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学院：开局一双重瞳 作者:佚名
    第30章 计划
    夜风呼啸，吹得旗帜猎猎作响，却吹不散几名男天使心头的屈辱与疑惑。
    “王，我们这么多人，还怕那小子一个人吗？我们这些人直接衝上去把他拿下不就行了”一名较为年轻的男天使按捺不住，在华燁身后低声问道，语气满是不解与不甘。他们人数占优，却被对方一个眼神嚇得仓皇逃离，这实在有损天宫军团的威名。
    华燁猛地停下脚步，霍然转身，脸上余悸未消，眼神阴鷙。“你懂个屁！”他厉声呵斥，声音因残留的恐惧而有些发颤，“我看到那个傢伙的眼睛，那简直不像是人的眼睛！而且我感觉到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还有死亡的凝视！那傢伙根本就是个怪物！我们那几个人，衝上去也只是白白送死，难道你们没看到那几个人是怎么倒下的吗？！”
    想起那几名同伴瞬间僵直、无声毙命的诡异场景，提问的男天使也打了个寒噤，訕訕地闭上了嘴。
    华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十一那双紫芒流转、仿佛能吞噬灵魂的重瞳，依旧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我们先回去。”他定了定神，声音恢復了惯有的阴沉与算计，“集结大军，整备装备。等我天宫大军压境，以绝对的数量和力量碾过去！就算他再强，单枪匹马，难道还能杀光我整个军团不成？”
    说到最后，他眼中重新燃起贪婪与狠厉的光芒。个体的强大终究有限，在军团级的绝对力量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凯莎，还有那个碍眼的傢伙，迟早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是，王！”周围的男天使齐声应和，重新找回了主心骨，簇拥著华燁，向著天宫方向疾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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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凯莎带著十一、凉冰和若寧还在返航的途中。
    “若寧姐”十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歪头喊著若寧说道。
    “怎么了吗，十一大人”若寧听到十一点询问回应著。自从十一背著她，她就一直被十一身上这股味道吸引著。
    “若寧姐，你愿意听我一句话吗？”十一带著一丝深究询问著。
    “嗯，十一大人请说”若寧点了点头。
    “若寧姐，你没有任何的过错，每个人都有欲望，在你到了选择的时候，你记得想想凯莎姐会如何对待你，还有，凯莎姐其实很重视你。”十一转过头和若寧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十一大人”她有些听不懂十一为什么会说这些话。
    “若寧姐，以后你会想起我这句话的重要性”十一歪头对著若寧笑了笑。而若寧低头想要搞懂十一这话的意思。
    “我们到了”凯莎在前面喊著。
    几人降落在圣骑军团临时营地的入口。营地灯火通明，显然已加强了戒备。
    她们刚一落地，便看到鹤熙和艾兰早已在门口焦急等候。夜风吹起鹤熙银色的髮丝，两人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凯莎殿下！”艾兰见到凯莎安然无恙，明显鬆了口气，立刻上前行礼，目光关切地扫过略显狼狈的若寧。
    凯莎对艾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若寧也从十一的后背上滑下来，强撑著站稳。
    “艾兰，你先將若寧送到医疗室，仔细检查伤势。”凯莎吩咐道，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关切。
    “是，殿下。”艾兰应声，立刻上前小心地搀扶住若寧，两人向著营区深处的医疗帐篷走去。
    凯莎目送她们离开，这才转向一直沉默注视著她的鹤熙。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鹤熙的肩膀，无声地传递著安抚与感谢。“走吧，我们先开个会，情况有些复杂。”
    “好。”鹤熙简洁地应道，清冷的目光隨即越过凯莎，落在了她身后的十一身上。她微微歪了歪头，冰蓝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探询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放鬆——看到他平安归来，真好。
    十一对上鹤熙的目光，读懂了她眼中的关切，脸上自然地绽开一个温暖而令人安心的笑容，仿佛在说：“我没事，別担心。”
    鹤熙见他如此，紧绷的唇角也柔和下来，回以一个极淡却真实的浅笑。
    然而，这短暂的目光交流却被另一人敏锐地捕捉。一道身影驀地横插进来，精准地阻隔了十一与鹤熙的视线。凉冰抱著手臂，面无表情地站在两人之间，先是瞥了十一一眼，隨即毫不掩饰地，带著明显警告意味地瞪向鹤熙，眼神里充满了离他远点的独占欲。
    鹤熙微微一愣，隨即恢復了惯常的冷淡，默默地將视线从十一身上移开，转向一旁。她无意在此刻与凉冰发生不必要的爭执。
    凯莎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微妙的得意。她轻轻咳嗽一声，压下嘴角的笑意，率先转身：“走吧，別站著了。”
