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96章 【爆更中4……求追读】注意,別见血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作者:佚名
    第96章 【爆更中4……求追读】注意,別见血,別留把柄。
    打断条腿而已。
    雨夜,车內。
    巩曰龙靠在驾驶椅上,点燃一支烟。
    菸头的红光在昏暗车內明灭。
    他吐出一口烟雾,看著它在暖风中消散。
    心里没什么波澜,更谈不上后怕。
    这种程度的事,以前不是没做过。
    早些年带著老乡在工地討生活,面对那些欺行霸市、剋扣工钱、甚至想黑掉他们血汗钱的材料贩子或地痞,光靠讲道理是没用的。
    有时候,就得让对方见点血,躺上几天,他们才记得住规矩,谁的拳头硬,谁才有资格定规矩。
    吴三这种人,他太了解了。
    看著凶,实则怂。
    依附在吴金水那种更大的地头蛇下面,乾的儘是些欺软怕硬的勾当。
    垄断建材,高价强卖,这还只是明面上的。
    背地里,卡运输、堵工地、骚扰家属……他们一样没少干。
    不知道多少外地来的小施工队被他们敲骨吸髓,多少老实巴交的本地村民被他们强占砂石地,投诉无门。
    他们不是走投无路才混这口饭吃,是习惯了用霸道和凶狠,把別人的正当生计变成自己的肥肉。
    对他们仁慈,就是对自己和跟著自己吃饭的兄弟残忍。
    烟燃到尽头,烫了下手指。
    巩曰龙將其摁灭在车载菸灰缸里。
    这次出手,不单是为了李总的那个考验,也不仅仅是为了新科传感三千平方的厂房项目。
    更是要在这高新区,在他巩曰龙想站稳脚跟的地方,立个规矩。
    吴金水的规矩是抽成、是压迫。
    他的规矩很简单:別来惹我,惹了,就得付出代价。
    吴三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雨声。
    身体有种紧绷后的鬆弛感。
    舒服,畅快。
    他重新发动车子,缓缓驶离这片被雨幕笼罩的废弃厂区。
    回去得换身乾衣服,睡一觉。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吴金水那边肯定会有反应,李总那里需要给个初步交代,项目合同细节要抠,队伍要安排……
    至於吴三那条腿,和他可能带来的麻烦?
    巩曰龙目光平静地看著前方。
    在这行里想往上爬,光会砌墙抹灰不行,还得会敲碎几块挡路的烂砖。
    心软?心软的人早被埋在不知哪个工地的基础坑里了。
    突然感觉消耗比较大,
    不知道回到拆字小院,能吃上一口秦寡妇的热乎乎的麵条不。
    ……
    三天后,高新区八加一撞球室二楼。
    窗户拉著厚厚的帘子,屋里烟雾繚绕。
    吴金水没打球,坐在角落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盘著两个油亮的核桃,脸色看不出喜怒。
    他面前站著个剃著青皮短髮、眼角有道疤的壮汉,正是那晚在废弃工厂训斥吴三的疤脸。
    他叫王彪,道上都叫他疤脸,是吴金水手底下最得力、也最狠的打手之一,
    “老大,”疤脸微微躬著身,
    “吴三那小子,腿折了,在医院里养著。嚇破了胆,问什么都哆嗦,但咬死了就说……是巩曰龙。”
    “巩曰龙。”吴金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摸清楚底细了?”
    “摸了一下。”疤脸点头,
    “南山县那边过来的,早几年在老家和省城都干过包工头,接过些小工程,后来听说赔了,欠了一屁股债。
    离婚了,有个闺女跟了前妻。
    前段时间在劳务市场趴活儿,后来不知道怎么攀上了姜艷那条线,又搭上了林薇,帮著干了几个工程,口碑还行。
    最近刚办下来一个劳务资质,拉了帮老家来的工人,看样子是想正经干了。”
    “姜艷?林薇?”吴金水手里的核桃停了停,
    “他一个外地来的泥腿子,能搭上这两个女人?”
    “具体怎么搭上的不清楚。但姜艷那边,好像就是给了点小机会,没太多深入。
    林薇倒是真介绍过两个小活给他,关係似乎近一点。另外……”
    疤脸顿了顿,“聚贤阁的杨如烟,最近跟他有接触,好像是在牵线新科传感那个厂房的活儿。”
    “杨如烟?”吴金水眼睛眯了起来,
    “她怎么也掺和进来了?这女人背后站著谁,你清楚。
    她会给一个刚起步的小包工头牵这种线?”
    “所以我觉得有点蹊蹺。”疤脸分析道,
    “要么是这巩曰龙有点我们不知道的门道,要么……就是杨如烟,
    或者她后面的人,想借他的手,在那片厂区做点文章,顺便……也许是试探咱们?”
    吴金水没说话,慢慢又开始盘核桃。
    “吴三折了,货差点暴露。”半晌,吴金水才开口,
    “不管这个巩曰龙是什么来路,背后站著谁,他这是在打我吴金水的脸,断我財路。
    那批钢筋,虽然成色差,也是钱。”
    “老大,您的意思是……”疤脸眼神一厉。
    “先別动他。”吴金水却摆了摆手,“新科传感那个李总,是个正经生意人,不喜欢麻烦。
    杨如烟插了手,背后可能还有人盯著。
    现在动这个巩曰龙,容易把事闹大,得不偿失。”
    他抬起眼皮,看向疤脸:“他不是想接那个厂房项目吗?李总那边,肯定也会掂量他能不能摆平我们。
    你去找人,给新科適当地添点小麻烦,不用伤人,就让他……不顺。
    看看这个巩曰龙,到底有多大能耐,又能找来什么人平事。
    也顺便,给李总提个醒。”
    疤脸会意:“明白。让他知道,在这片地上吃饭,光会打断腿没用,还得懂规矩。
    规矩,是咱们定的。”
    “嗯。”吴金水闭上眼睛,
    “去吧。做得乾净点。还有,吴三那边,给点医药费,让他把嘴闭紧。
    废物一个,但毕竟是我的人。”
    “是。”王彪应下,转身要走。
    “彪子。”吴金水忽然叫住他。
    王彪回头。
    “下手有分寸。”吴金水看著他,“你老娘最近身体不好,少让她操心。”
    王彪魁梧的身躯顿了一下,脸上那道疤似乎也柔和了剎那。
    他嗯了一声,没多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吴金水独自坐在沙发里,手里的核桃越转越快。
    巩曰龙……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愣头青?还是別人递过来的刀子?
    他得看看,这把刀,够不够硬,又到底想砍向哪里。
    王彪下楼时,他摸出手机,快速拨了个號码,声音温和:
    “妈,今天按时吃药没?我晚上可能晚点回,燉的汤在灶上,记得喝。
    ……嗯,没事,工地有点活儿,处理完就回。”
    掛了电话,他脸上那点温和瞬间褪尽,恢復成惯有的冷硬。
    走到撞球室门口,对等在外面的两个手下简短吩咐:
    “找几个生面孔,机灵点的。去新科那块地,按老规矩,给他们上点眼药。注意,別见血,別留把柄。”
    “明白,彪哥!”
    王彪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喷出。
    规矩要立,麻烦要给,老娘也要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