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20章 这年头,笑贫不笑娼!
陈砚舟吃饱喝足,又看了会儿医书,便早早睡下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
鲁有脚便让人准备了十多匹快马,还有一些乾粮。
陈砚舟还在熟睡,就被洪七公提溜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穿上衣服,就被洪七公扛著出了屋子。
不多时,洪七公一行十三人便动身前往君山。
走了片刻,陈砚舟这才清醒过来,他打了个哈欠,问道。
“师父,咱这趟去君山,走水路还是陆路?”
“水路快,陆路稳。”鲁有脚在旁边解释道,“帮主的意思是,先走一段陆路,顺便去看看沿途几个分舵的『义运』生意做得怎么样了。”
陈砚舟闻言点了点头,也有些好奇其它分舵发展的怎么样了。
毕竟,这生意是他想出来的,虽然目前在襄阳搞得风生水起,但想要推广到五湖四海,必然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地方官府、当地的鏢局、甚至是一些盘踞山林的土匪,都是潜在的麻烦。
半个时辰后,官道上尘土飞扬,车轮滚滚。
一面杏黄色的旗帜迎风招展,上书斗大的“丐帮义运”四个黑字,字跡虽不算名家手笔,却透著股子刚劲。
车队旁,十几个身著统一青布短打的汉子步伐矫健,腰间掛著哨棒,虽是乞丐出身,精气神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好!好啊!”
洪七公骑在马上,手里捏著个酒葫芦,望著那远去的车队,笑得合不拢嘴。
“老叫花子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咱们丐帮弟子走路腰杆挺得这么直。”
鲁有脚策马跟在一旁,那张风吹日晒的老脸上也满是红光。
“帮主,这还只是襄阳分舵的一支小队。按照砚舟的法子,咱们把沿途几个分舵的人手都盘活了。以前大家为了抢个好地段乞討能打破头,现在好了,只要肯出力,在那义运司里掛个號,哪怕是帮著搬搬货,一天也能混个三顿饱饭。”
“不错。”
洪七公伸手拍了拍鲁有脚的肩膀,力道之大,拍得鲁有脚差点从马上歪下去。
“有脚,这事儿你办得漂亮。以前总觉得你是个榆木脑袋,只会按规矩办事,没成想这回倒是雷厉风行。”
鲁有脚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帮主谬讚了,主要还是砚舟的吃饭法子。”
陈砚舟此刻正像条死鱼一样趴在马背上,隨著马匹的顛簸一上一下。
听到这话,他勉强抬起头,露出一张苦大仇深的脸。
“鲁爷爷,您就別捧杀我了。再捧,我这屁股也要裂成八瓣了。”
陈砚舟齜牙咧嘴地换了个姿势。
现代人哪受过这种罪?
这几日连著赶路,大腿內侧早就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那马鞍硬得像块石头,每顛一下,就像是用钝刀子在割肉。
“这就后悔了?”
洪七公勒住韁绳,回头看著徒弟那副惨样,幸灾乐祸地灌了口酒。
“当初是谁在屋里站在凳子上充大爷,非要跟来的?老叫花子早就说了,这路不好走,你非不听。现在想回去?晚咯!”
“谁说我想回去了?”
陈砚舟咬著牙,从马背上坐直了身子,虽然疼得嘴角直抽抽,嘴上却不肯服软。
“死鸭子嘴硬。”
洪七公笑骂一句,手中竹棒轻轻在陈砚舟那匹马的屁股上一点。
马儿吃痛,唏律律一声嘶鸣,撒开蹄子就往前窜。
“老头你不讲武德!”
