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道德绑架?我崇禎没道德! 作者:佚名
第5章 重新打造东厂,北镇抚司
傍晚,日头西斜,余光洒满整个皇宫,琉璃瓦在阳光中泛著金黄。
武英殿內,炉火忽明忽暗,將朱检和王承恩的身影拉的老长。
“皇爷!李邦华昼夜兼程,刚刚到京城!”王承恩躬著腰,在朱检身旁小声说道。
朱检停下手中批奏疏的笔,缓缓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將李邦华安排到魏忠贤空置的宅子里!朕换身便服再去见他!”
魏忠贤的宅子在皇宫东侧的东厂胡同內,在他死后,其宅子一直在封存,至今已经有十年之久了,如今朱检准备重新启用,作为他在京城的“特殊行宫”所在。
不多时,朱检和王承恩二人换好便装,从东华门出了皇宫,身后还跟隨著十多名锦衣卫亲信。
“承恩,锦衣卫的李若璉现在在什么地方?”朱检边走边问道。
“回皇爷,李若璉在东司房!”
“閒职?”
“他跟曹公公关係貌似不太好......”王承恩如实说道。
朱检听后,没有点评,而是停下脚步,向身旁跟隨的小太监招了招手:“去!將李若璉也传召到魏忠贤宅子里!”
“遵旨!”领命的小太监作揖后,转身快步向著锦衣卫走去。
半盏茶的功夫,夕阳已经完全落下。
墨色的天空已经布满繁星。
朱检披著夜色,来到魏忠贤院中。
此时正在堂中等候的李邦华和小太监,听到有人进入院中,连忙出门查看。
只见两侧十多人提著灯笼,正在簇拥著朱检。
待李邦华看清来人是皇帝,连忙叩拜行礼:“草民李邦华叩见陛下!”
朱检快步走上前,轻扶起李邦华:“入堂!”
眾人在小太监引领下,来到正堂,朱检缓缓坐在了一个刚刚擦好的官帽椅上,官帽椅因重力发出吱呀的响声。
朱检伸出手臂,轻压了压手,示意李邦华也入座,隨后开口道:“邦华,朕有一事相求!”
刚坐下的李邦华听到皇帝说一个求字,连忙起身作揖:“草民不敢担陛下求字!陛下若有吩咐,草民一定竭尽全力!”
现在李邦华已经无官无职了,正在赋閒,所以只能自称草民。
“朕有二百万亩皇庄,都在北直隶附近,然这些皇庄没有发挥任何作用,朕想请邦华前去管理!”朱检说罢,目光看向李邦华。
“皇庄一直是內廷管理,臣去官吏恐怕有些不太好......!”
李邦华顾虑宫中的太监,要是他贸然前往,不光是管理政策推行不下去,说不定还会受到弹劾。
“坐下说!”朱检轻压了压手:“朕知道你的顾虑,皇庄之事还是由內廷记名,实际管理由你负责!至於人手,就招募流民,若有人管庄太监阻拦,曹化淳会替你处理掉!”
李邦华闻言一怔:“曹化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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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检略有些惋惜的说道:“曹化淳已经不在司礼监了,整顿皇庄是他告老前为朕办的最后一件事!”
曹化淳是崇禎皇帝朱由检还未登基前的大伴,出自信王府,在崇禎死后,还赶赴京师,上疏顺治帝,请求妥善安葬崇禎帝后。
基於这些,朱检还是很信任曹化淳的,但形式如此,只能让他离去,好重新洗牌內廷,这也是属於不得已而为之......
“那草民协助曹公公!”李邦华没有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对於朱检的想法,他还是很赞成的,用皇庄安顿流民,只不过之前有人在朝堂上提出过,当时皇帝不是很在意,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皇帝改变了想法,他肯定持支持態度的。
朱检:“不是协助曹化淳,而是由你主导,皇庄记名太监不会管理任何事,其余管庄的太监,可以替换,若有大罪的,可以让曹化淳直接定罪斩首!”
“草民愿往!”李邦华说罢,起身行了一礼。
“二百万亩土地,朕估计能安顿三十万百姓,虽然是杯水车薪,但能安排一些总是好的!”
隨后,话锋一转:“朕觉得开春应大量种植耐旱作物,如高粱?”
