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13章 所谓炼精化气,这『精』从何来?
江风徐徐,枯草伏地。
陈砚舟盘膝坐定,那本墨跡未乾的册子摊在膝头。
他闭目凝神,依著口诀,试探著调动丹田內那一缕微弱的气机。
起初,那气感如游丝般不受控制,在腹中乱窜。陈砚舟也不急,心神沉静,顺著“百纳归元”的路子,將这股气流一分为二。
左走任脉,右行督脉。
原本浑然一体的气息,竟真的被剥离成两股截然不同的劲力。一股燥热刚猛,如烈火烹油;另一股却温润中正,似清泉流淌。
两股气息沿著经脉逆流而上,过尾閭,冲夹脊,最终在玉枕穴匯合,復又沉入丹田。
嗡,耳边似有一声轻鸣。
陈砚舟只觉浑身毛孔骤然张开,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瞬间包裹全身,竟像是泡在温水里一般舒坦。
旋即他睁开眼,眸中满是欣喜。
“成了?”陈砚舟看著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嘴角上扬,“竟然真的行得通。”
一旁,洪七公见徒弟这就睁了眼,对此很是满意,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大惊小怪。”洪七公嗤笑一声,用竹棒敲了敲陈砚舟的肩膀,“老叫花子好歹也是五绝之一,隨手创出的心法,若是连这点门道都没有,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陈砚舟撇了撇嘴,刚想损这老头两句,却见洪七公神色忽地有些匆忙。
“行了,你自己在此好生修炼,切记,贪多嚼不烂,顺其自然便是。”洪七公整了整那身满是补丁的衣裳,“为师还有要事,去去就回。”
“要事?又是哪家的烧鸡出炉了?”
“去!少贫嘴!”
洪七公瞪了他一眼,也不解释,脚尖一点,身形如大鸟般掠起,眨眼间便消失在芦苇盪的尽头。
陈砚舟看著那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老头,跑这么快,肯定有鬼。
不过此刻他也顾不上琢磨师父的行踪,体內那股新生的力量正让他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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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
陈砚舟重新闭目,再次催动心法。
这一次,熟门熟路。
体內真气运转如轮,那一刚一柔两股劲力在经脉中奔腾,刚猛时,如大江拍岸,摧枯拉朽,柔和时,又如春雨润物,绵绵不绝。
这《百纳归元功》虽是草创,却极为玄妙,它並非单纯的內力积蓄,更像是在体內构建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哪怕陈砚舟此刻內力尚浅,但这股劲力的品质,却远超寻常江湖把式。
又是一个周天行毕,陈砚舟长吐一口浊气,从地上弹身而起。
“试试成色。”
他目光锁定身前那棵碗口粗的枯柳,沉腰立马,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轰出。
砰!
拳锋未至,劲风先到。
枯柳剧烈震颤,树皮炸裂,木屑纷飞,虽未折断,但拳印入木三分,周围更是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陈砚舟收拳而立,看著那拳印,眉头微挑。
“威力確实大了不少,但也还没到那种夸张的地步。”
毕竟才刚入门,內力浅薄,能有这般破坏力已是不易。
他忽然想起洪七公临走前那番话——“动中修炼,食补气血”。
“既然能在动中修炼……”
陈砚舟心念一动,拉开架势,打起了那套混天功。
这套外家拳法他练了两个月,招式早已烂熟於心,以往打这套拳,那是纯粹的体力活,一套下来浑身酸痛,大汗淋漓。
可今日,不同了,起势,冲拳。
隨著肢体舒展,体內那股刚柔並济的真气竟自动流转起来,顺著拳势游走於奇经八脉。
每一拳挥出,不再是单纯的肌肉发力,而是有一股热流裹挟其中。
呼!呼!
拳风呼啸,陈砚舟越打越快,越打越顺。
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乾涩生锈的齿轮,突然被浇上了一桶润滑油。
一套拳打完,非但没有半分疲惫,反而觉得通体舒泰,精神亢奋得嚇人。
“爽!”
陈砚舟大笑一声,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只是……
当他停下动作,那种亢奋劲儿稍稍退去后,一股莫名的空虚感却从骨髓深处泛了上来。
不是累,是虚。
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跑了个马拉松,肚子不叫,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著索取能量。
脚下微微有些发软,眼前也冒起了金星。
“怪事,怎么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陈砚舟晃了晃脑袋,只当是刚练出內力太过兴奋,消耗过大。
他也没多想,就地盘腿坐下,打算再运转几个周天恢復一下。
……
与此同时,襄阳城內。
最大的药铺“回春堂”门口,掌柜的正点头哈腰地送一位“大爷”出门。
这“大爷”虽穿得破破烂烂,一身乞丐装扮,但出手那是真阔绰。
“客官您慢走!这可是长白山刚到的五十年老参,还有这鹿茸、灵芝,都是顶好的货色,您拿好嘞!”
洪七公背著个巨大的麻布袋子,手里还提溜著几包药材,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別送了。记著,要是还有好货,给老叫花子留著。”
掌柜的连连点头,看著洪七公远去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这年头,乞丐都这么有钱了?刚才那一沓银票,少说也有上千两!
洪七公出了药铺,转头又钻进了一家木匠铺。
不一会儿,他就扛著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巨大洗澡木桶走了出来。
这一路招摇过市,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一个老乞丐,扛著个大木桶,背著一大包药材,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洪七公却不管这些,脚下生风,直奔丐帮据点。
刚进陈砚舟所住的院门,就见鲁有脚恰好朝这里赶来。
“有脚!”
洪七公把大木桶往院子中间一顿,震得地面一颤,“砚舟那小子呢?回来了没?”
鲁有脚一脸茫然。
“没啊,估计是在江边练功。”
“还没回来?”
洪七公脸色骤变,原本那副优哉游哉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
“坏了!”
鲁有脚见状,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帮主,出什么事了?难道是那心法……”
“心法没问题!”洪七公急得直搓手,“问题是那小子身子骨太弱!”
他指了指地上的药材,语速极快。
“练武之人,內力乃是精气神所化。所谓炼精化气,这『精』从何来?便是从自身血肉、五穀杂粮中来!”
“以前他练外功没有內力,那是熬力气,吃几顿肉就能补回来。可如今他炼出了內力,这修炼內力又是极耗气血!”
洪七公越说越急,额头上竟渗出了细汗。
“他那小身板,本来就没几两肉。若是只知闷头苦练,不知进补,那就是在拿命换气!这会儿怕是……”
鲁有脚听得脸色煞白:“那……那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找啊!”
“我买了些野山参,你让人立马熬药,另外还有这桶,烧满热水,把这几包药粉倒进去!”
洪七公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给鲁有脚,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残影衝出了院墙。
逍遥游身法全力施展。
洪七公如同一只苍鹰,在襄阳城的屋脊上飞掠而过,直奔城外汉江。
这臭小子,可千万別练得太起劲把自己给练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