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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李家上门(求月票)
    渔猎82,从三个扶弟魔姐姐开始 作者:佚名
    第43章 李家上门(求月票)
    “干起来就跑没影了。”王铁山拉著张建设坐下,一脸嫌弃,“吆五喝六比谁都响,真摊上事儿立马就怂了,什么玩意。”
    敢顶著別人的名头坑蒙拐骗,惹出祸来扛呀!
    让全屯子替他擦屁股?算哪门子道理?
    “山子是好样的。”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张文山,满是讚许。
    拋开手艺不谈,单论这份处事的分寸劲,就让人挑不出理儿,不管上次硬顶李跃进,还是这回收拾周二狗。
    尺度都把握得很好。
    活了大半辈子,刚才情况紧急没来得及细想,如今琢磨出味儿来。
    这小子动手前呜嗷一嗓子,就是给他信,要不然哪来得及拉那一下。
    “给大伙添麻烦了。”张建设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王铁山笑著摇头:“山子没做错,必须得给周二狗他们一个教训,不然天知道还能整出啥么蛾子。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等渔猎小组弄起来,他们冒名更麻烦,这帮兔崽子哪来的胆子?”
    “队长,真要办渔猎小组?”
    院子里一下炸开锅,人群骚动起来,兴奋的议论中夹杂著担忧。
    “能行吗?正下地抢农时,谁抽得出空?”
    “谁挑头?山子……是不是嫩了点?”
    张建设摸向腰间菸袋锅的手忽然一顿,转向了上衣口袋,掏出那盒几乎没褶的迎春,挨个散烟。
    “呀,迎春!”
    “使不得使不得,快收回去!”
    “臭小子非要买,净糟践钱。”张建设给王铁山点上火,嘴上数落,眼角的笑纹却藏不住。
    儿子硬气,当爹的不能拖后腿。
    “山子买的?”王铁山叼著烟的手停住了,眼神里透出惊讶,看了看张文山,又看了看张建设,心中瞭然。
    这是没少赚,当爹的给儿子站台。
    “可不咋的,一买就买了两盒。”张建设朝大女婿递了个眼色。
    赵宏伟立刻掏出另一盒没开封的迎春,摆在眾人眼前。
    眾人纷纷倒吸冷气。
    “队长,渔猎小组到底啥章程?”
    “山子,我家那俩混小子你看?”
    “也是去抓河蟹河虾?”
    两包迎春就能撑起排场。
    张文山不由得莞尔。
    做生意的人寧肯借钱也得置办行头,配豪车秘书,原因就在於此。
    衣衫襤褸说大买卖也没人信。
    他转头看向大队长问道:“您给大伙定定调?”
    “你琢磨的自己说就行。”王铁山眯著眼睛,细细品味迎春。
    “渔猎小队每年交给队里一笔钱,作为使用周围山林水域的费用,不用队里托底,当然也不用分收益,自负盈亏。”
    张文山一开口,就引来阵阵惊疑。
    “得交多少钱?赚的不够怎么办?”
    “自己往里填唄!”张文山话锋陡转,“其实大队的意思是帮扶咱们屯子的困难户,他们种地本就吃力,屯里得伸手拉一把。”
    “也就是说,困难户加入,交的那笔钱就免了?”
    “目前是这个打算。”张文山点点头道:“但我那份逃不掉,大傢伙要是想加入也不能免。”
    “风险可不小。”
    “真要能赚著,分得也多。”
    “山子,能挣多少你心里有谱没?”
    张文山笑呵呵道:“这话说的,上山下河谁能有把握,我就是学了点皮毛本事,又受了屯子这么多年的恩惠,想力所能及帮衬一把。”
    把握,当然有。
    就算没有每日情报,靠著荒野求生和两世为人的经验,也能把摊子支起来,无非赚多赚少,难度高低的区別。
    “难怪书记发脾气。”
    “山子有这份心,真是出息了。”
    “有啥需要帮忙的,招呼一声就成。”
    眾人又閒聊一会,各自告辞离开,再没提加入渔猎小组的事。
    他们的心理和投机倒把差不多。
    既羡慕又害怕。
    都是苦日子过来的,谁都想赚钱,可更怕吃亏,有大队兜底,干不好顶天就是没赚到钱白忙活。
    一听要自担风险、弄不好还得倒贴钱,立刻就怂了。
    还是守著自家几亩地踏实。
    “一个个的,早知道不散烟了。”
    將大家送走,张建设看著乾瘪的烟盒,一脸肉痛地往屋里走。
    “下回去镇上再给您买两包。”张文山笑著说道。
    別看老爹整天耷拉著脸,对他干的事没那么看好,可关键时刻,还是把烟拿出来撑场面,看来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古板。
    “你敢……哎哟臥槽!”
    听到惊呼,张文山赶紧往前窜几步查看,却见老爹直勾勾盯著水盆里的土鲶鱼,脸上还有水渍。
    一旁的小外甥赵强,正捂著嘴憋笑。
    “这玩意哪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赵强立刻手舞足蹈,把老鱉大战土鲶鱼,最后被张文山一网打尽的精彩经过绘声绘色讲了一遍。
    “你小子……”张建设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赵宏伟也是满脸难以置信。
    这种好事都能赶上?
    匆匆对付了午饭,老爹和大姐夫又扛起锄头下了地。
    张文山则领著小外甥晾晒木耳,编地笼,加固抄网……
    和预想中一样,整个下午都没有人上门,显然自负盈亏那番话已经传出去。
    接下来还愿意主动加入的。
    要么有胆子,要么有眼光。
    没人来也无妨,反正他真正的目標就是困难户。
    自己没有身份,没有背景。
    知道改开初期,整三五千吨玉米去海南就能財富自由,也根本做不到,甚至摊子支大点都有风险。
    绑定困难户,虽然赚的少,胜在安全。
    家里没有钟錶。
    日头偏西,估摸著四点多,老娘和大姐风风火火杀回家中。
    张文山先前还纳闷,那片阴坡的柞木林本就不大,昨天已被她们搜颳了大半,按说早该回来了
    此刻眼前半筐已经老了,供销社不收的木耳给出答案。
    “娘,大姐。”张文山迎上去,帮著卸下背筐。
    许秀莲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筐子撂在地上,倚在墙角的铁锹就往门外冲。
    张凤霞不甘示弱抓过镐头,紧隨其后。
    “跑了跑了。”
    张文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老娘大姐,卸下她们手里的傢伙事。
    “爹和姐夫中午就去了,周二狗跟王凯没搁家,李东压根没回来。”
    “狗日的玩意儿!別让老娘逮著!”许秀莲气得狠狠一跺脚,“尤其李东个瘪犊子,一家子就没一个好饼……”
    张凤霞立刻附和。
    “以前俺跟他们掰扯,人家说李东这好那好,都是小弟自己不著调,我看这回他们那张破嘴还怎么叭叭……”
    母女两个站在院子里唾沫横飞,以个人为中心,祖宗十八代为半径开始无差別扫射。
    说著说著,声音带上几分哽咽,眼眶微微湿润。
    张文山沉默地听著,没有阻拦,直到眼角余光瞥见院门外人影一闪而逝,才冷著脸开口。
    “李队长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