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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傻逼克高手,橘政宗绷不住了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42 傻逼克高手,橘政宗绷不住了
    “大家长,让我来吧。”源稚生主动提出代替橘政宗招待客人。
    绘梨衣说得话太让他难绷了,本来大家长以茶道招待客人是一件很风雅有格调的事情,但经过她那么一闹,就像是服务员在斟茶递水,档次都直接下降了。
    这也是橘政宗觉得尷尬的原因。
    他看了看那只关西铁壶,微风吹过,壶中的水咕咕作响,摇著头,“如果路明非只是卡塞尔学院的s级学生,由你出面倒也合適,可他还是昂热的教子,在美国这个宗教氛围浓郁的地方,教父与教子的关係往往也视同亲生。”
    橘政宗一席话,终於把茶道待客重新掰扯回了礼仪与身份对等的关係上,换句话说,这时候的路明非哪怕还未正式入学,也应看做是昂热的分身。
    这是一次蛇岐八家代表与卡塞尔学院本部代表之间的高规格会谈。
    源稚生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就在橘政宗一鼓作气,要重新掌握这次会面的主动权时,路明非一句话又差点让他產生了心梗。
    “大家长,你好像不是人?”路明非疑惑地说。
    橘政宗一脸震惊地看著他。
    岂可修!中国来的小鬼真是太没礼貌了,哪怕你不喜欢老夫,也不至於当面说这种话吧!
    就在橘政宗思索如何迴避路明非的不敬,又不至於让这次会面变成蛇岐八家与学院本部的衝突矛盾时,路明非猛地意识到自己嘴瓢了,他太慌张了,赶紧解释:“別误会!我的意思是您看起来不像日本人!”
    橘政宗鼻樑高挺,眼窝很深,面部线条硬朗如刀剑划刻,看起来確实不够有日本味。
    在路明非心中,日本味的老人应该是穿著黑色的和服,形销骨立,鼻孔里出气,样貌猥琐阴险,满脑子都是坏主意,却又残忍霸道,仿佛隨时都要拔出身边的太刀来个居合一样。
    可橘政宗无论气质和容貌,都显得不太对味,威严和压迫感確实有,但不日本。
    “我只有一半日本血统,另一半是俄国人。”橘政宗解释说。
    源稚生不禁流露出惊讶的表情,显然他並不知道这事。
    “嗦嘎!达瓦里希!乌拉!”路明非恍然大悟,眼睛放光,他对苏联充满了浪漫的想像,或者说这个时候的中国人本身都有点苏联情结,虽然苏联没了,但俄国还在啊,忍不住就吼了两句耳熟能详的俄语。
    说完这话以后,他直勾勾盯著橘政宗瞧,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脸上写满了期待,仿佛希望对方也乌拉一下,回应自己的热情。
    “水沸了,正是喝茶的好时候。”橘政宗假装没听见,感觉这姓路的小鬼比昂热还难缠,自己蕴养一身的人情世故,社交礼仪竟然无处下手,偏偏他的身份特殊,还有绘梨衣这个麻烦的恋爱脑护著,心中不由泛起了高手被傻逼克制的悲凉感。
    橘政宗提起了铁壶,把沸水倒进了茶碗中,再把水倒掉,再用木茶勺挑出两勺茶粉放入茶碗,再从铁壶中取出一大勺热水倒入茶碗,用茶筅轻轻搅拌。
    做这事他是专业的,神情严肃手法轻灵。
    路明非將这一幕看在眼底,回想自己临时恶补过的日本礼仪。
    第一次见到绘梨衣的家人,虽然他们之间的关係不太融洽,但他可不能失礼。
    毕竟,中国是礼仪之邦,待会儿喝了茶得说点什么话,既不能太媚俗,那会显得自己这个吃软饭的太没脊骨,又得让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其乐融融,於是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时候橘政宗抽出腰间金色的古帛纱垫著茶碗,在手中轻轻旋转,把有竹雀花纹的一面朝向路明非,弯腰奉茶。
    临时抱佛脚起效了,路明非弯下腰,不动声色地接过茶碗,也用自己面前的金色古帛纱垫著,在掌心顺时针旋转两圈,把竹雀花纹对著橘政宗,这是对煮茶者的尊敬。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將茶汤一饮而尽,再说上一段讚扬对方的话,於是宾客尽欢,完美的开场。
    可就在他准备仰头喝茶时,绘梨衣忽然伸出手,拦住了路明非,“不要直接喝,会烫的。”
    她接过了茶碗,放在自己润泽的唇边轻轻吹气,茶汤泛起涟漪,烟气飘荡带走热量。
    等到差不多了,她再把茶碗递给路明非,“慢点喝。”
    路明非点点头,缓缓饮下这杯茶,心中酝酿了许久的念白还是难產,不知该说什么,他涨红了脸,憋了半天,看著所有人都注视著自己,终於脱口而出:
    “爱卿好茶啊!”