高粱可以说是耐旱最佳农作物,不仅耐旱,还抗蝗灾,唯一的弊病就是经济价值很低,能吃,但口感很不好,至於產量要比小麦,粟等稍低一些。
粟虽然也抗旱,但不抗蝗灾,所以朱检觉得高粱最適合当下。
李邦华听后,略微思虑片刻:“草民以为可以!”
李邦华突然感觉到面前的皇帝有些陌生,在他心里一直认为皇帝优先在乎的是军队平叛和保证军餉,虽然皇庄一年只能產出几十万两银子,但前些年都被皇帝拿走冲入军费和皇宫开销了,而如今却要全拿出来安顿百姓。
“皇庄不交税,產出全部用於安顿流民,若有人侵占,让曹化淳去找侵占的人要赔偿和责令退出,若不从可按大明律处置!”
说罢,朱检从袖带中拿出提前写好的圣旨,交给李邦华:“这道圣旨上,只有如朕躬亲四个字,你用好!”
朱检没有给李邦华尚方宝剑那种东西,因为有袁崇焕持剑斩了毛文龙的案例,所以被朱检换成旨意了。
不管李邦华是把人抓起来,还是抄家,只要人没死就有迴旋余地。
李邦华听后,俯身叩首:“草民领旨!”
朱检起身上前一步,轻扶起李邦华:“朕如今还不能让你总督直隶,苦了你了.......”
朱检是没有给李邦华任命任何官职,只是让他以平民身份主导此事,因为启用他会带来朝中的党爭弹劾,而现就要进入春耕了,所以还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先苦一苦他了.......
李邦华坚定道:“草民能为陛下分忧,为国操劳,何需官职?”
朱检拍了怕李邦华的肩头,没有言语。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快步进入房中,躬身稟报导:“启稟陛下,李若璉来了!”
“传!”
朱检缓缓落座首位,示意李邦华一併入座,等待李若璉。
不多时,李若璉孤身一人,来到正堂中,躬身叩拜:“臣李若璉叩见陛下!”
“免!”
“若璉,明日你在锦衣卫中,挑选几个信得过的人,同邦华前往保定!”
“遵旨!”
隨后朱检看向李邦华:“若有事,可遣锦衣卫向朕来奏报!”
李邦华微微頷首道:“是!”
朱检微微侧身,目光又落在李若璉身上:“这座院子,就归你管理了,明日朕会任命你为指挥僉事,掌管北镇抚司詔狱!”
“你上任后,重选五百緹骑,全面更换现在的北镇抚司人员!”
李若璉此人忠心,刚正不阿,若给他放在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上,肯定会跟王德化的东厂发生衝突,所以朱检让李若璉专管詔狱。
一是为了避免別人陷害詔狱中的人,二是为了缩小与东厂的衝突,因为王德化的东厂也是他的人.......
“遵旨!”
李若璉躬身说道:“骆同知那,还请皇上下道旨意!”
李若璉跟锦衣卫里的人都有衝突,而跟骆养性是衝突最大的一个,要是没有旨意,骆养性不会配合他,重新洗牌北镇抚司,看在圣旨上,最多不给他使绊子罢了,这也是他的担忧所在!
“骆养性贪污受贿,东厂明日就会缉拿,你放心整顿北镇抚司,有事直接向朕呈奏!”
朱检话音刚落,李若璉连忙叩拜:“皇上圣明!”
“邦华,若璉,你二人就在此歇息一晚吧,朕回宫了!”朱检说罢,转身就带著王承恩和几个小太监,向著宅院之外走去。
在朱检回宫后,不断地在查看內阁呈上来的奏疏,以熟悉大明的现状和更加细致的划分党爭。
就在这时,王德化披著夜色,提著灯笼,独自一人来到武英殿东小厢房外。
见房间中闪烁著火光,便轻声喊道:“皇爷!奴婢王德化求见!”
“进!”
王德化闻声,將灯笼放在一旁,轻推开房门,踏步房间中,又转身关上房门,躬身作揖行了一礼:“皇爷!奴婢將东西整理好了!”
