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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反杀与抉择
    穿越乱世,我成为了唯一玩家 作者:佚名
    第4章 反杀与抉择
    洞口的光线被张奎壮硕的身躯挡住大半,投下压抑的阴影。但他脸上那抹惊疑,却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在陆昭心中漾开一圈冰冷的涟漪。
    升级带来的不仅是状態的完全恢復,更有一种源自数据层面的底气。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涌动,虽然只是从0.6提升到0.8,但对比之前的虚弱,已是天壤之別。更重要的是,生命值和体力是全满的!
    张奎显然被洞內的景象搞懵了。他预想中陆昭应该被蛇咬得奄奄一息,甚至已经成了一具尸体,绝不该是现在这样——眼神锐利,步伐沉稳,甚至带著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气势。
    “你……你没死?”张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隨即恼羞成怒,觉得自己被一个毛头小子嚇到很是丟脸,色厉內荏地吼道:“装神弄鬼!就算没被蛇咬死,爷爷今天也要你死!”
    他猛地伸手,想將陆昭从洞里拽出来。
    就是现在!
    陆昭动了!他不仅没躲,反而迎著张奎的手猛地前冲!在衝出洞口的瞬间,身体一矮,重心下沉,使出了一招再简单不过的“野猪衝撞”,肩膀狠狠顶向张奎的小腹!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呃啊!”张奎完全没料到陆昭敢主动反击,更没料到这少年的力气似乎比昨天大了不少,小腹剧痛,整个人被撞得向后踉蹌,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
    【发动撞击!对张奎造成伤害!】
    【张奎生命值:100% → 94%】
    陆昭得势不饶人,根本不给张奎喘息的机会。他记得昨天那个黄色感嘆號提示的弱点——腋下!趁著张奎弯腰捂肚子的空档,陆昭左手成拳,用尽升级后获得的全部力量,狠狠一拳捣向张奎的右腋窝!
    “咔嚓!”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脆响。似乎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嗷——!”张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条右臂瞬间耷拉下来,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触发弱点攻击!造成暴击伤害!】
    【张奎生命值:94% → 73%!附加状態:手臂重伤(丧失大部分功能)!】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直到张奎惨叫著倒地,他那两个跟班才反应过来,又惊又怒地扑上来。
    “大哥!”
    “小子找死!”
    陆昭眼神一冷,弯腰迅速捡起张奎掉在地上的那把锈柴刀。武器入手,虽然破烂,却让他心中一定。他摆出一个不成章法却足够警惕的姿势,柴刀横在身前,目光扫过两个跟班。
    那两个跟班看到大哥一个照面就被废了胳膊,又见陆昭手持利刃,眼神凶狠,气势顿时矮了半截,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色厉內荏地叫骂,却不敢真的上前拼命。
    陆昭没理会他们,他的目光落在在地上打滚哀嚎的张奎身上。张奎头顶的血条只剩下73%,並且还在因为【重伤】状態而缓慢下降。
    杀了他?
    一个冰冷的念头闪过。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杀了这个泼皮,很可能会有经验值。而且,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柴刀微微抬起,陆昭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不是嗜杀之人,但张奎屡次想要他的命,这已是生死大仇。
    然而,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那些驻足观望、脸上带著恐惧和麻木的流民时,举起柴刀的手顿住了。
    在这里杀了张奎,痛快是痛快了。但然后呢?他会被视为一个杀人者。在流民眼中,他和张奎这类泼皮还有何区別?赵夫子会如何看他?他还如何在这支队伍里立足?甚至可能引来官府的注意(如果这乱世还有官府的话)。
    更重要的是,他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他的目標是探索这个世界,获得力量,而不是在这里和一个地痞流氓纠缠不清。
    想到此处,陆昭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杀意。他走到张奎面前,用柴刀拍了拍对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张奎嚇得浑身一抖,哀嚎都憋了回去,惊恐地看著他。
    “听著,”陆昭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冷厉,“你的命,我今天先记下。再敢来惹我,或者找其他流民的麻烦,我保证,下一刀砍掉的,就是你的脑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个噤若寒蝉的跟班:“带著他,滚。別再让我看到你们。”
    那两个跟班如蒙大赦,连忙上前搀扶起几乎瘫软的张奎,连滚带爬地朝著远离流民队伍的方向逃去,连头都不敢回。
    看著三人狼狈逃窜的背影,陆昭缓缓放下柴刀,这才有机会仔细查看升级后的变化。
    【姓名:陆昭】
    【等级:1 (30/200)】
    【生命值:100%】
    【体力:100%】
    【属性:力:0.8(+0.2),体:0.7(+0.2),敏:0.9(+0.2),神:1.9(+0.1)】
    【技能:龟息术(初级) lv1 (3/100)】
    【称號:初级猎手(对低级非人生物伤害+5%)】
    【装备:破旧的麻布衣(耐久度:2/10),生锈的柴刀(攻击力+3,耐久度:15/20)】
    全属性提升,还多了个称號和一把武器!虽然依旧弱小,但终於不再是任人宰割的螻蚁了。
    他走回那个蛇洞,將那条变异花斑蛇的尸体拖了出来。这好歹是战利品,蛇肉可以充飢,说不定蛇胆、蛇皮也有点用?
    当他拖著蛇尸走出河床,回到流民队伍附近时,所有流民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之前的麻木或怜悯,而是充满了敬畏、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赵夫子排眾而出,看著陆昭,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蛇尸和腰间的柴刀,目光深邃,最终化为一声长嘆:“少年人,想不到你……唉,福祸相依,你好自为之。”
    陆昭明白老秀才的意思,他展现出的“狠辣”和力量,固然震慑了宵小,但也可能引来更多的麻烦。
    他对著赵夫子微微躬身:“多谢夫子昨日赠饼之恩。陆昭並非嗜杀之人,但求自保而已。”
    说完,他不再多言,默默走到队伍边缘,找了个相对乾净的地方坐下,开始处理那条蛇尸。他用柴刀剥皮、取胆,动作生疏却坚定。
    周围的流民窃窃私语,却没人敢靠近他三丈之內。唯有那个之前接受过他蒲公英叶子的中年流民,犹豫了一下,远远地对他点了点头,眼中带著一丝感激。
    陆昭撕下一块雪白的蛇肉,放入口中咀嚼,一股腥甜的味道瀰漫开来,却带来了实实在在的饱腹感。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那似乎永无尽头的官道,以及道路尽头隱约可见的、一片低矮破败的土坯城墙轮廓。
    那里,会是新的“地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