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30 青色的龙盘踞在通天之树上
这座小城有一间很独特的日料店,叫做怀石斋,实行会员制,客户往往是大老板或者家资颇丰的文艺青年,店铺的位置较为偏僻,门前有一条长长的树道,道路两侧的树木枝叶向中间高高拱起,行人漫步其中,仿佛行走在森林隧道里。
白天阳光透过林隙洒下斑驳的金色。
夜晚月华倾落,亮如霜雪。
店內一切陈设皆是从日本空运而来,甚至员工也是地道的日本人,力求原汁原味,苏爸为了感激路明非,特意邀请他和绘梨衣来到这间日料店用餐。
路明非不太懂在这里吃一顿要花多少钱,但看著不断被摆上桌面的蓝鰭金枪鱼寿司、安达曼秘制刺生、和牛寿喜烧,便知价格不菲。
还有专门的师傅现磨山葵,只为提供最新鲜的口感。
路明非坐在榻榻米上,表现得十分拘谨,像一位淑女,反观绘梨衣,或者说白姬坐在他的身旁,则是毫无顾忌的胡吃海塞,完全不讲究一点点礼节。
苏爸豪迈大笑:“上杉小姐真是不拘小节!”
苏晓檣连忙应声:“绘梨衣是真正见过大世面的,吃一顿日料就跟咱们吃臭豆腐一样,主打一个隨心所欲。”
路明非一愣,心想还有这种说法?
如果是自己这么风捲残云般的吃,难免要遭到別人白眼,说到底还是因为苏爸知道绘梨衣哥哥是仕兰校董,无论她做什么,都会自动合理化。
“上杉小姐觉得这些够吗?不够咱继续上!”苏爸笑道。
白姬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打了好几个嗝,“多谢款待,好久没吃的这么舒服了,看在这位大叔如此盛情款待的份上,我以后会好好报答你的。”
路明非轻咳一声,却没有说话。
白姬你个吃货,你能享受到这些美食,还不是因为我救了苏晓檣!
你怎么不感谢我啊!
这时白姬看了路明非一眼,“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路明非低下头,咬了一口炸得金黄的天妇罗,牙齿咬破酥脆的外层,品尝到嫩滑鲜美的虾肉,被油温封印的绝美滋味在嘴巴里爆开,舌尖上每一个味蕾都兴奋起来,他不禁眯起眼睛,享受著万般美妙的一刻。
却见白姬忽然夹起一块雪花牛肉挪到路明非的碗里。
“我吃饱了,你加油,千万不要浪费这美味的食物,糟蹋粮食可是会被神明惩罚的。”她十分认真地说。
“额……我尽力。”路明非说。
总之这是十分美好的一刻,宾客尽欢,月光照在门外的庭院里,盈盈若水,风吹修竹摇曳,蓄满水的醒竹富有节奏的啪嗒作响。
晚宴结束,苏爸亲自送路明非和白姬回丽晶酒店,苏晓檣把脸贴在车窗上,不停地对著路明非挥手作別。
“闺女,你是不是喜欢小路同学了?”苏爸坐在女儿旁边,目光锐利地问。
“没……没有啊,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係而已。”苏晓檣脸颊一红,赶紧撇清关係。
“是吗?”
“我……我只喜欢比我厉害的人!他学习成绩很差的!班级的吊车尾啊!”
“可今天又是谁告诉,路明非通过了卡塞尔学院的面试?那个学校可不一般啊,我有一位合作过的朋友就毕业於芝加哥大哥,两间学院是友谊院校,他十分了解那间学院的事情,给出的评价很高。”
苏爸微微頷首,“这样一看,他不是挺符合你的意愿?”
“没有没有,他有女朋友了!”苏晓檣赶紧搬出绘梨衣。
“好男人身边总是不缺女人,再说了,如果真是一个废柴,凭什么能追到校董的妹妹?”苏爸摸著下巴,愈发觉得这个路明非深不可测,他认真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趁著他还没出国,见识还没那么厉害,你得努力拿下他,不然以后难度可就大了。”
苏晓檣不说话了。
她把头埋得很低,神情羞涩,脑海里全是今日经歷的惊险时刻。
她看见路明非展现出的神跡。
超能力吗?
苏晓檣第一反应是。
那一刻的路明非在她心中绽放万丈光芒,无人可以比擬,那一份威严的身影牢牢鐫刻在她的心田。
在心理学上有个吊桥效应,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忽然喜欢了路明非,明明自己平日里也就跟他斗斗嘴,尝试翘翘陈雯雯的墙角,怎么好端端地,同学关係就变味了呢?
“唉,算了,我八成过不了卡塞尔学院的面试,他们的问题太古怪刁钻了,就算在一起了,也是异地恋,跨省谈恋爱都十对散九对,何况跨国。”苏晓檣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苏爸微笑了一下,宠溺地抚摸著女儿的脑袋。
苏晓檣回到家,立刻就钻进了浴缸里,佣人提前放好了水,她脱得光溜溜,雪白娇嫩的肌肤闪烁著莹亮的微光。
她的身材也是顶好的那一款,峰峦如聚,波涛如怒,曲线窈窕迷人,双腿修长纤细。
苏晓檣泡在浴缸里,白色的泡沫迅速的在水面蔓延。
“路明非吗?可那样的岂不是翘了绘梨衣的墙角,会被打死吧。”她暗搓搓地脑补著什么,“好烦……又不是陈雯雯,翘绘梨衣墙角根本高兴不起来,路明非,我討厌你!”
她娇哼一声,把头埋进了水面,气泡咕嚕嚕的上涌。
是夜,入梦。
苏晓檣梦见一颗青色的参天巨树,如神话中的不周山一般宏伟宽阔,擎天而起,仿佛是苍穹的唯一支撑。
那颗巨树是还盘踞著一条通体如青玉的龙。
马头蛇鳞鹰爪,长须漂浮,脑袋上是珊瑚般的龙角,那是中国传统的五爪龙。
只是青龙的眼眸里燃烧著刺目的黄金色。
巨龙吟啸一声,便是雷霆滚滚与狂风大作。
祂似乎在跟自己说著什么……那声音神圣威严,仿佛神明在下达旨意。
只是苏晓檣听不清楚。
丽晶酒店。
叶胜和酒德亚纪正在整理今天面试学生的答题资料。
“叶胜,你觉得除了路明非,还有谁可能是学院要招收的学生?”酒德亚纪问。
他拿出了一份档案,“这个可能性蛮大的,隱约之间,她的回答触及到了血之哀,这是混血种才会有的独特孤独感。”
酒德亚纪伸过头看去,只见学生的名字一栏写著:苏晓檣。
“不过这也只是初步判断,毕竟那三个问题太过抽象了,我们需要对她进行二度面试。”叶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