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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大明特色—党爭
    大明:道德绑架?我崇禎没道德! 作者:佚名
    第8章 大明特色—党爭
    翌日清晨,皇太极拖著疲惫的身躯从偏殿內走出。
    他想了半宿也没想明白,明朝皇帝这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向要“面子”的明朝皇帝,居然能委身来信求和。
    刚开始他以为明朝又换皇帝了,看完信后,发现没换。
    当年他还没登基称帝时,入塞到京师城下,引的明朝崇禎皇帝大怒,把关寧锦的钉子袁崇焕给杀了。
    如今他还没有军事动作,就低三下四的来求和了?
    “皇上,关雎宫到了!”引路的小太监突然说道。
    正在低头琢磨议和信的皇太极,听到声音猛地抬头,看向海兰珠居住的关雎宫。
    海兰珠是皇太极最为宠爱的妃子,在几个月前,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但在今年正月,就夭折了,这导致海兰珠一病不起。
    所以皇太极几乎每天都会来看望这个宠妃。
    当皇太极迈步来到关雎宫內,看到憔悴的海兰珠两个眼眶还泛著泪花,连忙上前,扶起海兰珠:“这是为何?”
    “皇上!”
    见到皇太极到来,海兰珠再也忍不住,泪花如雨般落下。
    皇太极转头向服侍海兰珠的侍女怒声问道:“宸妃这是怎么了?”
    嚇的侍女,连忙跪地:“奴....奴婢....不....不知.....”
    “皇上......妾身......听说我们的孩子......被巫蛊诅咒而去的......”海兰珠哽咽的说道。
    这事就是跟隨来瀋阳和谈的明朝东厂人员在招待处传出的,被清廷採买太监將消息带回清廷宫內。
    也是朱检一手主导的政治谣言,目的就是利用海兰珠丧子一事,重伤皇太极的宠妃海兰珠,掀起清朝宫廷的巫蛊政治事件。
    “巫蛊?”
    隨后,皇太极怒声更甚:“从哪里传出来的?”
    皇太极虽然信奉萨满,但仍然觉察到巫蛊这事可能不是真的,但这事对他的宠妃海兰珠打击太大,尤其是现在海兰珠还在病中。
    本来经过几个月后,海兰珠已经没有当时丧子的时候伤心了,但又听到这事,这让她瞬间又受到打击,一夜未眠。
    海兰珠边哭边说道:“昨天.....妾身在花园中......见几个太监窃窃私语就命人审问,没想到他们是在......谈论我们的孩子......”
    那几个小太监把这事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了,根本没想到这事能落到海兰珠耳朵里.......
    皇太极听后,手掌攥的吱嘎作响,这事真假不论,但很明显是有人在利用这事来重伤海兰珠。
    他没想到在他的后宫內,爭宠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
    “朕会严查此事,宸妃宽心些....!!”皇太极轻拍怀中的海兰珠,此时的他已经在极力的压抑自己的怒火了,他觉得是时候好好清理清理宫中了......
    此时的陈新甲带领的明朝议和团队,正在馆驛內等待清廷的回信,殊不知清廷內部发生了血腥洗礼。
    而导致这一事件发生的就是跟隨他和谈的东厂人员......
    “陈大人,吾等要不要前去问问?”一名跟隨陈新甲来和谈的亲信问道。
    还没等陈新甲回应,房门就猛地被清兵踹开。
    隨后开始抓捕明朝使臣。
    陈新甲见状,立即起身,厉声质问:“你们要干什么?”
    “皇上有旨,送你们回去!”一名清军都统,直接命人开始捆绑明朝使臣。
    准备將其送往锦州前线,让和谈之事在明廷內部发酵,加剧明廷內部动盪。
    这是皇太极衝冠一怒为红顏,做出的决策。
    他觉得明廷这些人在继续待在馆驛,迟早知晓清廷內部的祸事,所以连忙召集士兵,將明廷使臣遣送。
    “放开!吾等会自己走!”陈新甲怒声道。
    “这可由不得尔等!”说著一名清军士兵,就將陈新甲捆绑起来,扔上马车。
    在清廷內部巫蛊事件发酵的时候,事件的罪魁祸首明廷议和团队,却被捆绑的跟猪仔似的送回了锦州......
