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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看了这么久的戏,是应该下场了
    开局纸扎匠传人,却发现是在女频 作者:佚名
    第157章 看了这么久的戏,是应该下场了
    书房里。
    徐长生睁开了眼睛。
    他刚才一直闭著眼,把大部分心神都放在纸人上,透过纸人的眼睛“看”完了整场戏。
    现在戏演完了,主角退场了,观眾也该收工了。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情毒……迷情……採补术……”他低声念叨,像在数著什么,“这个苏轩,会的还挺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胆子够大,心够黑。在自己家里,父母就在楼下,都敢对妹妹下手。这要是不拦著,今晚就得酿成大祸。”
    他想起苏玄踹门而入的那一幕,嘴角扯了扯,想笑,又没笑出来。
    “还有那个苏玄,”他继续说,像在自言自语,“没想到还挺在乎他这个妹妹。我还以为国外回来的,又拿了『天命之子』的剧本,应该冷酷无情,杀伐果断,为了报仇不择手段,连亲爹亲妈都能卖……结果,又是一个舔狗?”
    他摇摇头,觉得这事有点意思。
    真假少爷,豪门恩怨,邪功採补,系统加身,王者归来……要素倒是齐全,就是这人设,好像跟预想的不太一样。
    不过,也好。
    有人情味,总比没人情味强。
    至少,苏墨染今晚是逃过一劫了。
    徐长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著秋天的凉意,吹在脸上,有点冷。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把胸口的浊气吐出去。
    然后他拿出手机,解锁,点开通讯录,找到“白夜”,打字。
    “苏轩会情毒、採补术。目標可能包括其妹苏墨染。提醒医疗部准备相关解毒药剂。”
    几秒后,手机震了。
    白夜回復得很快。
    “情毒、採补术?这不是欢喜宗的手法?那帮採花贼不是早绝跡了吗?行,我知道了。需要现在抓人吗?”
    徐长生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敲。
    “再等等。看看苏玄那边有什么动作。另外,查一下苏轩的生平,特別是他五岁到十五岁这段,在哪里,跟谁学的东西。”
    这次等的时间长了点。
    大概半分钟后,白夜回復了。
    “明白。不过头儿,我得提醒你,欢喜宗那帮人,五十年前就被剿乾净了。就算有漏网之鱼,也该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苏轩才二十出头,他从哪学的这些?”
    徐长生看著这行字,眉头皱了起来。
    是啊。
    欢喜宗,五十年前就被正道联手剿灭了。
    山门烧了,典籍毁了,宗主和几个长老当场击毙,剩下的弟子散的散,逃的逃,就算有活下来的,也该是行將就木的老傢伙。
    苏轩才二十二岁,从哪学的这些?
    除非……
    徐长生眼神沉了沉。
    除非,欢喜宗还有传承。
    不是明面上的传承,是暗地里的,是见不得光的,是那种师父找徒弟、一代传一代、藏在阴影里的传承。
    又或者,是苏轩身上的那个系统传授的。
    徐长生想了一会儿,想不出头绪,乾脆不想了。
    他放下手机,又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华灯初上。
    苏家那栋別墅在夜色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扇窗户还亮著灯,像几只睏倦的眼睛。
    “这齣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徐长生嘴角勾起一丝笑,很淡的笑。
    “不过……”他低声说,声音散在风里,“既然让我碰上了,那就不能让你继续把那姑娘祸害了。烂柿子上那群帅气的读者都还没姑娘呢,让你多祸害一个,他们就少一个。这不行,不公平。”
    他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张黄纸。
    黄纸是特製的,很薄,很软,透著一股淡淡的香火味。
    他手指翻飞,几下就叠成一只小纸鹤。
    纸鹤叠得不算精致,但很灵巧,有头有尾,有翅膀,像那么回事。
    叠好,他划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纸鹤头上。
    血是鲜红的,滴在黄纸上,迅速渗进去,晕开一小片红。
    下一秒,纸鹤动了。
    它扑扇著翅膀,从徐长生掌心飞起来,摇摇晃晃的,像刚学飞的雏鸟。
    但很快它就稳住了,悬在半空,翅膀轻轻扇动,发出细微的、纸页摩擦的沙沙声。
    “去,”徐长生说,声音很轻,“跟著苏玄。如果他需要帮忙……適当的时候,可以现身。”
    纸鹤点点头。
    虽然它没有明显的头,但那个动作,確实像是在点头。
    然后它转过身,扑扇著翅膀,从窗户飞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徐长生关好窗户,伸了个懒腰。
    骨头髮出咔吧咔吧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好了,戏看完了,该干正事了。”
    他走回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登录深海大学的选课系统。
    屏幕上跳出课表,明天上午三四节有课,《民俗学概论》,讲课的是个老头,姓陈,挺严肃,上课喜欢点名。
    徐长生看著课表,打了个哈欠。
    “明天还得上课呢……”他嘀咕一句,点开课件,开始预习。
    至於苏家那摊子事……
    明天再说吧。
    反正纸人还在那儿盯著呢,苏轩房间一个,苏墨染房间一个,苏玄那边也派了纸鹤过去。
    有什么新剧情,隨时都能“直播”,不耽误。
    他打了个哈欠,关上电脑,准备洗漱睡觉。
    等明天上完课,再去看看苏家这齣戏,演到第几幕了。
    而徐长生这个观眾,也已经准备好,隨时下场客串了。
    毕竟,光看戏不插手,那不是他的风格。
    他可是个热心肠的人。
    徐长生这么想著,又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起身往浴室走。
    窗外,夜色更深了。
    苏家的別墅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还亮著,昏黄的光晕在夜色里化开,像几团模糊的、温暖的梦。
    而梦底下,暗流正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