    四人各怀心思，跟著凯莎来到营地中央一间稍大的指挥营帐。帐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烛火在桌台上跳动，映照著几人神色各异的脸。
    “都坐吧。”凯莎在长桌主位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神情变得严肃。
    鹤熙和凉冰几乎同时动作，一左一右坐在了凯莎的两侧，隱隱形成对峙。十一看了看，很自然地走向鹤熙旁边的空位。
    他刚拉开椅子，还没坐下，就感觉到一道锋利如刀的目光刺了过来。凉冰正死死盯著他，眼神里的不满和控诉几乎要化为实质，仿佛在说：“你敢坐她旁边试试？”
    十一动作一顿，心里嘆了口气。他有些无奈地直起身，乾脆绕过桌子，走到凯莎正对面的空椅上坐下——这下总行了吧？这个位置，离谁都公平。
    凯莎看著十一这略显笨拙的避险举动，再看看凉冰瞬间缓和却又故作不屑扭开头的侧脸，终於忍不住轻笑出声，又很快收敛。“好了，”她敲了敲桌面，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现在我们进入正题。”
    凉冰从鼻子里轻哼一声，脑袋偏向一边，但耳朵却竖了起来。
    “情况大家或多或少都了解了。”凯莎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华燁已经基本整合了天使星云大部分旧贵族的力量，几乎所有尚存的男天使军团都已倒向他，推行他那套所谓的天宫秩序。而我们，圣骑军团加上霍夫曼家族的部分力量，目前根本无法与他正面对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三人：“硬拼是死路一条。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是隱蔽发展、积蓄力量的空间。同时，也必须保证鹤熙的研究能够不受干扰地进行下去，这是未来我们可能翻盘的关键。”
    “道理我们都懂，”凉冰转过脸，眉头微蹙，“但问题是，天使星云虽大，哪里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华燁的势力正在急速扩张，我们能躲到哪里去？要迁移也只能找一个隱蔽的星球才適合发展。”
    “这正是我们要討论的。”凯莎看向十一和鹤熙，“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十一略一沉吟，开口道：“我知道一个地方。在天使星云外围，靠近荒芜星域的地方，有一个非常隱蔽的小星系。上次我去找凉冰姐的时候，偶然路过，曾降落探查过。那里环境不算优越，但胜在位置偏僻，星繫结构复杂，易於隱藏，而且似乎没有原生智慧文明居住的跡象。”
    凯莎眼睛一亮：“具体坐標和星图有吗？”
    “有，我记下了。”十一肯定地点头。
    “好，这个地方听起来很適合作为我们暂时的基地。”凯莎立刻拍板，隨即看向鹤熙和凉冰，“你们的意见呢？”
    “我没意见，只要有稳定的环境让我继续研究。”鹤熙平静地表示。
    “行吧，听起来比在这里等著被华燁包饺子强。”凉冰也耸耸肩，算是同意。
    “那就初步定下，迁移至十一所说的那个星系。”凯莎做出了决定，但眉宇间很快又笼罩上一层阴霾，声音也低了下去，“但在此之前，我希望能先把父王救出来。”
    营帐內安静了一瞬。大家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霍夫曼王此刻必然被华燁严密看守，甚至可能被当作诱饵。强行营救，无异於虎口拔牙，风险极高，很可能付出惨重代价。
    凯莎低著头，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桌沿。她知道这个决定可能很不理智，甚至有些自私，可能会將刚刚看到一丝希望的同伴们再次拖入险境。可是那是她的父亲。
    “我……我知道这很冒险，可能会让我们损失惨重”她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挣扎，“可我还是必须试一试。我不能不管父王。”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却带著诀別的意味：“这样，你们先带著鹤熙和她的研究资料，按计划前往那个新星系建立基地。我……我一个人去救父王。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会想办法脱身，隨后与你们会合。”
    “不行。”她话音刚落，一个斩钉截铁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十一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和你一起去。”
    “十一，我一个人目標小，行动更灵活，而且……”凯莎试图说服他，不想將他再次捲入最危险的旋涡。
    “没有而且，你告诉我你怎么进去，你一个女天使你连天宫的门都进不去。”十一打断她，站起身，隔著桌子凝视著她的眼睛。那目光深邃而有力，仿佛带著千钧重量，也带著无法撼动的守护意志，清晰地传达著“我绝不会让你独自涉险”的信息。
    凯莎迎上他的目光，所有准备好的说辞忽然都哽在喉间。那眼神太过坚定，太过温暖，像一道坚固的屏障，將她心中那些孤注一掷的悲壮念头悄然融化。
    两人对视片刻，凯莎终於败下阵来，轻轻嘆了口气，嘴角却微微上扬：“好吧听……听你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十一语气缓和下来，但决定已不可更改。他看了看凯莎，又看了看鹤熙和凉冰，忽然道：“凯莎姐，关於营救的细节，我们可能需要单独再合计一下。你一会来我营帐一趟好吗？我有些想法。”