    ........
    几天后。
    一小股清军纵马,来到锦州城防外。
    锦州总兵祖大寿见清军到来,隨即命人炮轰清兵,並鸣金召集所有明军,上城墙守城,准备开战。
    清军都统见状,勒停马匹,拉出一名明廷使臣,给其鬆绑,让其自行驾车拉著剩下的人前往锦州城。
    隨后这股清军,纵马大喊:“皇上旨意,送你们议和使臣!”
    大喊几声,便打马迴转,快速离去......
    在城墙上的祖大寿一怔,隨后摆手等待这辆马车进前。
    不多时。
    被鬆绑的使臣,驾车来到城门处,大声喊道:“祖將军,快开城门!”
    当祖大寿看清来人后,又看了看远处,確定没有清军埋伏,便命令士兵打开城门,迎马车入城。
    待陈新甲一眾入城后,祖大寿问道:“方才清兵喊的议和是何意?”
    陈新甲一脸的无奈,嘆息道:“祖將军还是莫要多问了,劳烦调集吾等几匹马,吾等要快速返回京师!”
    祖大寿觉察到这些人是从京师出来,前往瀋阳议和的人,估计是皇帝指派的,所以也不想招惹是非,便转身命令士兵:“去牵几匹马来!”
    当马匹前来后。
    陈新甲眾人,顾不得歇息,连忙跨上马匹飞奔而去。
    祖大寿的弟弟祖大弼上前两步,来到祖大寿身边,望著远去的陈新甲说道:“皇上这是既想要里子又想要面子,而如今却弄得里外不是人!!”
    “慎言!”祖大寿听后呵斥道。
    朝中之事太过复杂,他们不想参与,尤其是涉及清军方面。
    ......
    几日后。
    清廷送回议和使臣的事,传到朝中,顿时掀起滔天討伐之声,要求严惩为首的议和使臣陈新甲。
    言辞严厉,指责陈新甲丧权辱国要和东虏签订条约.......
    此时的朱检正在检查从国丈周奎家中,抄出的银子,黄金,古玩字画,丝绸布匹等物品,一共折合白银四十二万两......
    这还不算地契,府邸等......
    朱检双手负於身后,双目望著內帑中堆积如山的財富,夸奖道:“若璉此事做的不错!没有私扣!”
    “臣为陛下分忧,岂敢私扣!”李若璉拱手回应道。
    这时,王德化快步的来到朱检身旁,低声耳语道:“陛下,朝中言官要求陛下惩处陈新甲,杨嗣昌,以儆效尤!”
    朱检闻言一怔,隨后摆了摆手:“去將弹劾的人都和陈新甲杨嗣昌都叫到皇极殿!”
    朱检知道自己该和他们打擂台了......原本歷史上的陈新甲议和泄露后,崇禎皇帝朱由检碍於面子和压力,將其诛杀,来平息舆论,如今朱检准备保下陈新甲,毕竟这人听话.......
    要是这群御史言官说杀谁,就杀谁,那他还做什么皇帝,不成傀儡了?
    不多时。
    以黄道周,冯元飈等清流为首的言官,全部聚集到了皇极殿。
    还有被弹劾的当事人,杨嗣昌,陈新甲等人。
    此时的陈新甲,没有推諉,也没有反驳,任由言官攻击,他不论是死是活,也不能將这事甩给皇帝,虽然是皇帝下达的旨意.....