说著上前一步,將一张摺叠的白纸,放在朱检面前的桌案上。
朱检隨后打开白纸,上面记录了国丈周奎十几条罪行,都是侵占田地,擅权纳贿,收受贿赂等.
这些条款都是可大可小的,属於权贵外戚的通病,没有什么惊天大罪。
朱检看到这些,才缓缓放下心来,他是要惩办周奎不假,但不能往死里整,国丈牵扯皇后太子,若诛杀直接做实了他薄情寡义,所以朱检想要抄了家產,惩戒一番,以至於各方都有个台阶下。
一时间,屋內针落可闻,烛火將朱检的面庞照的忽明忽暗。
片刻后,严声问道:“这些属实?有没有罗列栽赃?”
王德化:“回皇爷,属实,没有栽赃!件件有人证物证!”
朱检听后,微微頷首,隨后在白纸上,划掉一半罪名,將白纸递给王德化:“让你安排在御史台的人,泄露给清流,你的人不要弹劾!”
王德化听后心头一震,连忙小声说道:“奴婢领旨。”
“办砸了小心脑袋!”朱检警告道。
王德化突然感觉到背后丝丝冒冷汗,弓著腰:“是!”
“去吧!”
“奴婢告退!”王德化回退两步,打开小厢房木门,迈出房间,又关上木门,边走边擦拭著鬢角留下的汗水,快步离去。
三日后清晨,厚厚的云层遮住了阳光。
冷风吹著京师,带来了丝丝寒意。
在皇宫內,传来一阵吵闹声,大批东厂緹骑拉著满载金银字画的箱子,来到內帑库房外,正在办理交接手续。
王德化安排了一眾事宜后,便来到了武英殿东小厢房內:“皇爷,王之心和骆养性所贪污的钱財,正在交接给內帑!”
此时的朱检正在吃著小米粥,听到王德化的声音,手中动作一停,问道:“有多少?”
王德化躬著腰,站在一侧:“现银,黄金,古董字画,土地等,折合后估摸有十五六万两!”
朱检放下手中的半碗小米粥:“留了多少?”
王德化:“留下了三万两,给东厂发放欠俸和预留赏金!”
朱检微微頷首,觉得王德化办事还是靠谱的,短短几天就把事办了,还没有掀起什么风浪。
“给朕留下一万两白银,剩下的全搬去东厂,多发俸禄或者留用赏金,你自己做主!”
朱检说罢,又端起剩下的小半碗粥,喝了起来。
这些银子发给军队,连水花都打不起来,但发给东厂,却能把东厂的执行能力提升一大截,所以朱检打算先餵饱东厂,让东厂动起来。
王德化闻言,噗通跪在了地上,带著颤音:“奴婢替东厂的崽子们叩谢皇爷!”
之前朱检就说將这俩人交给东厂,但王德化没敢真的全部留下。
只留下的欠俸和一些向辽东扩充探子的钱,其余的全部押解到了內帑。
“去吧,將东厂的行动力收缩一下,將重点放在辽东建奴,李自成,张献忠等部!另外在暗中多留意朝堂和京城中有没有建奴的探子!”
朱检对於情报,远比崇禎皇帝朱由检看重的多。
崇禎皇帝朱由检的情报方向主要是对內,监测自家军队,而朱检则是完全相反,將重点放在了敌方。
“奴婢遵旨!”王德化缓缓退出东小厢房后,便快步赶往內帑,將这些银子,全部提到东厂。
在王德化心里,只要有银子,东厂的信息渠道肯定是多不胜数,想要刺探什么都可以,就算想要知道皇太极留宿哪个妃子的寢宫,都能办到.......
在王德化走后,朱检让人收拾了,桌上的碗筷,又吩咐道:“將朕扣下的一万两银子,让李若璉取走!”
“是!”收拾完碗筷的小太监,领命道。
朱检也要完善李若璉掌管的北镇抚司,用於后续羈押在詔狱的国丈和其他一些重要人物,免得有人在詔狱中死於非命......
安排完后。
朱检便让通政司的人把奏疏送来,看看有没有头铁的清流弹劾国丈。
在朱检心里,这些清流最喜欢博美名。
用来当防火墙最合適不过了。
自己直接下詔惩处国丈和清流諫言弹劾国丈,自己被迫惩处,还是有本质区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