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鵰 作者:佚名
第372章 鸿门夜宴
日头偏西,余暉將襄阳城的青石板路染得一片血红。
郭府大门被人敲得震天响。
几个丐帮弟子刚要去开门,那朱漆大门已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著锦缎长衫、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管家,背著双手,昂著下巴跨进了院子。
身后跟著四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手里提著几个扎著红绸的礼盒。
这管家名叫王福,是吕文焕府上的大管家,平日里仗著吕文焕的势,在襄阳城里横著走,连寻常的七品县令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
“哟,都在呢?”
王福站在院子中央,也不行礼,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坐在主位上的黄蓉身上,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黄帮主,別来无恙啊。”
黄蓉眼皮都没抬:“王管家不在吕府伺候吕大人,跑到我这乱糟糟的郭府来,有何贵干?”
“这不是大喜事嘛。”
王福嘿嘿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烫金的请帖,隨手往桌上一扔。那请帖在桌面上滑行一段,堪堪停在黄蓉手边。
“我家大人说了,这次能击退蒙古国师,全赖各位英雄出力。大人今晚特在府中设宴,为黄帮主庆功,顺便商討一下接下来的守城事宜。”
黄蓉瞥了一眼那张请帖,並未伸手去接,只道:“拙夫重伤未愈,恐怕去不了。”
“哎,我家大人早就料到了。”王福脸上露出一抹夸张的惋惜,眼底却满是幸灾乐祸,“郭大侠乃是千金之躯,自然要好好养著。这守城打仗的粗活,还是交给我们家大人吧。大人特意嘱咐,这帖子,是单请黄帮主一人的。”
说到这,王福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躺在侧榻上“闭目养神”的叶无忌身上。
此时的叶无忌,脸色蜡黄,呼吸微弱,身上盖著厚厚的棉被,时不时还发出两声压抑的咳嗽,活脱脱一个病入膏肓的废人。
“哟,这位就是那天大发神威的叶少侠吧?”
王福走上前两步,夸张地掩住口鼻,像是闻到了什么晦气味儿:“嘖嘖,听说经脉都断了?真是可惜啊,年纪轻轻的,以后怕是连个尿壶都提不动了。我家大人府上正好缺几个看门的残废,若是叶少侠以后没处去,倒是可以来吕府討口饭吃。”
说完,他和身后的几个家丁哄然大笑。
叶无忌眼皮颤了颤,没睁眼,只是放在被子底下的手,轻轻捏碎了一颗核桃。
黄蓉把茶盏重重往桌上一顿,瓷底碰撞木桌,发出一声脆响。
“王管家。”
黄蓉声音清冷,目光如电:“酒宴我去了。帖子留下,人,可以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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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被那眼神一扫,后背竟莫名窜起一股寒意,笑声戛然而止。他乾咳一声,整了整衣领,恢復了那副倨傲模样:“既如此,那我家大人今晚就恭候黄帮主大驾了。咱们走。”
一行人来得囂张,去得也囂张。
待那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一直站在黄蓉身后的程英才忍不住开口:“师姐,这分明就是鸿门宴。郭大侠伤重,他们就如此迫不及待,那吕文焕平日里贪生怕死,怎么突然就要商討守城事宜了?这里面肯定有诈。”
“我知道。”
黄蓉站起身,手指轻轻摩挲著那张烫金请帖,眼底闪过一丝杀机:“崔浩那个酸儒,一肚子坏水。吕文焕若是没人攛掇,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摆谱。”
她转过身,走到叶无忌身,语气变得柔和了几分:“你身子还没好,老实在家里呆著。我去去就回。”
叶无忌眸子清亮无比,哪里还有刚才的半点浑浊。
“郭伯母,那吕胖子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了。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黄蓉傲然一笑,“这是襄阳城,不是蒙古大营。他吕文焕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酒席上公然对我动手。何况,我也想去看看,这胖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英儿,你隨我同去。带上打狗棒。”
程英点了点头,转身去取兵刃。
黄蓉又深深看了叶无忌一眼,低声道:“別乱跑。若是回来让我看到你不在床上,小心你的皮。”
说完,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那一袭鹅黄色的背影,透著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
直到院子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叶无忌才生龙活虎的坐了起来。
“出来吧,別憋著了。”
“噗!”
