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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一个正在表演的舞台
    开局纸扎匠传人,却发现是在女频 作者:佚名
    第71章 一个正在表演的舞台
    越野车在常威那两坨醒目红腮红的指引下,穿过大半个城区,最终驶向了一片相对偏僻的工业区边缘。
    这里的建筑大多低矮陈旧,不少厂房都空置著,墙上涂著褪色的“拆”字或者各种斑驳的gg。路灯稀疏,光线昏暗,远处主干道的车声传到这里,也变得模糊不清。
    目標最终锁定在一处看起来废弃已久的机械加工厂。
    锈蚀的厂门半敞著,铁丝网围墙破损了好几处。
    厂区內杂草丛生,只有最靠里的一间小仓库模样的房子,从破碎的窗户里透出一点微弱的、不稳定的人造光源,像是手电或者应急灯。
    几辆没有开警灯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远处阴影里。
    白夜熄了火,车內一片安静。
    徐长生透过车窗观察著那间亮灯的小仓库,又看了看周围死寂的环境。
    这里太適合干点见不得光的事了。
    “就是这里了,主人。”
    飘在引擎盖上的常威用那种纸张摩擦般的声音肯定道,他脸颊上的红晕在黑暗中像两个微弱的信號灯。
    徐长生点了点头,推门下车,夜风裹挟著夏天的热气吹拂著他的额发。
    他眯起眼,灵觉如同无形的潮水向前铺开,仔细感知著前方的厂区。
    阴气確实有,但並非想像中那种冲天怨煞,反而显得有些稀薄和杂乱,更像是长期无人居住自然积累的荒败之气,混杂著一些流浪动物或底层拾荒者残留的微弱生人气息。
    “有点不对头。”
    白夜也下了车,手握住了腰间的枪柄,警惕地扫视四周。
    “太安静了,不像是个邪道老巢该有的样子。如果是能布置姐妹煞那种级別邪术的人,老窝不可能没有一点防护预警。”
    侯龙涛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轻响,粗声道:
    “管他呢,来都来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说不定人家就喜欢这种返璞归真的调调呢?”
    徐长生沉吟片刻,快速做出部署。
    他抬起手,对著空气做了几个简洁的手势。
    身后跟隨的数辆越野车上,训练有素的特勤队员们无声而迅捷地散开,藉助废弃的机器、堆垛的废料和建筑的阴影,迅速对目標厂房形成了外围的战术包围圈,占据了各个制高点和出入口。
    所有枪口、弩箭、以及一些造型奇特的、闪烁著微弱符文的法器,都对准了那亮灯的小仓库。
    “常威,”徐长生又看向自己的纸灵,“你先进去,摸清里面的情况,人数、位置、有没有异常气息或者机关。小红、小绿,你们跟常威一起,一个负责探查死角暗处,一个留意有无阵法或能量波动。”
    “遵命,主人!”
    常威瓮声应道,那张顶著大红脸蛋的纸脸露出认真的表情。
    它身形一晃,重新化为巴掌大的纸人,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轻飘飘地、却迅疾无比地射向了厂房一个破裂的窗口,瞬间没入黑暗。
    紧接著,一红一绿两道更细微的光芒,也从徐长生袖中悄无声息地飞出,如同两只拥有生命的萤火虫,分別沿著厂房外墙的裂缝和排水管,钻了进去。
    三个纸灵,便是徐长生最可靠的前哨。
    徐长生耐心等了几分钟。
    他微微闭目,通过某种玄妙的联繫,共享著三个纸灵探查到的大致信息。
    里面有人,不止一个,但没有预想中的邪修,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戏剧感。
    他睁开眼,徐长生对白夜和侯龙涛点了点头:
    “里面情况有点意思。我们进去。白夜,你跟我一起正面进去。涛子,你带两个人,从侧面那个破窗摸进去,注意安全。”
    “明白。”两人应下。
    徐长生不再隱藏身形,直接迈步朝著那间亮著微光的仓库大门走去。
    白夜紧跟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虽然对付某些东西这玩意儿未必好用,但对付人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侯龙涛则带著两名身手矫健的队员,猫著腰,快速而无声地绕向仓库侧面。
    仓库的大门是两扇厚重的、锈跡斑斑的铁皮门,其中一扇虚掩著,留出一条缝隙,那点微弱的光就从里面透出来。
    徐长生走到门前,没有立刻推开,而是侧耳听了听。
    里面隱约有说话声,但听不真切。
    他示意白夜稍等,自己先轻轻將门缝推大了一些,足以看清里面的部分景象。
    仓库內部空间不小,但很空旷,堆著些破木板和废弃的机器零件,到处是灰尘和蛛网。
    唯一的光源是放在中间空地上的一盏露营灯,光线昏黄,勉强照亮了一片区域。
    就在那灯光下,站著几个人。
    最显眼的是中间那个。
    他背对著门口方向,面朝著仓库深处。这人个子不高,身形有些瘦削,穿著一身看起来价格不菲、剪裁合体的浅灰色休閒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在昏黄光线下泛著髮胶的光泽。
    光看背影,就透著一股精心打扮过的精致感。
    在他身后,呈半圆形站著五个男人,清一色穿著黑色的標准保鏢制服,戴著墨镜,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一副很专业的派头。
    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其中两个的制服似乎不太合身,还有一个的墨镜腿好像有点歪。
    而在那个精致男人身边,紧挨著露营灯,居然摆著一张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看起来还算乾净的靠背木椅。
    椅子上绑著一个男人。
    那人年纪大约二十七八,相貌硬朗,眉毛很浓,即使被粗糙的绳子捆在椅子上,脸上也没什么惧色,反而带著一种冷淡和一丝不耐烦。
    他嘴里似乎没有被塞东西,只是沉默地看著地面。
    这场面,与其说是绑架现场,不如说更像某个粗製滥造的电视剧拍摄现场,透著一股浓浓的违和感和荒诞感。
    就在这时,那个背对门口的精致男人似乎听到了门外的细微动静,猛地转过身来。
    灯光照亮了他的脸。
    五官其实还算清秀,但颧骨有些高,脸颊没什么肉,显得有点刻薄。
    皮肤很白,像是很少晒太阳,眼圈有淡淡的青黑,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他看到站在门口的徐长生和白夜,显然愣住了,眼睛快速眨了眨,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但隨即又被一种刻意营造的阴沉取代。
    他没有立刻大喊大叫,反而用一种刻意压低的,仿佛在演舞台剧的腔调开口,目光越过徐长生,似乎在寻找什么:
    “怎么是你们来了?柳如烟呢?她没来吗?”
    徐长生脚步停下,目光飞快地扫过全场,灵觉更是如同雷达般將每个角落都过了一遍。没有预想中的邪气冲天,没有隱藏的阵法波动,没有尸傀,没有魔修……
    只有眼前这齣莫名其妙的戏码,以及空气中那缕与铜钱上同源的阴柔男人气息。
    他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反问:“你找柳如烟?找她干什么?请她来看你演戏?”
    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调侃。
    精致男人似乎被徐长生轻鬆的態度激怒了,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看起来像是拆信刀的小刀,一个箭步衝到被绑的男人身边,將刀尖抵在了对方的颈动脉上,对著徐长生三人厉声道:
    “少废话!让柳如烟立刻过来!否则……否则我就杀了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