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晨来到大门口时。
目之所及,聚集在庇护所外围的倖存者人数已近千人,並且远处还有络绎不绝的人流正朝这个方向涌来。
身后还跟著不少蹣跚追杀的丧尸,不少队员正在狙杀这些零星的丧尸。
他眉头微蹙。
“小鱼”的信息强制推送宣传,效果似乎好得有些超出预期了,这传播速度堪称恐怖。
照这架势,今晚这些人就已经没有住处了。
略一沉吟,他做出决定:立即將庇护所的外围防线再次向外扩张五百米!
说干就干,林晨走到別墅区绿化带边缘,甚至占用不少周边其他小区的土地。
再次开始用货柜筑起了城墙。
幸亏之前在港口“扫荡”时,收取了大量的標准货柜,否则绝无可能拥有如此骇人的“建城”效率。
空的货柜用完,林晨还现场开起了盲盒,取出货柜內的物。
无数的食物,饮料,衣物,工具......甚至是雪地车都有。
围观的眾人见林晨这惊人的物资储量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不再怀疑手机上收到消息的真假。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海啸般的惊呼与议论:
“老天爷……我是不是眼花了?这……这是神跡吗?”
“真的给住?还管饭?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瞎想什么呢?你看“城主”大人这物资储量,差你这一口吃的?”
“就是!你有什么值得人家骗的?”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二十多天前的米国与小日子。”
“嘘——!小声点!別触怒了那位『城主』大人!不然被赶出去,就只能等死了!”
不得不说,聪明人是真是不少。
当然现在已经末世了,也不可能有人去报官什么的。
即使报官,也要有官方力量能管的了啊。
目前嘛,只能让这些人更坚定跟隨林晨的决心。
不到两个小时,两道由无数重型货柜严丝合缝拼接而成、高达八米的巍峨钢铁城墙拔地而起,將一大片新的区域囊括进来,形成了一个更加广阔的“外城”安全区。
紧接著,在这片新划定的“外城”区域內,林晨再次从空间中释放出数以千计的货柜。
这些货柜被巧妙排列,一圈套著一圈,形成了层层叠叠、蔚为壮观的临时居住区。
“这规模……粗略估算,简单改造后,容纳十几万人临时棲身都不成问题!”
已经来到小区门口的周天年望著眼前飞速崛起的“钢铁丛林”,忍不住低声惊嘆。
对林晨所拥有的实力与资源储备的敬畏之心更深了一层。
林晨跃上內城墙头的一处高台,俯瞰著下方黑压压、翘首以盼的人群,声音通过简单的扩音装置,清晰地传遍新兴的“外城”:
“所有愿意遵守规矩留下的人,建设住所所需的工具、保温材料、基本生活用具,我可以免费提供!
你们需要自己动手,搭建或改造你们的临时居所。
建设期间,我会提供基本的食物保障。”
话音刚落,下方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许多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但他紧接著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冰寒刺骨,蕴含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但是!你们想要获得长期的食物、洁净饮水、药品、衣物等一切生存物资,只能用晶核来换,或者通过为庇护所工作来兑换——这里,不养任何閒人!”
他冷冽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缓缓扫过下方每一张面孔:
“当然,在庇护所范围內,安全由我的队伍负责,大家可以绝对放心。
立三条铁律:抢劫者,死!盗窃者,死!蓄意斗殴、严重扰乱秩序者,死!
所有人只需根据个人能力,猎杀丧尸即可。”
三个冰冷的“死”字,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將刚刚升起的欢呼热潮瞬间冻结。
许多原本心存侥倖或心怀鬼胎的人,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更多人则陷入了深深的敬畏与沉默。
林晨设立这些规矩,绝非出於泛滥的同情心。
他需要这些倖存者活著,但不是作为单纯的消耗品。
他需要他们走出相对安全的围墙,去猎杀丧尸,去收集资源,去为庇护所创造价值——无论是直接的晶核,还是间接的劳动。
任何內耗、懒惰或破坏秩序的行为,都是在阻碍他积累晶核、提升团队实力的核心目標,都是他的敌人。
更何况,他清楚地记得,前世那个与他结下死仇的紈絝“二代”及其家族势力,初期发展的重心也在城东。
这一世,他抢先一步在此地建立起如此规模的庇护所,无异於虎口夺食。
他倒要看看,那位前世倚仗家族势力作威作福的二世祖,这一世还能不能轻易地在此地聚拢势力,重现前世的威风?
宣布完规矩,林晨不再多言,转身跃下高台,返回“內城”別墅区,继续专注於地下核心庇护所的完善工作。
隨著“外城”的迅速建立,整个庇护所事实上已形成了清晰的“內外”分区格局——
“內城”是以李雅別墅为核心、由核心团队居住並掌控交易中枢的区域,相对舒適、安全且资源集中;
而“外城”则是容纳普通倖存者、提供基础保护与交易机会的广阔区域,条件相对简陋。
无数倖存者望著內城那些完好、坚固的別墅,再对比外城密密麻麻、需自行改造的货柜房,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嚮往与渴望。
於是,更多的人开始涌向苏韵的物资兑换点,急切地打听如何获取晶核;
也有更多的人涌向双胞胎姐妹的招募点,仔细询问加入核心队伍的具体条件和待遇。
然而,在这喧囂的人潮中,也有几拨人显得颇为异样。
他们並未急於上前排队或打听,反而彼此交换著眼色,悄然后退,隱入人群边缘或建筑废墟的阴影中。
其中有人警惕地环顾四周后,掏出了手机,快速敲击著屏幕,似乎在向外发送著什么信息。
他们的行为谨慎而隱蔽,与周围急於寻求生路的人群格格不入。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这一切行为都在小鱼的“监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