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49章 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又想坑我,没门!
“別偷懒啊,我先眯一会儿。”
陈砚舟看了她一眼,笑著说道。
伸了个懒腰,便重新躺了下来,等他再度睁眼之际,早已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欞的缝隙,斑驳地洒在长庆楼二楼的雅间里。
陈砚舟这一觉睡得极沉,连梦都没做一个,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关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陈砚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支起半个身子往那边一瞧,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只见黄蓉正趴在桌上,手里那杆毛笔的笔尖都快禿了。原本那张虽然抹了灰但还算清秀的小脸,此刻像是开了个染坊,墨汁东一块西一块,尤其是那双眼睛,肿得跟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似的,显然是昨晚一边哭一边算,硬生生给熬肿的。
听见陈砚舟的动静,黄蓉连头都没抬,只是手底下拨弄算盘的速度更快了,那“噼里啪啦”的声响,不像是在算帐,倒像是在发泄,恨不得把这算盘珠子给一个个捏碎。
“哟,早啊。”陈砚舟翻身下地,趿拉著鞋走到桌边,隨手拿起一本刚合上的帐册翻了翻。
字跡娟秀,条理清晰。
哪怕是那些烂得不能再烂的流水帐,也被她分门別类,该剔除的剔除,该折算的折算,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陈砚舟满意地点了点头,隨手將帐本扔回箱子里,发出一声闷响。
“还剩多少?”
黄蓉吸了吸鼻子,声音瓮声瓮气的,带著一股子狠劲:“最后一本。”
“行,效率挺高。”陈砚舟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冲外头喊了一嗓子,“小二!”
店小二一直在楼梯口候著,听见召唤,立马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手里还端著盆热水:“爷,您醒了?水给您备好了。”
“有眼力见。”陈砚舟接过布巾胡乱擦了把脸,隨手拋过去一小块碎银子,“去,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什么溜肉段、葱爆羊肉、四喜丸子,再来只那个什么……对,把这小兄弟昨儿心心念念的八宝鸭再上一只。另外,去把李铁牛他们给我叫上来。”
店小二接住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得嘞!爷您稍候,小的这就去安排!”
房门再次关上。
屋內只剩下算盘珠子最后的撞击声。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啪!”
黄蓉將手里的毛笔重重往笔山上一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
“算完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陈砚舟,那眼神里既有解脱,又藏著两把眼看就要飞出来的眼刀子。
“一共亏空三千二百四十两七钱,其中两千两是义运司前期的铺路费,剩下的……”黄蓉咬著后槽牙,把那本总帐往陈砚舟面前一推,“剩下的都在这儿,你自己看!”
陈砚舟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用手指在封皮上轻轻敲了两下:“不用看了,我相信你。”
黄蓉一愣,隨即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李铁牛带著几个心腹弟子,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
一进门,看见那四口已经封好的箱子,又看了看瘫在椅子上仿佛被妖精吸乾了精气的黄蓉,李铁牛那张黑脸上满是震惊。
“帮……帮主,这就算完了?”李铁牛瞪大了牛眼,不可置信地指著那些帐本,“这可是咱们分舵两年的烂帐啊!”
“怎么,你怀疑我的眼光?”陈砚舟斜了他一眼。
“不敢不敢!”李铁牛连忙摆手,看向黄蓉的眼神瞬间变了,那是对强者的敬畏,“这位小兄弟……神人啊!”
黄蓉冷哼一声,別过头去,根本懒得理这帮臭叫花子。
陈砚舟指了指那四口箱子:“铁牛,找几辆结实的车,把这四箱东西,原封不动地运回襄阳,亲手交给鲁长老。”
李铁牛一愣:“不用咱们自己留个底?”
