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纸扎匠传人,却发现是在女频 作者:佚名
第145章 真少爷出现
苏轩对此似乎早已习惯,他抬起没被抱住的那只手,很自然地、带著宠溺意味地拍了拍苏墨染靠在他肩头的手背,笑容温和得能滴出水来:
“去见了几位生意上的朋友。墨染,听说你今天受委屈了?”
“嗯!”
苏墨染立刻撅起嘴,眼圈又红了,开始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讲述起“悲惨遭遇”。
“哥,你是不知道,那个徐长生有多过分、多野蛮、多没教养!他……”
在她的描述里,自己成了天真无辜、只是“心直口快”说了几句“实话”的小白花,而徐长生则成了暴发户嘴脸、粗鲁无礼、仗势欺人、还先动手打女人的恶魔。
苏轩耐心地听著,不时点头,眼神里满是理解和毫不掩饰的心疼,偶尔还会轻声附和一句“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完全是一副二十四孝好哥哥的模样。
等苏墨染髮泄般地倾诉完,苏轩才温柔地安抚道: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为了那种人生气,气坏了自己身子多不值当。哥给你带了礼物,放在你房间梳妆檯上了,一条t家的新款钻石项炼,你看看喜不喜欢。”
“真的?!”
苏墨染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脸上阴霾一扫而空,惊喜地跳起来,抱住苏轩的脖子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哥!你最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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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像只快乐的小鸟,转身又“噔噔噔”跑上楼回自己房间去了。
在她转身跑开的瞬间,苏轩的目光在她因为奔跑而微微晃动的纤细腰肢和笔直小腿上停留了几秒,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如同评估货物般的满意和贪婪。
徐长生在书房里,又慢悠悠地嗑了颗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好傢伙,”他无声地咧了咧嘴,“这『兄妹情深』,有点过於炽热了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儿呢。而且这个苏轩……”
他仔细回味著通过纸人感知到的那一丝阴柔气息,总觉得有点似曾相识。
忽然,他想起来了。
合欢宗。
这股气息的特质隱含採补掠夺之意,虽然很淡,且被刻意用温和表象掩盖,但其本源,与他前世遇到的合欢宗之类採补邪术有几分相似!
当然,这个世界未必有“合欢宗”这个门派,但大道三千,旁门左道八百,类似的、通过汲取他人精气、尤其是元阴元阳来修炼的歹毒法门,肯定存在。
而且,结合苏轩看苏墨染时那一闪而逝的贪婪眼神,还有他对苏墨染那远超寻常兄妹的亲昵和掌控欲……
徐长生心里有了个不太妙的猜测。
这个苏轩,恐怕不简单,很可能身怀某种採补类的邪功法门,而苏墨染,甚至可能包括那个李芙蓉……
都可能是他的“目標”,或者“修炼资源”。
就在这时,苏家別墅的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
“叮咚——叮咚——”
清脆的铃声在气氛刚刚稍有缓和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谁啊?这个点?”
李芙蓉皱了皱眉,放下水杯,一边嘟囔著“老吕(管家)和保鏢今天都哪儿去了,半天不见人”,一边走向门口的可视对讲屏幕。
屏幕亮起,显示出门外站著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看起来年纪和苏轩相仿,但气质却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两个极端的男人。
身高大约一米八五,比苏轩还要高出小半头,肩宽背阔,腰身精悍,將身上那件简单的黑色飞行员夹克和同色工装裤撑得稜角分明,脚下踩著一双厚重的、沾著些许灰尘的军用皮靴。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甚至有些偏古铜,显然是常年暴露在户外所致。
脸部线条如同刀削斧凿,下頜线清晰凌厉,鼻樑高挺,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邃锐利,目光开合间仿佛有冷电闪过,带著一种久经沙场、见惯生死后沉淀下来的煞气与威严。
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迫感,仿佛一柄藏在鞘中、但已然寒气逼人的战刀。
徐长生通过纸人,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
很强,很凝实!
是实打实的、经过千锤百炼、无数次生死搏杀磨礪出来的內家功夫!
其能量性质中正刚猛,却又带著一股子铁血与肃杀之意。
境界大概在四境初期稳固阶段,或者无限接近四境!
更重要的是,这股能量中蕴含的“势”,其真实战力,恐怕远超普通的同阶武修。
而且,这气息……让徐长生觉得有点意思,似乎並非单纯的传统古武,还夹杂了一些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更为直接高效的杀人技的影子。
“你是……”
李芙蓉盯著屏幕看了好几秒,愣是没认出来人,下意识地问。
门外的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著一种仿佛砂纸摩擦般的磁性沙哑,吐字清晰简短:
“我是苏玄。”
苏玄?
李芙蓉皱著眉,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几秒钟后,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眼睛瞪大,手指微微颤抖地指著屏幕,声音都有些变调:
“苏……苏玄?!你……你不是……你……”
“我没死。”
苏玄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我回来了。”
“哐当!”
客厅里,正端起水杯想喝一口的苏友乾,手猛地一抖,昂贵的骨瓷水杯脱手落下,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摔得粉碎,温水溅了一地。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因为动作太急,甚至晃了一下,几步衝到门口,不可置信地盯著屏幕里那张陌生又隱约有些熟悉轮廓的脸,嘴唇哆嗦著,声音发颤:
“小……小玄?真……真的是你?你……你还活著?”
苏玄隔著屏幕,看著苏友乾那张写满震惊、茫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复杂情绪的脸,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归於沉寂。
他点了点头,算是確认,又补充了一句:“开门。”
苏友乾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按下开门键。
沉重的別墅大门缓缓向內侧滑开。
苏玄迈步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的距离都仿佛用尺子量过,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
他走进宽敞的客厅,目光平静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地面、沙发上脸色苍白的李芙蓉、以及站在不远处、脸上已经换上了温和笑容,但眼神深处却满是惊疑、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阴鷙的苏轩。
他看著苏玄:“你……你是大哥?”
大哥?
徐长生手里的瓜子停了。
哦豁,还真这么巧,这真少爷正主来了。
而且不是苏家去找回来的亲儿子。
是真少爷自己上门。
这是真假少爷的戏码,开场了。
苏玄的目光在苏轩脸上停留了半秒,眼神很冷,没有温度,没有好奇,就像在看一件物品。
他没有回应苏轩那声带著试探的“大哥”,而是直接看向神情激动、眼眶都有些发红的苏友乾,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回来了。有些事要处理。处理完就走,不会打扰你们太久。”
这话说得很直接,也很疏离。
完全没有儿子对父亲说话时应有的亲近或委屈,更像是一个公事公办的访客在交代行程。
苏友乾张了张嘴,看著儿子那副冷漠疏离、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的样子,满肚子的话。
这些年你去哪儿了?过得好不好?怎么不联繫家里?全都堵在了喉咙口,一句也问不出来。
眼前的苏玄,和他记忆中那个三岁时粉雕玉琢、活泼爱笑的小儿子,除了眉宇间依稀还有一点点影子,几乎判若两人。
那身煞气,那冷漠的眼神,都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有点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