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带著一號出了门,他没有用魔法,而是徒步。
美利坚的天是多变的,此时临近圣诞,天空竟下著毛毛细雨,明明刚才还只是阴天。
雷恩很討厌雨天,因为要打伞。
既然决定体验生活,那就按照普通人的方式生活好了。
一號高大的身躯本来十分吸引人的目光,配合那身服饰,以及他给雷恩打伞的动作后,就更是如此了。
不过在美利坚只要不违法,那么任何行为艺术都是可以被理解的。
一號的盔甲有防水功能,掉下的雨水都被吸附在绒毛表面,不会到处飞溅。
雷恩主僕就这么沿著道路前进,漫步在雨中的曼哈顿。
刚出门没多久,雷恩就看见一名黑人强走了另一位黑人的皮包,而旁边就是一位巡警,於是一场追逐戏在他面前上演。
最终以警员清空弹夹作为本次闹剧的结局。
不过,他无法理解的是,这群美利坚人怎么就不打伞呢?他们不难受吗?
在第三次看见一名上班族头顶报纸从旁边跑过后更是如此。
甚至他们还向雷恩投来奇怪的目光,其中还有人更是直接。
“伙计你不上班的吗?”一名可能是亚裔,或者说东南亚裔。
雷恩穿著一件暗红色格子衫,加上一条休閒裤,再搭配他那张脸,说是学生都有人信。
他闻言一愣,隨后笑道:“我为自己工作。”
听到雷恩是自雇后,对方恍然大悟,看著他普通的打扮,还有身旁打伞的壮汉,隨即投来羡慕的眼神。
年纪轻轻就能自雇,还请得起保鏢,不简单。
在互相道別后,雷恩继续沿著街道走,直接穿过公园。
96街和公园只有行人入口,机动车无法通行。
中央公园晚上会有流浪汉过来,但白天警察总是能在市民起床以前將流浪汉赶走。
至於为什么不去收容所,而是跑大街上,当然是因为收容所都是短收容,而且禁止使用违禁药物,想要当神仙就只能跑外面了。
雨后的中央公园依旧热闹,雷恩在第三次拒绝给三位女性联繫方式后,在她们遗憾的目光中离开。
他的嘴,可是叼得很。
一般水平的脸可不够入他眼。
倒也不是没人试著想和他来硬的,但看著身后的一號还是默默闭上了嘴。
虽然穿著古怪,但这傢伙一看就是保鏢,能当保鏢的都是狠人。
毕竟美利坚保鏢可不比国內安保,这是真可能隨时面临死亡威胁的。
雷恩很快穿过了公园,来到了位於97街的出口。
而此时天也已经放晴。
『该死的天气啊。』
他有时候都想动动手,把曼哈顿的天气整改一手。
东96、97街的没有太明显的贫富区別,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莱克顿酒吧就位於第二大道与东97交叉口。
雷恩並不难找到它,一座很有復古西部风格的木质建筑。
大门紧闭,里面一片漆黑。
不用他示意,意念一动,被操控的一號便走过去敲击大门。
雷恩则是双手插兜,看著一名开著机车路过的女性追尾了一辆车。
“oh,no!”头盔摘下,一名金髮碧眼的年轻女性满脸不知所措。
在注意到雷恩的目光时,更是羞红了脸转过身去。
“你是谁?”
雷恩注意力不再停留在无关的人员身上,他转过身看著打开门的男人。
灰色短髮两鬢斑白,棕色眼眸透露著一股沧桑。
他穿著漂白的牛仔裤和宽鬆短袖,和雷恩的穿著有些相似,脚下踩著双工装鞋。
一般男性到中年,身体或多或少都会发福,但眼前这位没有。
要么他从事高强度体力工作,要么他有锻炼的习惯。
“我叫雷恩,是来找这间酒吧的老板。”
一號让到一旁,露出后面的雷恩。
光看他的模样,就像一个从校园走出来的大男孩,突出一个不諳世事。
男人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像赶苍蝇一样,示意他们离开。
接著就要將门关上。
嘭!一声闷响,一只手死死扣在门框上,將其按住。
哐哐!哐哐!
不论男人如何努力,都无法关上装有玻璃的门框,两人的角力甚至將上面的灰尘都震下来。
“你不用紧张,我没有任何恶意。”雷恩走上前,轻轻挥了挥手,一號鬆开了手退到一旁。
这一幕让男人眼神又一变,警惕更甚。
“方便让我进去聊聊吗?”
雷恩微笑上前,男人迟疑了一会,还是让开了位置。
“进来吧,不过我警告你別动歪脑筋,不然我是不会客气的。”
雷恩点点头,笑著走进去,对男人的警告充耳不闻。
“对了,你就是墨菲先生吗?”
“不,我只是个打工的,如果你想找我老板你应该月底来。”
雷恩没有回答,而是打量著周围。
整体是深色木质结构,墙上掛的鹿角、熊头,不过明显是偽物。
在吧檯后还有一块木质布告栏,上面钉著几张泛黄的通缉令。
“氛围做得不错。”雷恩评价道,他注意到男人的手一直在腰后没有放下。
男人悄悄走到雷恩侧面,那地方通往逃生通道的位置“谢谢夸奖,不过可以说说你的来意了吗?”
“请问你认识一个叫布鲁斯·艾伦的人吗?”雷恩掏出一枚铭牌,这是他从决斗场里回收的遗物。
通过修復术復原到现在的崭新模样,上面刻著【莱克顿酒吧】的字样。
听到这个名字男人脸色一变,身后的手快速握住刀柄,抽刀而出,將战术匕首朝著雷恩刺来。
噗嗤一声,一號的掌心拦在匕首前,雷恩要求它不能杀人,所以它选择用身体来抵挡攻击。
清脆的声响中,战术匕首被一號快速恢復的肌肉硬生生夹断。
就是之前所说,死亡勇士会自我学习,其中就包括记录痛苦。
挨打了知道让皮厚点,受伤了知道自我治癒等等。
碰!男人被一號钢铁般的大手抓住,提了起来。
啪啪两巴掌就扇在脸上,让他原本白净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雷恩有时候发现,这些白人比他想的要容易红,其实该叫红人。
s赛十三冠王都没他们容易红。
雷恩站在吧檯后,自己给自己调了一杯。
嗯,很难喝。
他不动声色將酒杯放下,重新倒了杯啤酒。
雷恩感知了一下地下室,发现那个女孩没什么生命危险。
將啤酒一口闷后,才转身询问。
“现在方便告诉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