“不用。”陈砚舟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淡淡道,“告诉鲁长老,这帐我已经让人理清了。让他拿著这些帐本,去跟帮里那些只会伸手的长老们好好聊聊。告诉他们,义运司的钱是兄弟们拿命换来的,谁要是再敢把手伸进公帐里捞油水,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李铁牛却听得后背发凉。
“是!属下这就去办!”李铁牛不敢怠慢,一挥手,几个弟子上前抬起箱子,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
屋內再次恢復了安静。
隨著那四口如同棺材般压抑的大箱子被搬走,黄蓉只觉得压在胸口的大石终於挪开了。
她扶著桌沿,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坐得太久,腿都麻了,屁股更是火辣辣的疼。
“帐算完了,咱们两清。”黄蓉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最好再也不见!”
说完,她一瘸一拐地就要往门口走。
“慢著。”
身后传来陈砚舟懒洋洋的声音。
黄蓉身子一僵,猛地回过头,像只炸了毛的小猫,警惕地盯著他:“你还要干嘛?一百两银子的帐我已经还清了!你若是再敢……”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屁股,显然是昨晚那一顿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陈砚舟看著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別紧张。”陈砚舟停下脚步,脸上掛著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我这人做生意最讲究诚信。既然帐清了,我自然不会再为难你。不过……”
“不过什么?”黄蓉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不过你帮了我这么大忙,若是就让你这么空著肚子走了,传出去岂不是显得我丐帮不懂礼数?”陈砚舟侧过身,指了指桌上刚刚摆好的碗筷,“吃顿便饭,算是谢礼。吃完了,你想去哪去哪,我绝不拦著。”
黄蓉狐疑地看著他,又看了看桌上那些刚刚端上来的菜餚。
香气扑鼻。
那是正宗的八宝鸭,还有葱爆羊肉散发出的孜然味,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瞬间造反。
“咕嚕……”
一声极其响亮的腹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黄蓉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吃!”她梗著脖子,强撑著最后的倔强,“谁知道你会不会又想出什么损招来算计我?”
陈砚舟挑了挑眉,“我要想算计你还会请你吃饭?”
说著,他手腕一抖,打狗棒在空中划出一道碧绿的残影。
黄蓉缩了缩脖子。
確实,这混蛋武功高,尤其是那认穴打穴的功夫,简直防不胜防。
“吃完真让我走?”黄蓉试探著问道。
“君子一言。”
“你算哪门子君子。”黄蓉嘟囔了一句,但脚下却没动窝,那双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往桌上瞟。
她实在是太饿了,昨天就吃了一顿,又熬了一整夜,现在的她感觉能吞下一整头牛。
“行了。”陈砚舟看穿了她的心思,伸出手掌,“咱们击掌为誓。吃完这顿饭,你要走便走,若是我再拦你,就让我这辈子都吃不上叫花鸡。”
这个毒誓对於洪七公那一脉的人来说,可谓是相当恶毒了。
黄蓉眼珠子转了转,心想这人虽然无赖,但说话似乎还算算数。
“好!击掌为誓!”
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在陈砚舟掌心重重拍了三下。
誓言已成。
黄蓉也不再端著,几步窜到桌边坐下。
可看著满桌的美味佳肴,她拿著筷子的手却停在了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那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著,一会儿看看菜,一会儿看看陈砚舟,显然还是心有余悸。
陈砚舟看著她那副想吃又不敢吃的怂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肥美的鸭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一脸享受。
“嗯,这长庆楼的厨子確实差点火候,不过这鸭子选得不错,肥而不腻。”
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这下放心了?”陈砚舟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见他吃了没事,黄蓉这才彻底放下了戒备。
“哼!”
话音未落,她手里的筷子已经化作一道残影,精准地插进了一颗四喜丸子里。
饿极了的人,吃相很难保持优雅,但黄蓉毕竟家学渊源,即便是在狼吞虎咽,也透著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灵动。
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
“这羊肉老了……这丸子淀粉太多……也就这鸭子勉强能入口……”
嘴上挑剔,动作却一点不慢。
陈砚舟见此,笑著出声道。
“哥哥我呢,想请小弟帮个忙……”
不等说完,黄蓉猛的抬头,连忙將嘴里的饭菜吐回了碗里,起身指著陈砚舟骂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又想坑我,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