陈砚舟的惨叫声在官道上迴荡,惊起林中一片飞鸟。
……
虽然赶路辛苦,但陈砚舟並未荒废武功。
相反,每日午时,眾人停车造饭修整。
陈砚舟便会找一处空地,雷打不动地打上几套混天功。
洪七公手则会在一旁指指点点。
到了晚上,篝火燃起。
眾人围坐休息,陈砚舟便盘膝而坐,修炼《百纳归元功》。
野外的夜晚寒气重,但这门內功本就霸道,又融合了逍遥游的灵动。
隨著呼吸吐纳,陈砚舟只觉得丹田內那股热流越发壮大,如同涓涓细流匯聚成溪,顺著经脉流转全身,將白日赶路的疲惫和酸痛一点点冲刷乾净。
洪七公虽然看似在呼呼大睡,实则一直留了一分心神在徒弟身上。
……
又过了三日。
日头偏西,远处连绵的山峦轮廓逐渐清晰,一座巍峨的孤峰矗立在洞庭湖畔,宛如君王临水。
“到了。”
鲁有脚指著前方那座山峰,语气中带著几分激动。
“前面就是岳阳地界,君山到了。”
陈砚舟精神一振。
总算是到了,再不到,他都要怀疑自己会不会变成罗圈腿。
山脚下有个小镇,名为轩辕镇。
平日里这镇子也就是个普通的商旅歇脚处,可如今却是热闹非凡。
街面上隨处可见衣衫襤褸的乞丐,有的三五成群蹲在墙角捉虱子,有的提著打狗棒在街上晃荡,还有不少穿著体面、腰悬兵刃的江湖汉子,显然也是丐帮中人。
“看来人都到齐了。”
洪七公翻身下马,將韁绳扔给一名迎上来的丐帮弟子。
“走,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这一路光啃乾粮,老叫花子嘴里都要淡出个鸟来了。”
几人走进镇上最大的一家酒楼。
掌柜的一见鲁有脚那身九袋长老的装束,哪怕是个乞丐,也不敢怠慢,连忙將人引到了二楼的雅座。
“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什么红烧蹄髈、洞庭醋鱼、粉蒸肉,统统端上来!”
洪七公大马金刀地往主位上一坐,拍著桌子嚷嚷。
陈砚舟也不客气,直接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补充道:“再来两壶好酒,要有劲儿的!”
不多时,酒菜流水般端了上来。
师徒二人如同饿虎扑食,风捲残云。鲁有脚在一旁看得好笑,只得慢条斯理地陪著喝两杯。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帮主到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紧接著,三道人影出现在楼梯口。
陈砚舟嘴里叼著半块蹄髈,抬眼望去。
当先一人,身穿锦缎长袍,身材魁梧,手里拄著一根沉甸甸的鑌铁钢杖。他面色红润,若不是腰间掛著的九个布袋,看著倒像个富家翁。
这人叫简东山,简长老,净衣派的头面人物,前些天,鲁有脚跟他讲过。
紧隨其后的是梁长老,是个瘦老头,衣衫破烂,浑身脏兮兮的,腰间別著一把鬼头大刀,脸上掛著一抹看似憨厚实则精明的笑。
和鲁有脚一样,属於污衣派的长老。
最后一人,身量不高,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眼神有些飘忽,嘴角总是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看著心里发毛。
此人便是净衣派的彭长老,擅长“慑心术”,也是日后套靠金狗的长老。
这三人,便是除了鲁有脚之外,丐帮剩下的三大长老。
“属下参见帮主!”
三人齐齐上前,朝著正埋头苦吃的洪七公行礼。
洪七公头也不抬,挥了挥那一手油腻腻的爪子。
“行了行了,別整那些虚礼。既然来了,就坐下一起吃。”
简长老目光扫过桌上那堆积如山的骨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很快掩饰过去,抱拳道:“帮主一路舟车劳顿,属下等未能远迎,罪过。”
“坐。”
洪七公吐出一块骨头,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三人依言落座。
气氛有些微妙。
简长老和彭长老坐在一处,梁长老则挨著鲁有脚坐下,涇渭分明。
“听说帮主这次在襄阳收了个关门弟子?”
彭长老那双阴鷙的眼睛在桌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正跟蹄髈较劲的陈砚舟身上。
“想必就是这位小兄弟了吧?”
