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39章 兵行险招的陆逊
“关將军勿急,一切尽在掌控。”
诸葛亮的声音传来,此时的他稳重沉著,看不出丝毫慌乱。
“都火烧眉毛了!孔明怎这般淡定?”
文聘迎上诸葛亮。
“孔明,看看,这就是你担保可堪大用之徒!”关羽恨不得將陆从田碎尸万段。
言语中颇有兴师问罪的味道。
然,事已至此,再是痛恨怒骂都是无用。
“我看,这斯早就是江东间细!”
诸葛亮十分赞成关羽的猜测,“不错,从田在赤壁之战后,就成了江东间细。”
“你早就知道?”
诸葛亮頷首。
“那你怎么不说?还让他在我军节节高升?”
关羽忍不住质问起来。
诸葛亮手中羽扇轻摇,“我要是说了,那还有今日反败为胜之招?”
“反败为胜?”关羽与文聘面面相覷。
“孔明是说……”
“不错,从田一直是我们的人,你们所见的一切,都是从田偽装。从十年前开始,我们就一直在將计就计。”
关羽不可置信,“偽装了十年?不可能!我是亲眼看见,他是如何对待妻儿!那模样,绝对不可能是偽装!”
就在此时,汉水上腾起火光。
“那是……”
诸葛亮镇定之中,带上了一丝担忧,“此时解释不及,从田已经诈降火攻江东战船。仲业,可令襄阳水军尽出,杀陆逊一个片甲不留!”
文聘知道,此时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战机稍纵即逝,获得关羽命令后,立马去到船坞,下达作战军令。
荆州兵士水军最强,人人皆习水性,水战由胜。
坞中战船开出,赶赴战局之中。
“陆从田当真能信?”关羽还是有所质疑。
若陆从田真是在与诸葛亮配合,一直在將计就计,偽装情绪,那陆从田十年如一日的偽装日常,简直太过,恐怖。
而汉水上扩大的火光,是在证实一切。
如此,陆从田为己方做出的牺牲,著实让人肃然起敬。
十年,整整十年,无法想像这十年来三千多个日日夜夜,陆从田是怎么在压制对妻儿的思念。
关羽自问自己无法做到。
所以他才不信,陆从田是在偽装。
加上陆从田毁南门而去,关羽更是不信陆从田会是自己人。
这不是至襄阳於死地么?就算防住了陆逊,可不要忘了,后方还有曹仁于禁!
其若攻城,城门无守,只有城破人亡一道!
诸葛亮似知道关羽所想,羽扇指向南门,“损毁南门是我的意思,这样就好快速迁出城內军士家属。防止將军决意死守。”
“襄阳不要了?孔明不会连我也算计进去了吧?”
“关將军,前有猛虎,后有饿狼,这襄阳怎么要?”
关羽愕然。
確实,他把襄樊看得太重太重,就没有过拋弃此城的想法,欲与二城共存亡。
可现在城门都没有了,自家兵士必然不会决意死守。
关羽懂了,诸葛亮主动毁城门,就是在断自己坚守的想法,怕自己死守不走。
现在这襄阳,不弃也得弃。
关羽很是不甘,“难道就將荆州拱手让人?”
失去襄樊,就是失去荆州。
诸葛亮笑带遗憾,“怎能拱手?为何不能谁也不予?”
关羽眼神一动,“孔明的意思是,毁城?”
“不错。可將百姓与兵士家属迁至江陵,再將襄樊焚毁。即便城池被曹操、孙权所得,其取来也是废城一座。”
关羽当机立断,“好!就依孔明言!孔明著手迁百姓出城,我去镇守樊城,防止曹仁知道襄阳有变而出兵!来日江陵匯合!”
“善!”
“从田那边……”
“从田从山兄弟,皆是忠义。万一……”诸葛亮同样担心,“我且相信,主公定不会亏待其家人。”
“也只能如此了。”
关羽知道,陆从田此战九死一生。若真证实陆从田是在反制江东,关羽必然会將其厚葬,並厚待其家属。
“若真如此,为何不早告诉我?这样我也有个准备,也不至於对从田那般苛刻。”
诸葛亮看向远方,“若是连自己人都无法瞒过,怎能瞒过江东诸將?事以密成,江东在我方布置暗桩甚多,唯有如此,方能达到今日出其不意之效。將军此时再知事情原委,也是不迟。”
这一切看似突然。
其实早已谋划许久。
自陆从田与鲁肃、吕蒙、陆逊联繫时,诸葛亮就借陆从田之手,循循善诱,开始规划今日诈降之事。
直到收到曹操汉中撤军的消息,陆逊同样按捺不住了,诸葛亮知时机已到,便是行动。
陆逊聪慧,知道曹操从汉中撤军,都督吕蒙就会遭受刘备的进攻。
而且,等曹操汉中军队支援来了南阳,那么这襄樊城自家就没有实力与藉口去爭夺了。
毕竟明面上,江东已经投降曹操,是臣子,是下属。
只有率先爭得襄樊,才有底气和曹操决裂。
眼下陆逊面临的选择有两条路。
一是撤军,支援吕蒙,守住江东在益州的战果。
可若是如此选择,势必会放关羽一条生路。
並且,关羽大概率会切断他的后路,与刘备来个两面夹击。
荆、益交通的地理劣势就彰显出来,虽然能从长江进益州,可江陵、夷陵被占,那就是关门打狗。
那么陆逊能选的就只剩下第二条路,攻打襄阳。
且必须要赶在曹操大军支援到南阳前,在曹仁于禁不知不觉前,把襄阳快速拿下。
只要拿下襄阳,陆逊便能扼守汉水,守住江东上游门户。
支撑起江东对曹操分治基础。
因为吕蒙只需陆逊牵制关羽,死守不出即可。
所以吕蒙留给陆逊的兵马並不多。
战局变化无常,陆逊请示不及,只得兵行险招,联合陆从田这个內应,走第二条路。
在肯定陆从田是自家忠实內应的前提下,陆逊对此十拿九稳。
毕竟城中起火內乱,还把城门给损毁,再带著人马財帛来投,一併进攻襄阳,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真是稳操胜券。
所以就有了陆从田学当初赤壁之战黄盖的情况。
以火为號,诈降火攻。
对此,陆逊是几乎没有警觉。
连关羽都不信陆从田是偽装的,何况还是陆家人的陆逊呢?
谁会相信一个人偽装十年,就是为了今日这一把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