窗外进来一个人影,杨过嘴里叼著根草根,翻身落地:“师兄,刚才那个王八蛋骂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让我削他?我看他那张嘴就欠抽。”
“打狗也得看主人,现在打了他,那是给吕文焕递刀子。”叶无忌穿上靴子,活动了一下脖颈,“况且,跟一个將死之人计较什么。”
杨过吐掉草根,眼中闪著兴奋的光:“师兄,咱们今晚怎么弄?直接杀进去?”
“杀进去那是莽夫。”
叶无忌走到窗边,看著远处安抚使府邸方向亮起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吕文焕既然摆了鸿门宴,府里肯定埋伏了刀斧手。郭伯母虽然聪明,但那是明面上的较量。咱们得给她来个『暗度陈仓』。”
他转过身,对著杨过招了招手,低语了几句。
杨过听得连连点头,最后咧嘴一笑:“这招损。师兄,还是你坏。”
“这叫兵不厌诈。”叶无忌拍了拍杨过的肩膀,“外面的暗哨交给你,別弄出动静。我进去陪那位吕大公子好好玩玩。”
“得嘞!”杨过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叶无忌整了整衣衫,足尖一点,瞬间融入了苍茫夜色。
……
襄阳安抚使府邸,张灯结彩。
吕文焕为了今晚这顿酒,可是下了血本。不仅把府里最好的厨子都叫了起来,还特意从青楼请了几个姿色上乘的清倌人来弹曲助兴。
后院,西厢房。
这里是吕怀玉的住处。自从白天被老爹禁足后,这位吕大公子就在房里摔摔打打,此时正喝得醉醺醺的,搂著个衣衫半解的俏丫鬟,在那胡言乱语。
叶无忌像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落在屋顶的飞檐上。
先天功运转到极致,他的听觉敏锐到了极点,屋內的动静清晰入耳。
“妈的……老头子……就是偏心……”
屋內传来吕怀玉含糊不清的骂声,伴隨著酒杯碰撞桌面的声音:“说什么守城……说什么大义……其实就是想自己升官发財……把我关在这当囚犯……”
“公子,您少喝点……”丫鬟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滚开!”
“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是耳光声。
紧接著是吕怀玉粗重的喘息:“等过了今晚……等老头子拿下那个黄蓉……这襄阳城就是我们吕家的天下了!到时候……嘿嘿……”
叶无忌在屋顶上,目光一冷。
只听吕怀玉的声音变得极其猥琐:“那个黄蓉……別看生了孩子,那身段……嘖嘖,比翠云楼的头牌还要带劲。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似的,我看她在床上……叫得肯定比谁都浪……”
“还有那个跟著她的小妞……叫什么程英的……”
吕怀玉打了个酒嗝,声音里满是贪婪:“那小娘皮长得水灵,文文静静的,要是能把这一大一小……一起弄到床上……让她们师姐妹伺候本公子……那滋味,嘖嘖嘖……”
“老头子吃肉,我怎么也得喝口汤吧?等老头子玩腻了……那黄蓉还不就是我的?到时候老子要让她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做老子的性奴……”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屋顶上的瓦片突然无声无息地碎成了粉末。
叶无忌站在夜风中,面无表情。
但若是有人看到他的眼睛,定会被那其中蕴含的恐怖杀意嚇得魂飞魄散。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黄蓉虽然还不是他的女人,程英也还没有確定关係。
但在叶无忌心里,这两人就是自己女人。
要是能打贏郭靖和黄药师,他早带著二人跑了,谁还呆在这破襄阳城里。
“本来只想废了你,给你留口气。”
叶无忌盯著脚下的屋顶,声音轻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却比这秋夜的寒风还要刺骨三分。
“现在看来,你是嫌命太长了。”
他没有立刻动手。
杀人太简单了。
对於这种人渣,简单的死亡是对他的恩赐。
叶无忌身形一动,倒掛在窗欞之外。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破了窗纸。
屋內,吕怀玉正把那个瑟瑟发抖的丫鬟按在桌子上,满脸狞笑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叫啊!给本公子叫!”吕怀玉双眼赤红,唾沫横飞,“把那个黄蓉怎么叫的,给本公子学出来!学得不像,老子扒了你的皮!”
丫鬟哭喊著求饶,却换来更狠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