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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密谋制定抗虏方案
    大明:道德绑架?我崇禎没道德! 作者:佚名
    第6章 密谋制定抗虏方案
    当朱检不断的翻看奏疏时,果然看见了几封弹劾国丈周奎的奏疏,有吏部给事中,监察御史。
    当朱检讚嘆王德化泄露消息的时候,猛地看见了一封奏疏。
    少詹士黄道周!
    这位可是一个头铁哥,他弹劾杨嗣昌夺情,触怒崇禎皇帝朱由检,最后被连贬六级,踢出京城,最后南明时战死殉国。
    算是一位刚直清廉的忠臣。
    隨后细细查看了起来。
    不多时,看罢,缓缓合上这些弹劾奏疏。
    朱检摇了摇头,暗自思忖道:这些奏疏还不到火候,得给他们加把火。
    想了半天,最后朱检决定通过內阁下旨驳斥,对这些弹劾国丈的人进行训诫。
    隨后拿起笔,开始写批示。
    ......
    与此同时。
    在外廷一处大殿內,一群清流正在商討皇帝会如何处理他们弹劾国丈之事。
    “诸公可知皇上会如何看待吾等弹劾国丈之事?”坐在左侧位的刑部给事中冯元飈,饮了一口清茶,缓缓开口道。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外戚!”少詹士黄道周,接过话说道。
    现如今东林党清流只剩下少许几位言官了,其余的在之前都被罢黜了。
    兵部给事中曾应遴,放下茶碗,目光落在黄道周身上:“吾以为,陛下必將此弹劾奏疏留中!”
    “哼!”黄道周轻哼一声:“若皇上留中,吾等在上奏疏,定要將国丈绳之以法!”
    “幼玄公所言极是,如今朝廷贪官纵横,吾等定要为民请命!”刑部给事中冯元飈附和道。
    就在此时。
    內阁首辅张至发,缓步来到大殿中,带著朱检刚写好的申斥旨意,当这几人的面宣读。
    几人接旨后,一怔。
    相互看了一眼,黄道周愤愤不平,起身问到:“张阁老这是內阁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旨意?”
    黄道周认为,这要是內阁的意思,他就连同內阁一併弹劾,要是皇上的意思,他就继续上弹劾奏疏。
    “老夫只是转奏司礼监传来的旨意,诸位请自便!”张发至说罢,转身就走。
    张至发没有说是皇帝的意思,只是言明了这不是內阁的意思,至於是司礼监的意思,还是皇帝下的旨意,他不去管,而让清流自己判断,他可不会淌这摊浑水。
    待张至发走后,黄道周拿著旨意,在屋里来回踱步:“岂有此理,皇上是非不分,公然包庇外戚,吾等在继续上奏疏!”
    冯元飈附和道:“对!吾等定要匡扶风气!”
    “二位所言及是,吾等在联合御史言官,定要为民请命!”曾应遴还要继续扩大弹劾队伍,逼迫皇帝下旨惩处国丈。
    之后一连数日,这群言官都在上奏疏弹劾。
    刚开始朱检还驳斥几句,现在都留中了。
    朱检觉得还是不到火候,他还要再给这群人加加温。
    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周奎,也跑到了皇宫,找她女儿周皇后诉苦。
    “女儿,这群人一直在弹劾为父,皇上那......”周奎带著哭腔,在周皇后旁边,一脸的委屈。
    “父亲,那奏疏上的事,到底有没有?”周皇后现在有些动怒,一方面是他觉得这群御史言官咬著周奎不放,没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一方面对周奎所做的事半信半疑,要是真做了,这群御史言官弹劾也没有错。
    周皇后一向知书达理,对周家管理甚严,起码她觉得是很严。
    “这.....”
    “女儿......这些可能是有.......但也不光是咱一家啊?”周奎没有敢否认,这些罪状,肯定都是有证据的,並且这些言官走访调查过,要是风闻奏事,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参与。
    周奎见周皇后不吱声,抹了一把眼泪:“帮为父去皇上面前,求求情......你大哥身子不好,若有个万一.......”周奎开始打感情牌。
    说罢,见周皇后还是不吱声,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哭著道:“皇后娘娘......!!”
    周奎这一跪,可把周皇后嚇一跳,连忙俯身扶起周奎:“我去探探皇上口风......回去赶紧將违法所得全部退回去......”
