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接下来的课时,斯內普没怎么关注哈利。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福尔摩斯身上,蝙蝠一样盘旋在他身边。
比奇洛更糟糕的教授出现了。
斯內普水平很高。
他看一眼就知道有多少问题,而且知道问题的根源在哪,並且一句话就能说清楚,让福尔摩斯恍然大悟。
如果他没有嘴巴的话,那就真是一个完美的教授。
可惜...
他长嘴了,还能说话。
一句“豪猪刺刮去外层胶质,能让药剂品质更好”,偏偏要添加七八句嘲讽前缀,再补上七八句阴阳怪气的后缀。
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福尔摩斯一直在被攻击。
斯內普竭尽所能地挑刺。
最受伤害的反而是纳威,他离福尔摩斯不远,斯內普明明没有骂他,也没波及到他,可他心惊胆颤,弄出大失误。
他的坩堝被烧漏。
药剂迸溅,使不少学生受伤。
“脑子里都是粪石?”斯內普冷脸,“才说过问题!”
“上课的时候一句话都不听。”
“现在弄出这么荒唐的东西。”
一点小插曲没影响整堂课的节奏。
课时结束前十分钟,所有学生提交作品。
能成功调配出药剂的小巫师並不多。
赫敏在魔药上的天赋一般,做出来的作品勉勉强强。
哈利也调配了出来。
但...
显然不让斯內普满意,找了个藉口又扣掉五分。
福尔摩斯本身就有丰富的化学经验,斯內普又一直在身边挑刺,而他的智商足以立马消化、並理解这些东西。这就导致他的药剂是所有学生中最好的那个。
甚至於让斯內普的眼里都露出一丝满意。
“还算合格的作品。”斯內普提笔,在名册“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名字后打了个勾,“拿出去至少不会让病人有这瓶魔药会不会害死我的错觉。”
福尔摩斯点头,回到自己桌子,收拾好东西,又在一旁的柜子里翻找,摸出几本自己感兴趣的二手书,才和哈利他们一起离开。
走到礼堂门口。
果不其然,格兰芬多的宝石又空荡荡的了。
“能从那个地狱活下来,我们真了不起。”罗恩感慨一声。
赫敏翻了个白眼:“受罪的一直是哈利和夏洛克。”
“是啊。”罗恩点头,“不过为什么是夏洛克?”
“不是说他恨著哈利吗?”
赫敏奇怪地看他一眼,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在斯內普教授眼里,是夏洛克害得他以前的事情人尽皆知的。”
“他当然会针对夏洛克。”
罗恩恍然大悟。
“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哈利痛苦地揪了揪头髮。
只是一堂课就让他痛不欲生。
后面还有至少五年。
“学好魔药。”福尔摩斯转头,对他提了一个建议。
哈利摇头,无奈地嘆了口气:“我不觉得学好魔药他就不会针对我。”
“夏洛克你都那么说了。”
福尔摩斯摇头:“不。”
“斯內普教授对我是挑刺、针对。”
“但对你是考验,想弄清楚你在魔药上的天赋有多少。”
哈利一愣。
“你妈妈的魔药天赋一定很好。”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斯內普希望在你身上能看到更多和你妈妈相似的地方。”
“这样的地方越多,他对你的针对就越少。”
哈利若有所思地点头。
“考虑换张脸吗?”福尔摩斯耸肩,“现在的整容技术还算可靠。”
这项技术起源一战。
起初是为了修復在战爭中容貌受损的军人。
后来被女性追捧,修补自己脸上的小缺陷。
“不。”哈利果断拒绝,“说起来,等会和我一起去见一见海格?”
“还有你们,罗恩、赫敏。”
赫敏摇头:“我打算整理一下书单。”
“周末还有作业,得提前准备。”
罗恩应下:“当然,我可以。”
福尔摩斯也没拒绝。
他对海格很感兴趣,一个与眾不同的人类。当然“人类”要打上引號。
据他所知,人类的身体结构难以支撑三米多高的大个子。少数身高超乎想像的人,都身患疾病、身体虚弱。
可海格壮硕得很。
海格的小屋在禁林边缘。
高大、简陋的木屋,开垦的土地,成熟待收割的庄稼,还有一小片未成熟的南瓜。
“海格,我带了两个朋友过来。”哈利敲响门。
门內一阵兴奋的犬吠。
在一阵阵叫声里,海格把门打开,另一只手拎著一头黑色猎犬的项圈。
“嘿,请进。”他没把门完全打开,只露出一条缝隙,“抱歉,牙牙有点太兴奋了。”
“它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来找我。”
哈利他们走进去。
海格就快速把门关上,手刚撒开,牙牙就撒欢地扑到罗恩身上。
“这是罗恩。”哈利伸手指去,介绍起来。
海格嘆了口气:“又一个韦斯莱?”
“希望你比你哥哥乖点。”
他一边倒茶、一边整理甜点。
罗恩尷尬地拍了拍牙牙的脑袋。
“这位是夏洛克。”哈利接著介绍下去,“他很聪明,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海格多看一眼:“你看起来不像格兰芬多。”
他端著茶杯比划了一下:“比格兰芬多內敛多了。”
“分院那天,夏洛克差点就去拉文克劳。”说起这个,哈利兴致满满,“最后是分院帽改口,夏洛克才来的格兰芬多。”
“改口?”海格诧异,“我还是第一回听说这种事。”
“它也会改变决定吗?”
哈利和海格说了许多事,在学校的第一周让他很兴趣。
最后也说起魔药课。
“海格,你知道斯內普和我爸爸妈妈的事吗?”哈利开口,期盼地询问。
海格不太自在地挪开目光:“你问这个做什么?”
“斯內普是我爸爸的情敌?他曾经追求过我妈妈?”哈利再追问。
海格被茶水呛了一下,噌的站起来,不可思议:“天吶,谁告诉你这些的?”
“是夏洛克推理出来的。”哈利指向一旁对岩皮饼束手无策的福尔摩斯,“所以是真的。”
“他们真是情敌?”
海格盯著福尔摩斯:“推理?”
“什么是推理?”
福尔摩斯不说话,笑眯眯地回看他。
海格嘆了口气:“是真的。”
“但我觉得哈利你不该知道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