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0章 【爆更中3/5……求追读】行啊,年纪轻轻,路子正。
“往少了说,七八万。”巩曰龙声音平稳,“弄好了,变现十万也有可能。”
“十……十万?!”顺子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被巩曰龙一个眼神按住了。
他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圆,看看巩曰龙,又看看曹大勇,很是激动。
曹大勇也呆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他们……可真捨得下本!”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巩曰龙又喝了口酒,“他们想用这几捆钢筋,套咱们整个项目,套死我。”
他放下杯子,“可惜,套子下得挺好,绳子没攥紧。”
顺子终於消化了这个信息,脸上涌起兴奋:“龙哥,那……那咱们这不是……因祸得福?白捡……不对,是他们硬塞给咱们这么大一笔……”
他想说横財,又觉得这词不对,卡住了。
他看向曹大勇,“大勇,顺子,嘴严实,跟谁也別说。”
“明白!”两人重重点头。
曹大勇吃著肉串,心里那点因为受伤带来的憋闷,不知不觉散了大半。
他看著对面沉稳吃著面的巩曰龙,又想起仓库里那些沉甸甸的钢筋,忽然觉得胸口都不那么疼了。
顺子更是,一碗麵吃得眉飞色舞,仿佛吃的是山珍海味。
“有人送礼的感觉,”巩曰龙忽然开口,“是挺不错。”
他拿起酒瓶,给三人的杯子都重新满上。
“特別是,”他举起杯,对著两个兄弟,“送得这么贴心,这么及时。”
曹大勇和顺子也连忙端起杯子。
“敬,”巩曰龙目光扫过两人,吐出两个字,“送礼的。”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感觉,不赖。
冰啤酒灌下一大口,凉意衝进喉咙。
想到王彪拖著断腿在工地摸黑下套,吴金水算计著用钢筋勒他脖子,
现在套子空了,钢筋易主,那两位得知消息,怕是要气炸肺。
王彪的伤腿得多疼半月,吴金水手里的核桃都得捏出裂。
新科这大活是攥手里了。
钱紧,可这意外之礼。
“厂房顺当盖起来,工程款结清,”巩曰龙心下盘算,
“怎么也能落下十几二十个。公司的底子厚了,就能接更大的活。
大勇、顺子他们拼这一场,该多分点,家里的破房该修修,老人孩子该添置的添置。”
前头那黑漆漆的路,好像透进点光。
虽还是窄,还是坑洼,但能瞅见道了。
顺子咂咂嘴,咧开笑:“龙哥,这啤酒……得劲!”
……
天刚擦亮,巩曰龙开著那辆旧皮卡就出了门。
夏日的晨风带著凉气,从摇下一半的车窗灌进来。
他昨晚睡得踏实,一早起来精神头足,瞧著清爽利落。
皮卡在一排旧仓库前停下。
曹大勇已经等在约定的一间仓库门口。
“龙哥,早。”曹大勇迎上来。
巩曰龙点点头,打开大铁门。
仓库里空荡,角落堆著那几捆钢筋。
他直接掏出手机,给周建国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周师傅,我巩曰龙。对,崭新的,標牌都还在……好,麻烦您跟韩老板说一声,我在这儿等他。”
掛了电话,他摸出烟,递给曹大勇一根,自己也点上。
约莫过了一个钟头,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仓库门口。
下来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微胖,圆脸带笑,手里盘著两个核桃。正是韩老板。
“巩老板?久仰,老周电话里可没少夸你。”韩老板主动伸手。
巩曰龙容实在,“韩老板,辛苦您跑一趟。周师傅引荐的人,我信得过。货在那儿,您验验?”
“验,得验。”韩老板笑呵呵的,也不客套,走到钢筋前,对著標牌看了看。
“省钢厂的货,正品。”韩老板直起身,拍拍手,
“成色没得说。老周说你要急出,我也不绕弯子。
市面价三千三,你这批我按三千一收,现款。
重量我眼估,三十二吨半上下,九万零七百五,凑个整,九万。
车就在外面,货拉走。成不成?”
乾脆,敞亮。
巩曰龙心里有数,这价公道。
他点头:“韩老板爽快。不过钱能不能麻烦直接打我们公司帐户?公对公,后面走帐方便。”
韩老板挑眉,多看了他一眼,笑意更真了些:
“行啊,年纪轻轻,路子正。
成,帐户信息你发给老周,我让他转交財务,现在就办。”
他接著道:“老周说你接了新科厂房的活儿?往后要是急用建材,或者缺大型设备,找我。
別的不敢说,价格比市面那些二道贩子实在。”
巩曰龙认真道谢:“那先谢过韩老板。我们刚起步,以后少不了麻烦您指点。”
“互相帮衬。这行当,单打独斗难。
你人实在,办事牢靠,老周又肯替你说话,我看你行。”
钢筋很快被韩老板带来的工人装车拉走。
临走前,韩老板主动要了巩曰龙电话:“巩老板,留个號,常联繫。”
皮卡重新发动,驶离仓库。
曹大勇坐在副驾,看著后视镜里远去的仓库,长舒一口气:
“九万……真到手了。龙哥,这韩老板挺仗义。”
巩曰龙嗯了一声,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摸出烟点上。
车窗开著,夏风呼呼地吹进来。舒坦。
手里最棘口的窟窿堵上了,还意外搭上条硬实的人脉线。
……
姜艷办公室,临水的窗半开著,几尾锦鲤在池中懒洋洋摆尾。
姜艷没在煮茶,正对著一盆罗汉松修剪枝叶。
听见脚步声,她没回头,只淡淡道:“来得正好,帮我把那支斜出来的杈子扶住。”
巩曰龙上前,依言捏住那根细枝。
姜艷手稳,剪刀贴著他指缝掠过,多余的枝叶应声而落。
“行了。”她放下剪刀,拍掉手上的碎叶,这才转过身,打量了他一眼,“气色不错。”
巩曰龙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姜总,先还九万。”
姜艷瞥了眼信封,没去碰,走到水盆边洗手,慢条斯理地擦乾。
“我说过那钱不急。”她坐回藤椅,“看你这架势,不仅是来还钱,更像是来……报喜的?”
巩曰龙在她对面坐下,“喜谈不上,就是堵上的窟窿,被人意外填了块好砖。”
“嗯?”姜艷挑眉。
“吴金水送了我九万块的钢筋。”巩曰龙语气平静。
姜艷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嘴角渐渐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哦!九万……吴金水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