    “是.....是......为父这就退回去.......”周奎擦著眼泪,哽咽的离开......
    周皇后还是没有架住周奎的哭诉,决定去朱检那里探探口风........
    虽然祖制是后宫不得干政,但周皇后觉得这是家事,所以问问也无妨,不管怎么说,周奎都是她父亲。
    当周皇后来到武英殿外时,正好和回来的洪承畴撞见。
    “臣洪承畴,见过皇后!”
    “洪大人免礼,若洪大人有事面见陛下,先请!”周皇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周皇后心里,洪承畴这个坐镇一方的大军统帅回来,肯定有大事,她不能因为“家事”耽误了国事。
    “陛下召见,臣还不知是什么事,皇后娘娘有急事,臣在外面稍等片刻!”洪承畴还了一礼,他认为是皇帝猜忌他才將他调回,所以默认为没什么大事,也不好排在皇后前面,所以让了一礼。
    “既然如此,本宫就先去见过陛下!”说罢周皇后便带著侍女,前往武英殿东小厢房內。
    来到小厢房內,周皇后没有急著说周奎之事,而是伸手將准备的衣物,拿了出来:“皇上天冷了,妾身做了一件大氅。”
    说著就要给朱检披在身上试一试。
    不解风情的朱检头也不抬,眼也不睁的说道:“是为国丈之事来的吧?”
    “祖制后宫不得干政,无论皇上做何种决定,臣妾都毫无怨言,还望陛下看待他是慈烺的外父上,留一命!”说罢,就开始抹著眼泪。
    朱检也是头疼,媳妇用孩子给老丈人求情,属实不太好弄。
    “朕已经將奏疏留中了,去劝国丈好生处理!”
    对於周奎这种贪得无厌的人,肯定不会將侵占的土地全部退回去的,最多停止侵占。
    “妾身代父亲谢过陛下!”周皇后哽咽的行了一礼。
    “皇后回去吧,好生照料太子.....!”朱检摆了摆手。
    虽然朱检有些动容,但依旧不准备放过国丈,只因惩处他,在如今朝上是阻力最小,还能得到几十万两银子的军费,只因周奎的荣耀全部来自於皇权。
    现在清军隨时可能入关,不一定在九月份,还可能因为他在辽东散布的谣言,导致提前了,当然也可能会延迟。
    在周皇后离去后,洪承畴也来到小厢房內,见朱检坐在官帽椅上,连忙行了一礼。
    “臣洪承畴叩见陛下!”
    虽然东小厢房內火炉给洪承畴带来了一些暖意,但却无法温暖他凉了半截的心。
    “承畴上前坐!”说罢,朱检又向身边的小太监挥了挥手:“出去把门带上!”
    洪承畴见状一怔,皇帝这是要干什么,神神秘秘的,不就是怕他拥兵自重吗?
    当木门关上后,小厢房內只剩下洪承畴和朱检二人,朱检缓缓起身,洪承畴见状,也也连忙起身。
    朱检缓步来到洪承畴身旁。
    低声道:“朕调你回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个抗虏方案!”
    “抗虏?”洪承畴疑惑地说道。
    旋即在心里认为朱检这是在安慰他,好让他顺心。
    朱检拿出来辽东前线的密报,递给洪承畴:“承畴,辽东送来的,皇太极在瀋阳集结兵力和屯了一些粮草。”
    洪承畴半信半疑的接过密报认真看了起来。
    过了片刻,开口道:“东虏確实有动作,但貌似只是集结!”
    朱检拿起桌案旁的茶壶,倒上一碗清茶,放到洪承畴面前:“雨前龙井,尝尝!”
    洪承畴一惊,平时皇帝都是暴躁如雷,如今怎么还会礼贤下士了.....“臣岂敢劳烦陛下上茶......”
    朱检目光扫过洪承畴:“承畴劳苦功高,朕侍奉也並无不可。”说罢示意洪承畴入座。
    虽然朱检是这么说,但在心里可不是这么想,松锦之战后,皇太极给你披了一个破袍子你就归降了,还在后世整出个洪玄燁的事,怎么倒杯茶还能不敢呢......
    “臣,谢过陛下赐茶!”洪承畴入座后,尝了一口茶,感觉確实不错。
    朱检问道:“承畴,是不是朕不给你调回来再有几个月,就能大败李自成?”
