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狼惨叫一声,额头冒汗。
“不知道。”他咬著牙说。
兰斯手上用力。
伤口被挤压,鲜血涌得更快。
疤狼疼得浑身发抖,但就是不鬆口。
“真是的,”兰斯鬆开手,站起身,“负隅顽抗没有意义。”
“现在……审讯正式开始。”
“你可以选择你十根手指里面的任意一根作为我们的开幕仪式,只是我会不会选择那根手指就不一定了。”
“又或者你更想品尝一下你自己的刺身?”
“哼!”
疤狼冷哼一声,
“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等等,我说,我什么都说!”
此时,疤狼左手的小拇指已经扭曲了三百六十度。
“你们血狼帮,除了收保护费和帮那个大人物拐小孩,还做什么?”兰斯问,“附近还有哪些帮派?都在什么地方?头目是谁?”
疤狼盯著自己旋转的小拇指,喉结动了动,但还是没说话。
“行。”兰斯点头。
“啊啊啊啊啊啊!”
疤狼的右手小拇指也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重新开始,第一个问题:附近还有哪些帮派?”
疤狼喘著粗气,汗珠从额头滚落:“碎……碎骨帮……在我们西边,老大叫『老骨头』。”
“多少人?”
“三……三十多个……”
“有职业者吗?”
“老骨头……应该是1级游荡者……我不太確定……”
兰斯记下,又问:“还有呢?”
“灰鼠帮……在东区,四十多人,老大巴顿,大约是2级战士……”
“还有吗?”
“没……没了……这片就我们三个帮派……”
兰斯点点头,匕首移到他右肩伤口:“现在回答我:那个大人物是谁?”
疤狼身体绷紧了:“我……我真不知道……我只见过他的手下……穿灰袍……戴面具……”
“手下叫什么?”
“不……不知道……我们都叫他灰袍大人……”
“交易內容?”
“就……就是小孩……他给我们钱……我们给他小孩……”
“只要小孩?”
疤狼犹豫了一下。
匕首再次砸在伤口上。
“啊!我说!我说!”疤狼疼得直抽气,“还……还要一些货物……装在黑箱子里……我们只负责接收和转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从哪儿接收?运到哪儿?”
“从……从旧水渠四號口接收……运到三號口交给灰袍的人……三天后的夜里就有一次交易……”
“为什么分两个口?”
“不……不知道……不过灰袍的人说这样安全……”
兰斯盯著疤狼的眼睛。疤狼的眼神闪烁,额头的汗越流越多。
“你在撒谎。”兰斯说。
“我没有!”
“你有。”兰斯站起身,“不过没关係,我有办法验证。”
他抬起手,指尖泛起粉色的微光。
【魅惑人类!】
粉色光芒出现在疤狼的眼睛,又在转瞬之间消失。
他浑身一僵,眼神逐渐变得茫然。
现在疤狼的精神极度虚弱,即便是职业者也对兰斯的【魅惑人类】毫无抵抗之力。
“现在,”兰斯重新蹲下,“把刚才的问题再回答一遍。”
疤狼愣愣地看著他,脸上露出近乎憨傻的表情:“大人……您问……”
“你刚刚也没有撒谎骗我?”
“没有,大人。”疤狼恭敬回答。
“那是否有所隱瞒?”
“有的,大人。”
“隱瞒了什么?”
“我曾经偷偷听到,他们好像是一个叫做『饥渴之手』的组织成员。”
“还有別的吗?”
“没了,大人。”
“另外两个帮派和『饥渴之手』有联繫吗?”
“我也不知道。”
“你们这里还有小孩儿吗?”
“没有了,我们刚送过一批。”
兰斯解除了【魅惑人类】。
法术效果开始消退,疤狼的眼神渐渐恢復清明。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色惨白。
“你……你又用魔法……”
“嗯。”兰斯点头,“你说的竟然是真话。”
疤狼鬆了口气。
但兰斯接下来的话让他如坠冰窟:“但很可惜,你没说全。”
疤狼瞳孔骤缩。
“看来你知道。”兰斯盯著他的眼睛,“你们血狼帮,是在为饥渴之手办事,对吧?”
“我……”疤狼囁嚅著。
兰斯抬手。
【魔能爆!】
惨绿光束洞穿疤狼的眉心。他身体一僵,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击杀1级人类战士x1,获得经验值100点!】
【击杀0级人类x19,获得经验值385点!】
【当前经验:1071/2000】
大厅里彻底安静了。
兰斯环视四周。尸体横七竖八,鲜血染红地面。
火焰还在燃烧,把很多木製家具点著了。
他走到二楼,把每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
又在地窖里找到一些金幣银幣,几件还算值钱的小玩意儿,都收进异次元口袋。
然后他回到大厅,泼洒酒液,让火焰烧得更加猛烈。
火焰迅速蔓延,吞噬木製结构,吞噬尸体,浓烟滚滚升起。
【魔法伎俩!】
把自己清理乾净之后,兰斯离开了这里。
回到別墅时,茜尔莎还守在二楼窗口。
看到兰斯的身影,她立刻跑下楼开门。
“兰斯大人!”她脸上掛著明媚的笑,“您回来了!”
“嗯。”
兰斯进屋,脱掉沾血的外袍,“都解决了,相当轻鬆。”
茜尔莎鬆了一大口气:“太好了……我听到远处有动静,还看到火光……”
“那个地方被我一把火烧了。”
茜尔莎点头,转身去倒水。
兰斯坐在客厅椅子上,闭上眼睛。
经验值1071,够升级了。
但升级之后杀死0级人类的经验值会显著下降,零环一环的法术自己都没学几个……现在还不是升级的时候。
他回想从疤狼那儿得到的情报。
碎骨帮,灰鼠帮,灰袍,饥渴之手,旧水渠四號口和三號口。
『邪教吗?』
但是兰斯没听说过这个教派,应该是个不知名的三流小邪教吧。
“兰斯大人,”茜尔莎端著水过来,“您累了吗?”
“没有。”兰斯接过水一饮而尽,“问出些东西,三天后旧水渠那个大人物有交易,对方是饥渴之手的人。不过现在对方要是不傻肯定就不来了。”
茜尔莎皱眉:“那应该是个邪教……”
“嗯。”兰斯放下杯子,“这片还有两个帮派,碎骨帮和灰鼠帮。暂时不清楚他们和饥渴之手有没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