    而杨嗣昌则是在反击,指责这群清流空谈误国。
    就在这时,朱检缓步来到皇极殿,坐在龙椅之上。
    “皇上,杨嗣昌,陈新甲,私自以建奴议和,有辱国体,臣建议处斩二人!”黄道周义正言辞的说道。
    黄道周將矛头对准杨嗣昌,陈新甲,並且指明了是这二人私自前往瀋阳与清廷议和的,就是为了將皇帝给摘出来,毕竟他弹劾不了皇帝,只能是向皇帝諫言......
    “臣附议!此二人奸佞卖国!”冯元彪附和道。
    “臣等附议!”一眾弹劾二人清流言官集体叩拜道。
    “皇上,黄道周,冯元飈沽名钓誉,空谈误国,臣请將二人打入詔狱!”杨嗣昌反驳道。
    一旁的陈新甲战战兢兢,身形不断的抖动,此事是因他而起,他现在貌似看到自己被斩首弃市了......
    朱检目光扫视著群臣,轻声道:“是朕让去的!”
    此言一出,吵吵闹闹的皇极殿,瞬间鸦雀无声。
    杨嗣昌,陈新甲,黄道周,冯元飈等人,诧异的抬头望向坐在龙椅的朱检。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皇上居然自己將这等“丑闻”扛了下来。
    朱检斜靠在龙椅上,手扶著额头,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李世民不也和突厥议和过吗?”
    朱检眼中没有这些迂腐文官那些伦理道德的包袱,只有实打实的利益。
    维护天子顏面什么的,这些在朱检看来都是屁话,清军接二连三的入塞,就有顏面了?还是杀了陈新甲就有顏面了?还是吊死在树杈上就有顏面了?
    “皇上此言是谬论!”
    “太宗乃是权宜之计也!”黄道周从地上爬起来,扯著嗓子喊道。
    “黄道周你刚愎犯上,目无君上,毫无人臣之礼!”杨嗣昌愤怒的指著黄道周。
    杨嗣昌话音刚落,清流眾人又开始弹劾杨嗣昌,奸佞篡权卖国。
    同时杨嗣昌也开始指责清流迂腐,空谈误国。
    见状,朱检起身,向一旁迈了两步:“朕克继大统如今已有十一载,越发的知晓,如今大明朝的危难不在建奴,也不在李自成,更不在天灾,而是在这皇极殿,就在诸位大臣身上!”
    “无论什么事情,都在朝中爭个对错,都想朕按照尔等的意思下旨!”
    又指著龙椅说道:“若谁想替朕做主,尽可走上前来,坐在龙椅上,朕即刻下禪让詔书!”
    话落,纷杂之声戛然而止,这话太重了,谁也不敢接。
    在乎名声的和不在乎名声的都不敢接,若给皇帝逼退位了,那就做实权臣奸佞。
    当然,谁若敢动身,朱检会第一时间拔剑砍了他,想要逼他退位?那是妄想,权力的滋味他还没有享受够.......
    过了片刻,朱检意味深长地说道:“既然没有人想坐这个位置,那就朕来坐!”
    “陈新甲是朕让他去的,虽然没办成,被人捆绑了回来,丟了国朝顏面,但罪不至死,就让他离开京师去广东任巡抚吧.......!”
    话音未落,爭端之声再起,冯元飈厉声说道:“此等奸佞怎可委任一省大权?”
    “那委任你冯元飈去?”朱检发笑的问道。
    “臣才疏学浅,不敢担此大任......”冯元飈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面对一省之事他確实不太行。
    朱检:“朕让陈新甲去,你不同意,让你去你又不敢担此大任!你说谁去?”
    “这......”冯元飈一时语塞,他真的被问住了......这种偏远地方发配的事,他举荐谁都不好,现再朝中东林党人员本来就少,在被弄走几个大员,更得不偿失了。
    剩下的都是六品或者七品的言官,级別不符,陈新甲是兵部侍郎,三品衔,去任职巡抚虽然是二品,但是外放,不如京官在权力中心,还远在极南之地,所以算是平调......
    黄道周见冯元飈没有话语,连忙说道:“陛下!臣可举荐一人出任广东巡抚?”