    说完，他对鹤熙和凉冰点了点头，便转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內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覷。
    “十一他…他怎么了？”鹤熙微微蹙眉，有些担忧地问道。她清晰感觉到十一似乎情绪有些激动。
    凯莎摇了摇头，脸上也带著一丝困惑：“不清楚，我去看看。”她对鹤熙和凉冰示意了一下，便起身跟了出去。
    营帐內，只剩下鹤熙和凉冰。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空气中似乎有无形的电火花噼啪作响。凉冰撇撇嘴，移开目光；鹤熙则垂下眼帘，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乱的袖口，各自想著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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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十一的个人营帐內。
    凯莎刚掀帘进去，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手腕，轻轻带了进去。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风声与灯火。
    “凯莎姐，”十一看著她，眼中带著一丝歉意，“对不起，我刚才…在会议上的態度有些激动了。”
    凯莎反手握住他的手，笑著摇了摇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没关係。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只是，你好像特別在意这次营救？是预感到了什么吗？”她敏锐地察觉到，十一的坚持背后，似乎不仅仅是出於保护，还有一丝更深的不安。
    十一沉默了一下，坦诚道：“我是在担心你。华燁那个人，阴险狡诈，毫无底线。我怕他……”
    他没有说完，但凯莎已经明白了。他怕华燁用更卑劣的手段伤害她、折辱她，怕她落入万劫不復的境地。这份担忧如此沉重，以至於让他失去了平时的温和，变得异常强硬。
    凯莎的心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原来他所有不容置疑的背后，藏著的竟是这般深切的恐惧与爱护。她嘴角的笑意加深，眼中柔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担心我什么？”她故意轻声追问，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十一看著近在咫尺的她，烛光在她完美的脸庞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双总是盛著智慧与坚定的眼眸，此刻只映著他一人。他喉结微动，诚实地说：“担心你受到伤害……任何形式的伤害。”
    凯莎的笑意更深了。她没有再说话，而是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十一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將自己的额头抵上他的。
    两人呼吸相闻，视线交融。十一下意识地搂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將她更稳地拥在怀中。
    营帐內安静极了，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渐渐合拍。
    凯莎凝视著十一深邃的眼眸，缓慢而清晰地笑道，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唇畔：
    “我不知道下辈子会怎样”
    “但这辈子我只会属於你一个人，可以嘛”
    这句话，像是最郑重的誓言，又像是最甜蜜的咒语，瞬间驱散了十一心头所有阴霾与不安。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却充满了释然与喜悦，笑容重新回到脸上，温暖而明亮。
    无需再多言语。两人的距离在无声中缓缓靠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唇上微热的温度。
    然后，四片唇瓣温柔地贴合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突如其来的惊讶，没有慌乱无措。只有水到渠成的自然，和心照不宣的甜蜜。吻很轻，很柔，却比上一次更加深入心灵。他们静静相拥，交换著彼此的气息与温度，仿佛要將这一刻的安寧与確信，深深地烙印在灵魂深处。
    烛火轻轻摇曳，將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帐幕上，交织成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外界的风雨、未来的艰险，似乎都被暂时隔绝在这方小小的、温暖的天地之外。此刻，唯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