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东96街,nypd曼哈顿19分局。
雷蒙德在自己办公室照镜子,在他对面则是一名白人警察正在絮絮叨叨。
“托比·布兰特,34岁,三年前在沃尔玛工作,后来生病后打翻货架被辞退,再之后了无音讯。”
雷蒙德头也不抬,而是看著自己因为熬夜又长起来的痘:“怎么突然聊起这个?”
“因为我想说的是,这傢伙上次出现记录已经是两年前,没人知道这傢伙在哪。”
“so?”
“你送去的那块残留物,检验科得到的结果就是他的。”
雷蒙德总算放下手上的镜子,眼光扫过桌上的照片,打量几眼后抬头看著白人警察,目光凝重。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位朋友突然变成一个猛男?”
桌上的照片是托比好几个阶段的照片,在沃尔玛时的壮硕,流浪街头后迅速坍缩的肌肉,以及之后的鬍子拉碴。
“不排除这种可能,你知道的,胆固醇,鸡蛋和鸡胸肉往身体里塞就能做到,就是脑子。”他手指点了点大脑。
雷蒙德还想询问时,却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警员凯萨琳·菲尔德前来报导!”
雷蒙德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进来。”
颯爽的女警走进办公室,而白人警察也识趣地走了出去,两人错身而过时,还朝凯萨琳眨了眨眼,意思是你加油。
凯萨琳肩膀微微耸动,入职不久但她已经知道自己的上司是个什么人了。
无能,上任5年辖区內的旧案一件没解决,多次遭遇投诉,內部性骚扰緋闻更是没停。
善妒,大多数有能力的人在他手下混不到什么位置,要么去閒置部门,要么被排挤辞职。
臭美,每天上班最多的事情是照镜子。
好色,第一个月上班就想约她吃饭,被拒绝后就没给过好脸色。
如果说为什么这种人能爬到警长位置,那可能因为他有个警监父亲吧。
不过这些凯萨琳也就心里想想,她可不敢说出来,毕竟身上还有一大堆债务在等著她,这周帐单就要到了。
“雷蒙德警长!”
她卸下自己的安保制服,换上阔別快一周的警服,白色的长髮被她挽成团,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英气。
雷蒙德上下打量著她,瞳孔中除了贪婪外,只有满满的不屑,不过脸上的功夫还是得做好。
“欢迎回来,凯萨琳。”
“报告警长!请叫我菲尔德警员!”
嘎吱……镜子表面被他在椅子扶手上摩擦出一道痕跡,雷蒙德咬著牙,一字一句说道:“菲尔德警员!”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空气中一片寂静,唯有两人的对视。
凯萨琳毫不畏怯,只要没犯错对方就拿自己没办法,至於派发困难的任务?她巴不得如此!
想想自己今天在心理諮询遭受的询问,凯萨琳就一肚子火,搞得好像她才是嫌疑人一样。
“头,外面有人找你。”
刚才那名白人警察在门口的呼喊拯救了室內接近冰点的氛围。
“让他们进来。”
两名穿著制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你们是谁?”
雷蒙德依旧坐在座位没有起身的意思。
“墨菲让我们来找你的。”
雷蒙德闻言脸色一变,让凯萨琳出去,这一切变化自然没有逃过她的视线。
“你先回去吧,明天去李那边报导,通过测试就可以归队。”
他在桌上扯过一张单子签名后递给凯萨琳,上面是批准她进行復岗考核。
“是!长官!”女警不卑不亢,接过单子后转身离开。
不过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在两人身上扫过。
虽然刚入警队,但一种本能让她觉得这两个人不太正常。
不过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普通公民,非警务人员,所以有任何疑惑,她也只能吞在肚子里。
换回常服后,凯萨琳离开了警局,思索著今天应该去哪。
就她思考的功夫,眼角的余光瞄到不远处有一名粉发的女性。
她抱著一块老旧的平板,边走边看。
丝毫没有留意到背后有个肥胖男性正跟在她身后。
凯萨琳眯了眯眼,刚才她注意到那个男性手正在裤兜摸了摸,疑似佩戴武器。
想到这,她第一反应是跑回警局找人,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毕竟雷蒙德现在正在招呼客人,就算她去了也会被打发走。
想到这,她没有急著上前,而是跟在后面。
在美利坚,如果一个人没有做出即时侵害的行为,那么以可疑为目的將其扣押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话,违法的就是那个见义勇为者了。
一路跟在后面,来到一条无人的小巷子。
凯萨琳看见两人已经进入巷子后,心中一动,她知道机会来了,这地方就是最好动手的位置。
果不其然,她刚凑过去还没进入巷子,就听到了一声尖叫。
凯萨琳足尖发力,朝著巷子奔去。
可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她呆在原地。
一名白人男性正躺在地上,而那名粉发女性则不断抬起脚朝著他踩去。
“变態!去死!”
这对吗?
“住手!你再下去,他就要死了。”凯萨琳连忙喝止她。
同时自己也在快速接近,借著空挡打量女孩。
她发现女孩长得挺漂亮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衣服却有些杂乱,而且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很像那些流浪汉。
在美利坚,女性正常出门都需要打扮一下,这是社交中的一环。
连她也不例外,虽然她只是涂了口红以及打了点粉。
听到有人喝制止自己,拉克丝愣了一下,套在匡威鞋的脚也停在半空。
就在刚才,她用自己的系统扫描附近的垃圾。
经过这些天的生活,她已经將自己的技能进行了升级。
垃圾感应技能已经提升到了200米范围,而且可以对物品进行分类。
除此之外,她还兑换了格斗技能,因为她发现在街头和跟她在公寓不一样。
在公寓,她只需要小心入室盗窃和抢劫就行,在街头,她什么都需要注意。
甚至昨天就在他纸箱外还发生了一场袭击。
一位西九十六街的居民出来遛狗,结果被一名喝酒的流浪汉用酒瓶刺破了喉咙。
这让拉克丝警钟大作,今天连忙,换了一个学徒级格斗,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你好。”拉克丝整理凌乱的髮丝,带著尷尬的笑容问好。
同时试著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是什么。
“不用解释,我知道的。”凯萨琳是將惊讶压在心底。
她扫了一眼,发现拉克丝的身上没有半点肌肉,也就是说她根本没有锻炼过,那是怎么放倒这样一位壮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