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46章 有我在別担心
此时的陆从田瘫软在榻。
自腰部往下,全无知觉。
陆从田知道,自己残废了。
是那日戍守秭归被文布推下城墙,摔断了腰脊。
作为一个武將,別说骑马,就连站立都无法办到。
虽捡了一条命,可这和杀了陆从田没有任何区別。
阿奴的心被陆从田的伤痛牵动。
她能够体会陆从田的心情,偷偷抹著泪水,“夫君,有我在別担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陆从田用温和笑容回復了阿奴。
接著,阿奴艰难且吃力的將陆从田搬至备好的四轮木车上。
这是诸葛亮遣人送来的。
据说是诸葛亮夫人黄月英亲手打造。
今江陵作为刘备集团荆州治所,诸葛亮在江陵统筹一切后勤事务。
出了屋子,见陆谦正在院中读书。
是诸葛亮怕陆从田寻短见,而將陆谦送回来安抚陆从田的。
“阿父。”
陆谦恭敬一礼。
跟隨诸葛亮数月,陆谦言行举止得以规范。
“给阿父说说荆州当前局势如何。”
陆谦至木车旁,拾起石子,在地上蜿蜒作画。
並在一些地方写上地名。
看著陆谦默画荆州地势图,陆从田暗暗震惊。
“你这是从哪儿背下来的?”
地图可是高级机密!陆从田是有收藏,可不能轻易示人。
陆谦即便是诸葛亮的伴读童子,也没有资格查看地图。
陆从田便以为陆谦是偷看了他的收藏!这可不行!
“说!”问题很严重,陆从田不由得提高音色。
见陆谦不急不缓,“是先生让我归来时,在先生帐中瞧见。”
陆从田霎地一惊,“你看一眼就背下来了?”
陆谦頷首,並不觉得过目不忘这是多大的本事。
再持小棍,化作参军一般,从旁讲解。
“阿父秭归跌落,伯言阿兄接替阿父,死守秭归,等到了仲业將军的支援。伯言阿兄巧借蛮夷之手,斩杀孙皎,虞翻携吕蒙遁回营地,死守抵抗。却被赶到的主公与仲业將军围攻在了江道。”
“虞翻不敌,只得开寨投降。他与吕蒙,皆被我军活捉。”
“合肥方面,孙权初战虽胜,可当曹仁大军一到,又鎩羽而归。”
“今,荆州各郡初定,孙权谴诸葛瑾为使,欲与主公重新修好,並且还送回了孙夫人。”
在陆谦描述之时
陆安生入了小院。
她对这些国家大事並不关心。
倒对陆谦手中笔直的小棍兴趣极大。
伸手將陆安生招来,让女儿推自己去到地图一旁。
认真看向陆谦,“以谦儿所见,接下来局势会如何?”
陆谦知道阿妹在打他小棍注意,便將小棍递之,大胆推测道:
“我想,主公多半会同意与江东修好,然后,再趁著襄樊无险,南阳无兵之机,快速调集人马,攻打南阳!”
“嗯?”陆从田若有所思。
对陆谦的大胆推测感到震撼。
很难想像,这是一个十一岁孩童能分析出来的情势。
“在同样的年龄,你比你二父更加出色。”
之前陆从田为了让陆从山后继有人,便將陆谦过继在陆从山名下。
而因陆从田久不在家,这事也就没有分那么细致。阿父可以是他,也可以是陆从山。
陆从田的夸奖让陆谦十分受用。
孩子嘛,最想要的就是得到父母的认可。
陆谦从小缺乏父爱,秉持著对陆从田的『恨意』,將恨意都化作学识的动力。
又有诸葛亮暗中照顾,请先生,借典籍,使得陆谦从小就能接触诸葛亮的藏书。
这都是陆从田两兄弟达不到的起点。
而陆安生就不一样,和他哥哥走的是截然不同的道路。
小小年纪的她认为,动手更解恨一点。
一点都不安生的她,从小就喜欢刀枪剑戟,弓马武艺。
只是可惜,因她是女儿身,没人教导她如何使武。
她只能通过观摩校场练兵,而独自偷学练习。
他们成长的动力,都是对陆从田这个丧良心父亲的恨。
如此,两个孩子阴差阳错的格外爭气,几乎没怎让阿奴操心。
要是陆从田一直陪伴,疼爱有加,怕是还达不到目前的效果。
这便是,有得有失吧。
对於这个並非亲生的女儿,阿奴別无二心。
“安生,今你阿父久上不了战场,还不拜师?”阿奴怕打击到丈夫,就故意说很久时间上不了战场。
“啊?可以吗?”陆安生受宠若惊。
陆从田笑了,“当然可以。夫人,去把我的佩剑取来。”
陆安生眸子放光,难道……
待阿奴取来佩剑。
陆从田將佩剑拔出,“看好。”
陆安生看著实打实的汉剑垂涎欲滴。
噌的一声收剑。
陆从田开始考验,“將你手中小棍,折成与我佩剑一样长度。”
陆安生沉浸在以为阿父要送她佩剑的喜悦里,完全不知陆从田这是在考验她。
大致折断小棍,却与陆从田重新拔出的佩剑相差甚远。
陆从田认真看向陆安生,“你既想要习武,就要练成瞬间知道对方兵器长度、强度、距离、杀伤力的本事。”
阿奴看不下去了,觉得陆从田这是在故意为难陆安生,“夫君,你这不是刁难……”
陆从田打断阿奴,认真看著女儿,“这本事练不成的话,你就未战先败三分。如果感觉很难,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跟你阿母捏绣花针吧。”
陆安生呆住了,眼里透出一股不服输的色彩,“阿父等著瞧便是!”
“好,你若练成,我这佩剑就是你的了。”
“一言为定!”没有任何软磨硬泡撒娇纠缠,陆安生爽快无比。
看著父亲的佩剑,只觉这定是自己囊中之物!
此时,一人在小院外拱手求见,“甚事让安生这般高兴?”
看向来人,儿女对他已经熟悉,正是陆逊。
纷纷行礼迎接,“伯言阿兄。”
陆安生嘰嘰喳喳的把与阿父约定告之,陆逊温和笑著,並不打断。
待陆安生说累了,再是轻拍其背,上前行礼。
“见过夫人,”陆逊再向陆从田行礼,“叔伯,今日清明,陆逊不请自来,是有些事要与叔伯商议。”
阿奴委身后,便將儿女引退。
“伯言但说无妨。”
陆逊径直言说,“昨日逊得消息,公纪叔伯,被孙权所害。今寻叔伯,是欲以叔伯为陆氏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