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纸扎匠传人,却发现是在女频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去看看两人到底在搞什么
苏玄那眼神是冷的,是狠的,但也是空的,像两颗打磨完美的玻璃珠子,没有灵魂。
苏轩的眼睛更明显。
他看似在笑,但眼底深处一点笑意都没有,反而有种木然的、机械的感觉,像戴著一张精心绘製但僵硬无比的面具。
是替身。
徐长生睁开眼,眼神冷了下来。
用高明的手段,复製了本人的气息,偽装成本人坐在那里。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连他的纸人和纸鹤都差点被骗过去。
但假的就是假的,没有灵魂,没有神采,细节上终究有破绽。
“老大?”白夜见徐长生半天不说话,脸色还越来越冷,忍不住叫了一声。
徐长生看向他,声音没什么起伏,但白夜听出了一丝凝重:“別墅里,有他们两个人。”
白夜一愣:“什么?可苏家別墅那边,我们留了人监视,没传回异常啊。”
徐长生摆摆手,示意他別急:“苏家別墅里是有他们两个人影在,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但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那也是替身。”
“替身?!”
白夜眼睛猛地瞪大,帽檐都往上抬了几分,露出底下震惊的脸。
“怎么可能?我们的人一直盯著,没看到他们出去啊!而且如果是替身,气息怎么可能一模一样?我们离这么远都能感觉到厂房里的能量波动,跟本人没区別!”
徐长生没解释。
有些手段,白夜他也懂,只是没转过弯。
灵幻界里,高明的傀儡术、幻形术、分身术,甚至一些邪门的替身法门,都能做到以假乱真,连气息都能模仿得八九不离十。
苏轩身上有系统,搞出两个能以假乱真的替身,不算太难。
“你確定收到的线报是苏轩绑架苏墨染,约苏玄过来吗?”
徐长生问,目光重新投向远处寂静的厂房。
白夜用力点头:
“確定!我们內线亲眼看见的,苏墨染被绑上车的时候还在挣扎,嘴里塞著布条。车子往这个方向开,中途没停过,直接进了这厂区。我们的人一路跟著,確认车子进了厂房,才通知我们过来布控。”
徐长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线报亲眼所见,车辆跟踪確认……看起来是真的。
別墅里有替身,气息逼真,坐镇家中,製造两人都在的假象。
厂房这边,放出绑架消息,引苏玄过来,还故意泄露能量波动,吸引注意。
这算什么?双线操作?声东击西?还是……请君入瓮?
苏轩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目標到底是苏玄,还是……其他人?
比如,闻讯赶来的“有心人”?
比如,他徐长生?
徐长生眯了眯眼,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
他沉吟了几秒,对白夜道:“別墅里那两个是替身,这点我可以確定。至於这里……”
他抬手指了指厂房:“里面是什么情况,现在还不好说。但肯定有诈。”
白夜脸色也凝重起来,他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低声道:“老大,这里怕是有问题。”
徐长生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瞥了他一眼:“要你说吗?这么明显的调虎离山,声东击西,我会看不出来?”
白夜挠了挠头,嘿嘿乾笑了两声,有点不好意思:
“虽然我知道有问题,但是现在的情报太少,有点摸不清他们的路数。苏轩绑架苏墨染,约苏玄来厂房,但看起来两人真身又都不在厂房,反而在別墅弄了个替身。这是想干什么?把我们引到这里来?还是想把苏玄引到这里来?或者……两边都是幌子,他另有目標?”
徐长生没接话。
他盯著厂房那扇黑洞洞的小门,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飞快地转著各种可能性。
调虎离山?声东击西?请君入瓮?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苏轩这个养子跟徐坤还有叶枫不同,看起来心思深沉,手段诡异,不能用常理揣度。
他布这个局,肯定有他的目的。
但目的是什么?徐长生一时还想不透。
不过,想不透没关係。
既然来了,总得进去看看。
是陷阱也得踩,是坑也得跳。不然怎么知道下面埋的是什么?
他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打了个响指。
“啪。”
声音很清脆,在寂静的荒地里传出老远。
隨著这声响指,他身上的口袋里,飘出了几个小东西。
是纸人。
只有巴掌大小,薄薄的,裁剪得很粗糙,能看出人形,但没有五官,只有两个用硃砂点的红点算是眼睛。
它们轻飘飘的,像被无形的线牵著,晃晃悠悠地从徐长生口袋里飘出来,悬浮在他面前,微微颤动,像是在等待指令。
白夜看著这几个小纸人,眼睛亮了亮。
他知道徐长生这手绝活,这些小东西看起来不起眼,但用处大著呢,探路、监视、传信,甚至关键时刻还能阴人,比什么高科技设备都好用。
徐长生看向白夜:“拿几个微型摄像头过来,要最小的那种,带磁吸的。”
白夜点点头,转身对著身后的荒草丛比了个手势。
草丛里传来几声极轻微的“窸窣”声,像风吹过草叶。
很快,一个穿著黑色作战服、脸上涂著油彩的队员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手里拿著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
队员走到白夜身边,把盒子递给他,又对徐长生敬了个礼,然后迅速退回到草丛里,消失不见,整个过程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白夜打开盒子。
里面衬著黑色的绒布,绒布上整齐地排列著几个微型摄像头。
只有纽扣大小,通体黑色,表面有细密的防滑纹路,背面是强磁铁,可以吸附在任何金属表面。
摄像头旁边还有几个米粒大小的无线传输模块和电池。
徐长生拿起一个摄像头,放在手心看了看。
东西很小,但做工很精致,一看就是特製的。
他捏起一个纸人,把摄像头小心地粘在纸人背后,又装好传输模块和微型电池。
纸人很薄,加了这些东西也没重多少,依然轻飘飘的。
他如法炮製,很快就把几个纸人都“武装”好了。
每个纸人背后都粘了一个摄像头,像背著小书包的小学生,看起来有点滑稽,但又透著股诡异的萌感。
纸人们“背”著摄像头,悬在空中,排成一排,微微颤动著,等著下一步指令。
徐长生伸出手指,在一个纸人的“脑袋”上轻轻点了一下,低声道:
“去,进去看看。把摄像头装在隱蔽又能拍到全景的地方。注意安全,別被发现了。”
几个纸人同时“点了点头”然后齐刷刷地转身,朝著厂房的方向飘去。
它们飞得很低,几乎贴著地面,混在枯黄的荒草里,很难被发现。
一阵风吹过,荒草起伏,纸人们就借著草浪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厂房。
到了墙根,它们没有走门,而是顺著墙壁的缝隙往上爬。
纸片身体很薄,能轻鬆钻进砖缝和破损的墙皮后面。
很快,几个纸人就消失在墙壁的阴影里,从不同的缝隙钻进了厂房內部。
徐长生闭上眼睛,將心神沉入其中一个小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