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16章 他们之才,足以为官
两人同时看向邓芝,目光淒切。
“叫你们好好活著,谨记家规。”
好好活著,谨记家规。
前面四字,是母亲所有期许。不求建功立业,不求荣华富贵,就简简单单的好好活著。
后四个字,是传承。
就像捡拾柴火一样,每人需向家族传承的火焰中添一把柴,不让这火苗熄灭。
“孩儿,谨记!”
“这几日就先住我宅里,等我让人把房间收拾出来,你们再回去住。”
邓芝不想两兄弟睹物思人,“今你们也长大成人,今晚我们好好聊聊,看看你们这几年游学,到底学到些什么。正好我已经在主公帐下当了都尉,我可向主公引荐……”
邓芝的开导,两兄弟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还沉浸在失去阿母的悲痛中。
问清楚了阿母埋葬处后,便说先去祭拜阿母,然后再归来与兄长谈。
这个时代,一別成永远,是家常便饭。
数日后
两人已经从失去阿母的阴影中走出。
邓芝以地主之谊设宴,宴请刘关张与诸葛亮,陆从田,陆从山也受邀。
席间,邓芝向刘备著重举荐:
“主公,末將愿举江东陆氏二子陆田、陆山为助!”
在邓芝这里,他还是以为陆家兄弟是鼎鼎大名的江东陆氏之子。
邓芝知晓主公刘备请出了诸葛亮,这两兄弟也跟隨归来,却不得职位。
邓芝怕刘备不重用他们,会使他们心有怨念,不再依附。
如此,失去他们,会是自家势力的极大损失。
他也是一片好心。
“陆田、陆山?你们是江东陆氏之子?!”刘备略显惊讶,大感意外。
对待士族,各个诸侯都是极尽拉拢。
难怪感觉这两兄弟有些不凡,原来是大族出身!
诸葛亮在一旁笑而不语,並不打算揭开两人老底。
见陆从田与陆从山同时出座,至堂中下拜。
“伯苗大兄,从山有愧。我们並非江东陆氏,只是普普通通平民之辈。”
“此前流落新野,阿母將亡,我们兄弟走投无路之下,只得冒姓,骗大兄出手相助。”
“本想寻机解释,后却游学隆中,將此事搁置。”
“今朝有此误会,从山、从田,惭愧至极。但请大兄予些时日,我们兄弟当报大兄救命之恩!”
邓芝愕然。
当著刘备的面,他丟大了人。
霎时有种因矇骗生出的恼羞成怒。
“你们……唉!”当著刘备的面,邓芝也不好斥责。
枉他这般信任这两兄弟,给他们地耕种,借他们书观看,教他们学识道理,照顾他们阿母。
这一切,却是建立在谎言哄骗之上。这如何叫邓芝能够接受?
诸葛亮已然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没有搭话,他知道两兄弟能够处理好这事。
此时刘备和善说道,“伯苗勿要恼怒,我能请得军师出山,还要多谢当初你搭的那把手。若非有两小友牵线搭桥,我早已空手而归。”
这么一说,邓芝心中好受不少。
在刘备看来,他能请到诸葛亮,与陆从田两兄弟离不开关係。
虽然歷史会正常发展,他会正常得到臥龙,可刘备不知啊,他又没有歷史天眼。
他只知道自第一次去到茅庐,是陆从山劝他別放弃,第二次去时,陆从山两兄弟就两边牵线。最终成功让刘备在庞德公帮助下,请得臥龙。
可邓芝也只是好受一点而已。
此前邓芝就下过定论,说诸葛亮狂妄至极,从根源上就有点牴触诸葛亮。
今碍於刘备面子,就一併请来而已。
此时,诸葛亮终於开口。
他不是为两兄弟求情,而是求请!
“主公,从田从山隨我多年,他们之才,足以为官。可將他们任用淬炼,以求他日能够独当一面。”
诸葛亮这么一说,刘备也不会拒绝,“好!从田健硕,可为百夫都伯。从山机敏,可为功曹从事。”
反对的並不是邓芝。
而是,张飞。
“大哥!俺不服!他们並非世家子,怎能一来就越三级?”
“大哥!”关羽没有当面直说,只是叫了一声,便表露出他支持张飞之言。
几次求请出山,他们二人心中早已蕴怒。
回来后,刘备与诸葛亮越发亲密,还委以重任,早就使得关张二人不服。
现在,又因诸葛亮一句话,就要將他的伴读童生安插进军中,担任要职。
这怎么看,都像是诸葛亮在培养自己的势力。
这怎么能行?!
更何况,这两兄弟有誆骗前科,诚信已经大打折扣。
由此窥之,诸葛亮能好到哪儿去?
一时间,关羽张飞邓芝、诸葛亮陆从田陆从山分了阵营。
刘备陷入两难。
一边是好不容易请出山的诸葛亮,一边是同甘共苦歷经战火的兄弟。
只见诸葛亮摇著羽扇笑道,“难道主公用人,是要看身份背景?非世家之辈,就只能沦为泛泛?况且,他们此前誆骗只为活命,有罪的並非是他们,而是这个世道。”
是啊,一个需要撒谎才能活命的世道,怎能將所有错误都归结当时只有十来岁的小孩身上?
他们有什么错?他们不过是想活命罢了。
此言一出,刘备不再犹疑,当即决定,“二弟三弟勿要再言!就按我说的办!”
“大哥!”
却见陆从山先是拜谢刘备,再谢先生求请。
“从山不才,怎能受此重用?”
“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两人不想看见,好好的氛围会因他们两人而產生误会隔阂。
“我们愿从最底层做起,不需要主公格外提携!”
“当,以才服人!”
其实诸葛亮是在测,测刘备会如何用人。是任人唯贤,还是只看出身。
两兄弟也没让诸葛亮失望。
“那就如此,委屈你们了。”刘备更是满意,两兄弟没有不给他台阶下。
两人拜谢。
陆从田被安置进了邓芝的营队。
陆从山成了新野县一文书小吏。
自此以后,他们二人再也没有登堂入室的机会。
邓芝不至於连话都不对他们说,但也没了当初那般热情。
住处也只能各自解决。
一人宿军中,一人宿乡亭。
两兄弟连见一次面,都少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