    露台上顿时鸦雀无声。
    只有远处的东京湾上吹来了海风,让橘政宗又是一怔,风中凌乱。
    他还是低估了路明非的脱线程度。
    爱卿是什么称呼?
    你是皇帝吗你就爱卿?
    那我是不是该说陛下谬讚老臣应该的?
    原本双方地位勉强对等,爱卿一词出来,他的地位立刻又矮了路明非几分。
    路明非浑然未觉自己的逆天话语,然后逆时针旋转茶碗两次,將竹雀纹路对准自己,低头欣赏,脸上露出讚嘆的神色,举起大拇指,“不错不错,茶好碗也好,蛇岐八家真是名不虚传!”
    橘政宗轻咳一声,当没听见吧,“煮茶並非我的特长,贵客到访,唯有以此才能聊表敬意,我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你们年轻人之间肯定有更多的话题,请代我向昂热校长转达问候,我去忙了。”
    他起身告辞,心想终於不必面对这个奇葩了,“祝您在日本的这段时间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
    路明非起身回礼。
    橘政宗离开了醒神寺,接下来由源稚生拿起关西铁壶,重新给路明非的茶碗冲泡茶汤,一边履行茶道,他一边开门见山地说:“对於你想要变强的想法,我制定了一份详细的计划,只是这其中可能会有很多困难,不知道你是否做好了心理准备。”
    路明非狠狠地点著头,经歷了高架桥的雨夜奥丁,苏晓檣被绑架事件,他知道自己可不能总是指望身体那股可怕的力量甦醒,小魔鬼又一副诱惑自己卖命的无良奸商模样,所以他必须自强!
    “没事的大舅哥,什么苦什么累我都能接受!”路明非攥紧了拳头,眼神坚毅。
    源稚生满意地看向他,然后对绘梨衣说:“绘梨衣,你先迴避一下,我们要谈一些事情。”
    绘梨衣看向路明非,徵求他的想法。
    “没事的!大舅哥又不是坏人。”路明非点点头。
    绘梨衣这才起身,走出了鸟居。
    “路桑,你可知何为礪心之法?”源稚生故作神秘地问。
    “愿闻其详!”
    “一个优秀的战士必然是灵魂与体魄的双重优异,你的性格太糟糕了,说难听点就是又怂又衰,所以我要对你首先进行精神上的特训!”
    “是要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沿著东京湾跑步吗?”路明非充满了期待。
    “不!既然要磨礪內心与精神,必然需要你去做一些极为羞耻难堪的事情,一旦你承受住这方面的精神压力,必然脱胎换骨!一飞冲天!”源稚生的笑终於憋不住了,“所以,你有兴趣在男娘女僕咖啡厅营业一段时间吗?”
    “有啊!”路明非想都不想就说,然后才歪著脑袋,誒了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女……女僕咖啡厅?”
    “是男娘女僕咖啡厅!”源稚生指出重点,五官都扭曲了,笑得像个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