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鵰 作者:佚名
第382章 玲瓏心思
“轻点……我可是武林盟主……”
“这时候知道摆盟主的威风了?刚才搂著我叫好哥哥的时候,怎么不提这茬?”
“你闭嘴……唔……”
“郭大侠平日里也这么伺候你吗?”
“不许提他……啊……”
“好,不提他。那咱们来聊点学术性的。你说,我和他,谁更让你……?”
“叶无忌……”
“嗯?”
“你就是个二逼……唔!”
叶无忌看著身下还在嘴硬的美妇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来黄帮主还是觉得这祛毒的力道不够啊。行,既然如此,那我就拿出看家本领了。”
……
“眾咧!眾咧……”
黄蓉实在是没力气了,整个人瘫在床板上,像是一条被浪头拍在沙滩上的鱼,扑腾一下,然后歇上半天,等著蓄足力气迎接著下一次的浪潮。
她双眼红肿,眼角还掛著泪花,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叶无忌收了神通,但脸上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欠揍模样:“早说中不就完了?非得让我动粗。黄帮主,你这身子骨虽然软,但这嘴可是比襄阳城的城墙还硬。”
黄蓉把脸埋进叶无忌的胸口里,根本不想搭理他。
体內的燥热虽然退了大半,但那种酥麻入骨的感觉却像是刻在了骨子里。
叶无忌也不再闹她。
他盘腿坐在床边,伸手搭在黄蓉的后背上。这次没再搞怪,九阳真气醇厚温和,缓缓度入,帮她梳理著那乱成一锅粥的经脉。
屋里静了下来。
月光从破窗照进来,把地上的尘土照得惨白。
过了好半晌,黄蓉那带著鼻音的声音才闷闷地传出来:“问你的话……还没回呢。”
叶无忌挑了挑眉:“啥话?”
“別装傻。”黄蓉转过头,脸上还带著没褪乾净的潮红,眼神却很执拗,“李莫愁。”
这两个字一出口,黄蓉的心便猛地揪了一下。
其实,她何曾想在这等时候提起別的女人,但眼下总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也给他找条退路。
刚才那一通折腾,她看著眼前这少年郎,眉宇间英气逼人,正是鲜衣怒马的好年华,又是全真教的高徒,前途不可限量。可自己呢?
“我终究是老了……” 黄蓉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与自卑。
她比他大了那么多,不仅早已嫁作人妇,连芙儿都那么大了。日后就算真的一狠心不跟郭靖过了,在那世俗眼光里,也不过是个带著拖油瓶的二婚妇人。
“他是天上的鹰,我若是硬要霸著他,不仅误了他的大好前程,只怕世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
黄蓉太聪明,也太理智。她深知自己这特殊的身份,两人之间的关係註定见不得光。
若是能把这层关係藏在阴影里,哪怕只做个他身后没名没分的小女人,哪怕十天半月才能见上一面,偷得这片刻欢愉,她其实……也就心满意足了。
提李莫愁,不过是想告诉他:你不必有心理负担,我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是外头有那身家清白、年纪相当的好姑娘,甚至是那李莫愁,你也儘管去招惹,我不拦著,也不敢拦。
这番心思百转千回,到了嘴边,却只化作那看似刁蛮的一问。
其实还有一点原因,黄蓉不敢深思。
方才那番疗伤,简直就是狂风骤雨。
她自詡智计无双,可在这蛮横霸道的九阳真气面前,却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几度差点翻了船。
叶无忌这小冤家,根本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若是只有我一人……” 黄蓉咬著下唇,心中那股羞耻的念头让她忍不住蜷住了脚趾。
况且她自忖与李莫愁打过几次交道,那女人虽然狠毒,但心里也真是护著这小子。
在自己老爹面前也硬要保他,这倒让黄蓉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叶无忌何等聪明?
他看著黄蓉那闪烁的眼神,看著她眼底深处那一抹小心翼翼的卑微,心头猛地一颤。他原本只想调笑几句,此刻却突然明白了这女人的良苦用心。
她这是在自轻自贱,全是为了他的名声和未来让路啊。
“傻女人。” 叶无忌心里暗骂了一声,却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股怜惜之意瞬间化作了更深沉的占有欲。这般为他著想,甚至不惜委屈求全的黄蓉,比那个叱吒风云的女诸葛,更让他爱到了骨子里。
他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真想听实话?”他声音低沉了几分。
“废话。”黄蓉別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叶无忌砸吧砸吧嘴,大手却更加用力地揽紧了她:“要说这李莫愁嘛,那是还没驯服的烈马,骑上去那是顛得慌,但刺激。那身段,那是该有的地方有,不该有的地方那是半两肉都不多,紧实。”
黄蓉听得心头一刺,暗道果然如此,身子微微僵硬。
“但是嘛……”
叶无忌话锋一转。
“啪。” 一掌重重呼在黄蓉臀上。
黄蓉身子一颤,刚想骂人,就听叶无忌凑在耳边,语气霸道:“她那是生瓜蛋子,看著光鲜,咬一口费牙。蓉儿,你可不一样。”
这一声“蓉儿”,叫得黄蓉浑身发软。
叶无忌压低声音,字字句句往她心窝子里钻:“你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这滋味,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李莫愁那是让人想征服,而你……是让人想把命都交给你。別胡思乱想,老子就好你这口,谁也替不了。”
这话粗俗,却如同一剂猛药,瞬间熨平了黄蓉心底那些自卑的褶皱。
她咬著下唇,眼眶微微发热,想骂一句“下流”,可那两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最后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嚶嚀。
“油嘴滑舌。”黄蓉啐了一口,翻过身去背对著他,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那颗悬在半空、患得患失的心,终於踏踏实实地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