    洪承畴放下茶碗:“確如陛下所言,不出今年,就能大败李自成!”
    朱检:“你再细细想一想,从高迎祥开始,建奴第二次,三次,四次入塞是不是都是在农民军奄奄一息的时候採取的行动?”
    洪承畴旋即掐算著时间,片刻后,猛地起身,双眼圆睁:“陛.....陛下.....!”
    洪承畴经过朱检这么一提醒,发现確实是如此。
    朱检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次,朕估计建奴会集结七八万兵力,从密云蓟镇方向入关劫掠!”
    洪承畴上前一步问道:“陛下是有消息?”现在他凉了一半的心,已经慢慢有些回暖了,经过朱检这次提醒,看来调回他,真是制定抗清计划的。
    “没有消息,若你和孙传庭重兵在陕西,卢象升在宣大,祖大寿等在关寧锦防线,最好的进攻地点就是蓟镇和密云!”
    朱检说罢,又將洪承畴已经空了的茶碗,续上茶水。
    洪承畴再次惊讶道了,面前这个皇帝,怎么变成熟悉的陌生人了,什么时候在军事领域也有如此见解了?
    经过皇帝这么分析,確实是从蓟州密云方向入塞最合適。
    洪承畴揣著已经回暖的心,上前问道:“皇上是准备加强蓟州到密云的防线?”
    “哪有防贼的道理?”朱检从一旁,缓缓铺开地图,指著运河说道:“朕准备將蓟州和密云的兵力,沿著怀柔,顺义,运河,天津布置,將建奴放进来,杀伤有生力量!”
    洪承畴听后,定眼向地图看去,隨后內心更加惊诧,他发现皇帝不光是战略水平提升了,连带著战术水平也提升了。
    隨后,泛起一丝难色:“这条防线需要的兵力肯定要十几万,但军餉......”
    朱检伏在桌案上:“现在国库和內帑加在一起,有个不到四十万两,朕准备再筹个三四十万两,准备打这一场仗!”
    “兵部那边,是否一同做方案?”洪承畴现在不太担心皇帝瞎指挥了,但又担心兵部尚书杨嗣昌瞎指挥,这人书生意气太重。
    “不要管兵部,这次由朕亲征,节制诸军,你协助!”
    洪承畴闻言,面色微变,急声道:“皇上,亲征太过危险,还是坐镇中枢为好!”
    这要让朝臣知道,肯定会以为他串联皇帝亲征,若真有个风险,大明危矣。
    朱检摇了摇头:“朕不是英宗,你不用担心。现在关键的是,调集哪些兵马,李自成那怎么安排!”
    “皇上......!”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小太监的呼喊声:“启稟陛下,奴婢有事请奏!”
    “皇.......!”
    朱检伸手打断了洪承畴的劝諫:“现在还有些时间,你先去魏忠贤的宅子制定作战方案,朕处理完这些事,会前往那处宅子。”
    说罢,將画在地图上的作战方案,卷了起来,递给洪承畴:“此事绝密,你先去,朕腾出时间再过去!”
    “遵旨!”洪承畴接过地图,躬身退后两步。
    他也知道在武英殿有些话不好说出口,这里人多耳杂,要是泄露了,又將会是一场大败。
    隨后洪承畴,打开木门,向著门外走去。
    小太监见状,快步走进房內,躬身稟告道:“启稟陛下,黄道周,冯元飈等人,跪在承天门前,请求陛下公正惩处国丈违法一事!”
    朱检嘴角微微翘起,看来这些清流忍不住了,想要逼宫,这属於重大的政治事件了。
    “去將王德化叫来!”
    “是!”
    待小太监走后,朱检饮了一口微凉的茶水。
    感慨道:这些人清廉不假,但只可用其名,不可授其实,看来崇禎皇帝朱由检重用东林党人后,又开始大规模罢黜东林党人,这一做法没有什么毛病。
    不多时,王德化一路小跑来到武英殿。
    在朱检传他之前,他就听闻了几个言官跪在承天门前的事。
    所以认定,皇帝就是为此来传召他。
    “奴婢王德化,叩见陛下!”王德化喘著粗气,行礼道。
    朱检语气中带著些许怒气:“承天门的事,听说了吧?”
    “奴婢听说了!”
    朱检:“盯死这些人,记住都有谁,给朕一个名单!”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