟著雷恩干了。
反正都是死,那他为什么不是荣耀的接受死亡,而是现在如此无能的躺在这里。
“我要让你知道背叛的代价。”
野猪翻阅著从他身上搜出的的笔记,上面用工整的字体写著一个个他看不懂的符號。
但最后一页的法阵他却看懂了。
一种仪轨?不对!大卫不可能有这种实力。
多年相识让野猪早就看透了这个男人,胆小懦弱又怕事,除了在保护家人上有些担当,其他方面就是废物。
而且那上面的字体极为精致,哪怕是他这个不识字的都能感觉到好看,所以绝对不可能是大卫。
那这个仪轨,是不是出自那个神秘的访客呢?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有什么效果,但出於本能,他选择上报。
拿出手机拍下图片,编辑邮件,发送。
地上的大卫被两人压得喘不过气,他现在很痛。
野猪和女人调笑的声音不断刺激著他的神经。
痛,太痛了。
滴咚……
一滴泪水从他眼角滑落,打在光滑的地板上。
四周一片寂静,大卫低声啜泣,他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儿子从读书到现在马上进高校都没办法回去见面,只能通过视频联繫。
不就是因为想保护家人吗,可现在呢?他保护了什么!
滴咚……
如果……如果他答应雷恩就好了!
念头刚落下,四周突然一片寂静。
野猪的声音久久没有出现,甚至连背后保鏢沉重的压制也消失了。
大卫抬起头,愕然发现,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一样。
不对,不是时间停止了,是这群人停止了。
保鏢站立不动,但压制他的力量却少了一半,大卫轻鬆挣脱了束缚。
卡座上的野猪,两只手正钻入女孩们的衣內,露出大片白皙皮肤,以及南半球。
而两名热辣的女性也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走光。
但诡异的是,墙壁上的时钟依旧在运行,刚才地上的水渍也在快速风乾。
所以不是时间暂停了,而是这群人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由自主地,他想起了雷恩。
会是那个男人吗?他也不太確定,如果是,那他的实力得有多恐怖!
这一切已经足够让大卫毛骨悚然了,突如其来的拜访,再加上这诡异莫测的能力……
大卫打量著四周,也正是这个动作,让他惊骇地发现,vip包间的出入口,不知何时被一扇古朴的门扉所代替。
看起来就像是上世纪百老匯那种老商店才有的风格,光是看著,就能让人感觉到它的古老。
一块没有安置任何灯泡,却闪烁著柔和金光的牌匾悬掛在门上方,熠熠生辉。
【有求必应】
“厚礼蟹!(holy shit)”他爬起来,揪著自己的头髮。
这是什么鬼东西?
大卫发誓,这扇门刚才绝对不存在。
他看著周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的十几人,其中就包括野猪和那群小弟。
以及这扇突然出现的诡异大门。
他现在该怎么办?
正这么思考时,大卫突觉手中一沉,之前被野猪夺去的笔记本,竟重新出现在他手上。
而此时大门上面一个个文字正在闪烁。
他竟不由自主朝著那走去。
啪嗒!看似沉重,实则非常轻盈的木门被他推开了。
店铺里没有任何人,不过看装潢,他猜测这里应该是卖一些老物件的商店,不过他不玩这东西,所以没什么研究。
最显眼就是一张长桌,以及后面的黑板,两侧是一排长长的木柜子。
上面摆放著好几个他看不懂的物件,以及一尊古怪的雕像。
就在他打量周围环境时,旁边的空气一阵扭曲,一道裂隙陡然撕开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