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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爆更中3……求追读】动他料,断他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作者:佚名
    第95章 【爆更中3……求追读】动他料,断他狗腿子的,是我。
    那身影快得惊人,借著雨势和黑暗的掩护,如同鬼魅,几步就窜到了卡车驾驶室一侧。
    “操!”吴三眼角余光瞥见,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猛打方向盘。
    已经来不及了。
    “哐——!!!”
    一声闷响,不是撞击,是那黑影合身撞上了驾驶室的车门!
    力道大得让整辆破卡车都猛地晃了一下。
    紧接著,一只手,硬生生从摇下一半的车窗外伸了进来,精准地抓住了吴三握著方向盘的右手手腕,狠狠一拧!
    “啊——!”吴三发出一声痛嚎,引擎发出空转的嘶鸣,又熄火了。
    “谁?!他妈找死!”副驾上的黄毛又惊又怒,抄起放在脚下的一根短铁棍就要开门下车。
    他刚推开车门,一只穿著厚重工装靴的脚就踹了过来,正蹬在车门內侧!
    “砰!”车门狠狠撞在黄毛身上,將他整个人撞回座位,手里的铁棍也脱手飞出。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只脚的主人单手扒住车门框,
    另一只手握拳,借著冲势,一记毫无花哨的短促直拳,狠狠砸在黄毛面门!
    “呃!”鼻樑断裂的脆响被雨声淹没,黄毛连惨叫都没发出,
    眼前一黑,仰面瘫倒在座位上,鲜血混著雨水糊了一脸。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驾驶位的吴三刚忍著手腕剧痛去摸藏在座椅下的匕首,
    巩曰龙已经解决黄毛,转身,冰冷的目光透过雨水,锁定了吴三。
    “你……你是谁?!”吴三声音发颤,匕首握在手里,却抖得厉害。
    疤脸的恐嚇,被跟踪的疑心,此刻突如其来的袭击……所有恐惧瞬间爆炸,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巩曰龙没回答。
    他探身进驾驶室,无视吴三胡乱挥刺的匕首,左手扣住吴三持刀的手腕,拇指狠狠压在某个穴位上。
    吴三只觉得整条胳膊一麻,匕首噹啷掉在车底。
    紧接著,巩曰龙的右手成爪,一把揪住吴三衣领,將他半个身子从驾驶窗狠狠拖了出来,摜在泥泞的地上!
    “噗通!”吴三摔得七荤八素,泥水灌了一嘴。
    他想挣扎起身,一只沾满泥浆的靴子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呼吸艰难。
    车厢里的另外两人此刻才连滚爬爬地跳下来,看到黄毛满脸是血不知死活地倒在车里,吴三被人像死狗一样踩在地上,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一人转身想跑,却被地上湿滑的烂泥绊了个狗吃屎。
    另一人鼓起勇气,从车后操起一根撬棍,怪叫著衝上来。
    巩曰龙甚至没完全转身,只是听著风声,侧身避开那毫无章法的劈砸,同时脚下一勾一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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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撬棍的傢伙收势不住,加上脚下打滑,整个人向前扑倒。
    巩曰龙顺手在他后颈重重一劈,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趴在了泥水里,不动了。
    摔倒在地上的那个见状,彻底崩溃,跪在泥地里,双手抱头,带著哭腔大喊:
    “別打我!大哥饶命!不关我事啊!都是三哥……不,都是吴三他……”
    雨还在下,哗啦啦地冲刷著这片混乱。
    卡车歪在废料堆里,车灯还亮著,照著泥水中躺倒的几人。
    吴三被踩在脚下,冰冷的雨水冲得他睁不开眼,他到现在都没看清袭击者的脸,
    但那乾脆利落的身手,还有那股子沉默的压迫感,比他见过最凶的混混还要嚇人。
    这不是寻仇,更像是……清理障碍。
    “大……大哥……饶命……钱,钱都在车上……货,货也给你……”
    吴三语无伦次,以为遇到了黑吃黑的悍匪。
    巩曰龙终於俯下身,雨水顺著他兜帽的边缘滴落,打在吴三脸上。他凑近了些,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雨声,钻进吴三的耳朵:
    “吴老大在哪?”
    吴三浑身一僵。
    “刚才来那个疤脸,是什么人?”
    吴三瞳孔收缩。
    “你们今晚搬的,是什么货?”
    他瞬间明白了,这不是黑吃黑,这是衝著他,衝著吴老大来的!这人……难道是李总那边找来的?还是別的仇家?
    “我……我不知道……”
    吴三还想硬撑,胸口那只脚骤然加力,他顿时觉得肋骨要断了,疼得直翻白眼。
    “说。”巩曰龙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我说!我说!”吴三彻底崩溃了,
    “疤脸哥……是老大手下的头號打手,专门管货的……今晚的货……是,是一批以次充好的钢筋,从外地弄来的,准备……准备掺著用在几个急著赶工的小项目里……”
    “吴老大平时在哪?”
    “老大他……行踪不定,一般……一般在金豪洗浴中心待的时间多,那是他的据点……有时候也去聚贤阁吃饭谈事……”
    “聚贤阁?”巩曰龙眼神微动。
    “是……是,老大和那里老板好像有点关係……大哥,我就知道这么多,我就是个跑腿的,你放过我吧……”
    吴三涕泪横流,混著雨水,狼狈不堪。
    巩曰龙静静地看著他,几秒钟后,脚上的力道忽然彻底鬆开。
    吴三刚觉胸口一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只见那只沾满泥浆的靴子抬起,然后朝著他左腿小腿外侧,
    跺了下去!
    “咔嚓!”
    一声骨裂声在雨夜中响起,短暂压过了雨声。
    “啊——!!!”
    吴三的惨叫悽厉得变了调,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他抱著左腿在泥水里疯狂翻滚。
    巩曰龙收回脚,声音比雨水更冷:“这条腿,让你好好歇几天。”
    说完,他不再看惨叫的吴三,转身走到卡车后,掀开篷布一角,用手电快速照了照里面。
    粗略一看,確实是螺纹钢,但锈蚀严重,规格可疑。
    他关掉手电,重新拉好篷布。
    然后走到那个跪地求饶,已经嚇傻的傢伙面前。
    那人看著吴三的惨状,裤襠一热,竟当场失禁,混著雨水流了一地。
    “把他,”巩曰龙指了指昏死在泥地里的同伙,“和车上那个,弄走。”
    “是是是!谢谢大哥!谢谢大哥!”那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爬著过去拖同伴。
    “回去告诉吴金水。”
    “动他料,断他狗腿子的,是我。”
    “巩曰龙。”
    说完,他身影彻底没入厂房深处的雨幕,消失不见。
    草打了,蛇惊了,信子断了。
    而且这次,打草的人,留下了清晰的名字。
    接下来,就看那条藏在深处的蛇,接不接这张带著血腥味的名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