陈砚舟咽下嘴里的肉,拿过一旁的布巾擦了擦嘴,这才笑眯眯地站起身,拱手行了一礼。
“晚辈陈砚舟,见过三位长老。”
他不卑不亢,眼神清亮,既没有被这三位江湖大佬的气势嚇住,也没有仗著洪七公的宠爱而目中无人。
“果然是一表人才。”
简长老皮笑肉不笑地夸了一句,目光却看向洪七公,“帮主,咱们丐帮虽说不拘一格,但这收徒乃是大事。这孩子看著细皮嫩肉的,怕是吃不了咱们叫花子的苦吧?”
这话里带刺。
暗指陈砚舟出身不明,或者是娇生惯养,不配做丐帮帮主的弟子。
洪七公还没说话,陈砚舟先笑了。
“简长老说得是。”
陈砚舟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说道:“晚辈的確吃不了苦。所以这一路上,都在琢磨著怎么能让咱们丐帮的兄弟们少吃点苦,多吃点肉。”
简长老一愣,没想到这半大孩子嘴皮子这么利索。
“哦?”
一旁的梁长老来了兴趣,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少吃苦,多吃肉?小娃娃口气不小。咱们乞丐,生来就是吃苦的命,不吃苦,哪来的饭?”
“梁长老此言差矣。”
陈砚舟摇了摇头,“乞丐也是人,是人就要吃饭穿衣。若是能站著把钱挣了,谁愿意跪著去討饭?若是能大鱼大肉,谁愿意去啃发霉的馒头?”
“站著挣钱?”
一直没说话的彭长老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尖细,听著让人不舒服,“你是说鲁长老在襄阳搞的那个什么『义运』?”
他冷笑一声,“哼,把咱们丐帮弟子当苦力使唤,去给那些商贾看家护院、搬运货物。这简直是丟尽了祖师爷的脸!咱们是乞丐,不是鏢局的趟子手!”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鲁有脚脸色一沉,刚要拍桌子,却被洪七公一个眼神制止了。
洪七公依旧在吃,仿佛这桌上的爭执跟他毫无关係。
陈砚舟看了一眼彭长老,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彭长老,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陈砚舟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桌子上,直视著彭长老那双有些诡异的眼睛。
“您身上穿的是丝绸,腰里揣的是银票,出入有马车,住的是客栈上房。您自然觉得给商贾干活丟人。”
他伸手指了指窗外,那些蹲在街边啃硬馒头的污衣派弟子。
“可您问过他们吗?问过那些连鞋都穿不上的兄弟吗?若是让他们去搬一天货,能换来两斤猪肉、一壶好酒,还要给家里婆娘扯二尺花布,您问问他们,是觉得丟人,还是觉得香?”
彭长老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我看他说得挺好。”
洪七公终於放下了手里的鸡腿。
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目光在三位长老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彭长老脸上。
那眼神平淡无波,却让彭长老心里咯噔一下,背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彭长老,你那摄心术练得不错,但別用到自己人身上。这孩子是我徒弟,他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洪七公淡淡地说道。
“义运这事儿,是我点头的。这一路走来,我也看了。襄阳分舵的兄弟们,精气神都不一样了。怎么,你们觉得不好?”
简长老和彭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
洪七公虽然平日里嘻嘻哈哈,但真要发起火来,这天下除了另外四绝,还真没人能挡得住。
“属下不敢。”
简长老连忙低头,“只是这事体大,咱们丐帮毕竟是江湖第一大帮,若是贸然转型,恐惹江湖同道耻笑。”
“耻笑?”
陈砚舟嗤笑一声,“笑我们有钱?笑我们兄弟吃得饱?简长老,这年头,笑贫不笑娼。等咱们丐帮垄断了这大宋的水陆运输,手里握著金山银海,到时候,恐怕他们想来巴结都找不到门路。”
“垄断?”
这个新鲜的词汇让三位长老都愣了一下。
陈砚舟站起身,那稚嫩的小脸上,此刻竟透出一股指点江山的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