    朱检:“谁?”
    黄道周:“前大学士,辽东督师孙承宗!”
    孙承宗是东林党精神领袖,由於党爭,被温体仁等攻击去朝了。
    杨嗣昌顿时反驳道:“臣以为不妥,孙承宗已年过七旬,难以胜任,且与袁崇焕为一丘之貉!”
    还没等黄道周反驳杨嗣昌,朱检便开口道:“確实不太妥,孙承宗现今已七十有六,前往广东,恐难周全......”
    话落杨嗣昌刚要得意,黄道周等清流还没来得及反对,便又听到朱检开口道:“还是陈新甲去广东!黄道周,你去高阳请孙承宗来京任职吧.....!就这么定了!”
    “陛下圣明......!”一群清流见朱检启用东林党精神领袖孙承宗连忙附和叩拜,连议和的事都不管了.......
    .......
    退朝后,杨嗣昌带著陈新甲来到武英殿內,面呈皇帝。
    陈新甲叩拜道:“臣叩谢陛下解围!”
    “本就是朕让你去的,何必难为你!”
    这一刻朱检在陈新甲心中极为高尚,跟原来的不敢担当判若两人......
    “皇上,孙承宗之事臣,还是觉得不妥!”杨嗣昌不想让东林党的精神领袖回来,所以跑来打小报告.......
    “先不说孙承宗!”朱检摆了摆手,话锋一转:“新甲,朕让你广东是让你去办几件事,一是广东有洋人,你去跟他们走私做生意,二是购买一些洋人的小型火炮或者火銃,三是福建有一种粮食叫做番薯,这东西很高產,什么地都可以种植,你去后可以全省推广种植,四是弄一些海船图纸和工匠,给朕送回来,五是跟福建郑芝龙联繫,说朕谢他为大明护卫东南海防,另外他有一个长子名曰郑森(郑成功)今年十四岁,太子缺个伴读,问他愿不愿意来京师!若愿意来,朕不介意让郑芝龙节制福建全省!”
    这五件事朱检琢磨了好久,在当下可行,只需要將一个听话,有些能力的人派遣到广东去处理此事就能行得通。
    如今陈新甲就是最好的人选,能力可以,最重要的就是听话......
    “皇上这些事,貌似.....貌似......与祖制不合......”陈新甲面露难色,他好不容易从言官弹劾的泥潭抽身出来,这等於又是把他送进去,他也为难,为什么皇帝总让他干这些被弹劾的事......
    “皇上这......確实有违祖制......”杨嗣昌在一旁附和著......
    “什么祖制不祖制的......大明朝是朕当家,不是太祖,成祖时期了.....!”朱检呵斥著杨嗣昌和陈新甲。
    “有什么事,朕会为你承担!”
    “臣遵旨.....!”陈新甲推脱不过,只好答应下来。
    朱检:“赚银子的事,可以跟广东的三司,地方士绅,还有郑芝龙一起去做,但需要他们投桃报李,想吃独食可不行!另外还需要地方百姓稳定!”
    朱检这就相当在广东盘活“外贸”经济了,让地方更加自主,但弊端就是容易养出独立王国来......
    “臣谨遵圣意!”
    “去走马上任吧!”
    待陈新甲走后,杨嗣昌继续说道:“皇上臣以为孙承宗回朝之事不妥!”
    “孙承宗现在都七十六了,有什么不妥.....”朱检说罢,轻蔑的看了杨嗣昌一眼。
    朱检的意思就是孙承宗再活,还能活几年,回不回来无所谓。
    “臣.....”
    杨嗣昌还准备说些什么,朱检抬手打断道:“兵部银库整顿好了?有多少银子?”
    “尚未整顿好,现如今四库合计折银二十七万两!”
    朱检听后有些不悦的说道:“那你还不去整顿?”
    “臣这就前去整顿......”杨嗣昌见阻止不了孙承宗,也没有太过坚持,便离开武英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