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道友,你怎么在这里!”秦重走到宴会主位,正准备入座,就见到赫连絳衣居然也来了,顿时一惊,疑惑的问道。
“我姐妹突破道丹,难道我不应该来祝贺一下吗?”赫连絳衣淡淡的说道。
“姐妹……”秦重表情很是复杂,赫连絳衣的亲姐姐自然不可能在这里,所谓的姐妹就是宋玉和水霜。
按理来说,三女都是一个男人的道侣,那她们確实称得上是姐妹。
问题是这个男人得活著呀!
现在这个男人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赫连絳衣的感情究竟是深厚到了什么程度,才能道侣都死了六十年来,还眼巴巴的来参加情敌的道丹大宴。
此刻此刻,秦重忽然对何欢这个已经死了的傢伙感到由衷的敬佩,甚至还有几分嫉妒。
不过赫连絳衣来都来了,他还能说什么呢,最后只能干笑道“你们姐妹之间的情谊还真是深厚,令人敬佩!”
虽说赫连絳衣只是道丹修士,但是秦重对她的態度,几乎和对待道胎修士一模一样。
没办法,谁让赫连絳衣的姐姐赫连解衣太猛了,这个女人在30年前的天山海一战,带著一件灵宝横空出世,將三个围攻她的道胎修士全部击败不杀,还杀的其中一个道胎修士不得不放弃肉身,道胎融入天地之中才算了结。
嚇得其他道胎修士看到赫连解衣都绕著走,就连秦重也万万不敢招惹这个女人,自然也就连带著对赫连絳衣也很是尊重,毕竟赫连解衣对自己妹妹究竟有多么好,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不过没想到赫连絳衣和何家依然还有这样的关係,那万一何家出事了,赫连絳衣是不是也会跟著出手,赫连解衣这个姐姐是不是最后也会被牵扯进来,那何家岂不是相当於有了道胎修士做后台了?”剎那间,秦重想的东西更加深远。
秦重能想到的事情,现场其他修士自然也能够想到,於是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更加灿烂了,何家现在相当於有了半个道胎做后台了,前途当真是不可限量呀!
接下来在秦重坐镇,王增做为主持下,宋玉的道丹大宴进行的是无比顺利和热闹,中间也没有什么不长眼的傢伙出现。
在这张大宴上,宋玉还宣布了自己长子和王增的独女的婚事,何家和王家算是正式结为了通家之好,何家又多了一个道丹后期的后台,一时之间何家的威势又增加了几分。
而到整个宴会的最后,自然也就是最终的高潮阶段,宴前演法的环节,这也是所有道丹大宴上偶然会有的一个环节。
之所以是偶然会有,是因为这个环节需要新晋升的道丹修士出手,和其他道丹修士切磋,从而展示自身实力,震慑宵小的。
若是自认为实力强大,哪怕刚刚突破就能够和其他道丹初期修士爭锋,那这个环节自然是极好的。
可如果实力不济,反倒被对手给打败的话,那就丟人丟大了,还会暴露自家的不足。
所以大部分道丹修士在举行完宴会之后就直接宣布散场,並不会有演法这个环节。
但既然有了,那就代表宋玉对自己的实力相当的自信,要正式在整个太清宗,给自家立威。
而这同样也是所有宾客最为期待与喜闻乐见的环节,很多修士也跃跃欲试的打算出手,因为不管最终交手结果如何,主家都是要给愿意出手的修士打赏的,这也是一个不错的赚钱的机会。
不过宋玉是最后出手的,一开始是先由家族內的其他低阶弟子先出手,展示家族底蕴,表明自家除了长辈,晚辈也很有前途,全方位的震慑宵小和对手。
所以首先开始的是道气期的弟子交手,只见一个身穿青袍,背后背著一把长剑的青年男子率先走到宴会厅外的擂台上,向所有宾客拱手道“在下呼延海,道气七层,侥倖领悟几招《沧澜剑法》,得以拜入老师门下,不知哪位师兄弟愿意上来与在下切磋一二,权当作拋砖引玉了!”
“呼延海?就是那个新入门的天才,他什么时候拜入何家了?”见到呼延海上台,台下不少人议论纷纷道。
“听说他是在藏经阁里面看到了《沧澜剑诀》,然后原地一动不动的站了三天三夜,然后一朝领悟了《沧澜剑诀》之中的奥妙,就被何家代表何欢收徒,成为何欢的弟子,在太合峰上修炼。”
“这何欢人都死了,还能收徒?”
“巧了,人家何家从来没说何欢死了,只说何欢还在闭关突破,他们是代表何欢收徒!”
“这……”台下的观眾已经无力吐槽了。
“我来会一会你!”台下的一个道气修士直接衝上了擂台“在下叶黑,道气十层,请了!”
两位道气修士直接就在擂台上打作一团,一开始宾客们都以为修为高了三层的叶黑一定能够占据优势。
结果不曾想只是区区十几招的功夫,呼延海的飞剑就直接架在了叶黑的脖子上,叶黑无奈,只能苦笑著认输。
“多谢叶师侄捧场,这瓶回清丹还请收好!”何玉挥了挥手,就有下人將一瓶丹药亲自送到叶黑面前,叶黑脸上顿时全是喜色,这一瓶回清丹的价格相当不菲,足够他一年的收入了,没想到上台切磋一下还有这样的好处。
有了叶黑的例子,其他道气修士纷纷意动,先后又有七个修士上台挑战呼延海,但都被轻而易举的击败了,不过他们也都得到了回清丹做为好处。
在击败了8人之后,呼延海就主动下台,结果又换了一个道气修士上去,同样是八战全胜,没有一个败绩。
最终,何家先后有三位道气修士上台,24场战斗全部获胜,这充分的证明了何家的道气修士是多么的恐怖,在年轻一代中堪称碾压级別的。
尤其是那一手《沧澜剑诀》,堪称无敌,让看到了这一幕的秦重都不由的对宋玉感慨道“宋师侄,我们太清宗的年轻一代,就要落到你们何家的身上了!”
“峰主谬讚了!”宋玉恭敬的回答道。
在道气之后,便是道基弟子上台,第1个上去的同样也是一个在藏经阁里面学了何欢剑法的弟子,如今已经道基中期,实力极强。
果然,这位道基弟子同样和对手大战8场,场场获胜,再一次將《沧澜剑诀》的强大给展示了出来。
在这位道基弟子之后,下一个上场的不是別人,正是何家下一代的嫡脉传人,宋玉的亲子,在太清宗有何家猛虎之称的何宋。
因为自身好勇斗狠,且喜欢打抱不平的性格,何宋的名声在太清宗內早早的就传开了,甚至在其他宗门也有所耳闻,一手《沧澜剑诀》,更是尽得真传,有好事者甚至將它称为太清宗的道基第一剑修。
何宋上台之后,自然也是大杀四方,先后击败了5个道基弟子,而且全部都是道基后期的弟子,比何宋的修为还要高出两个境界,顿时让全场一片叫好声。
“下一个是谁?”何宋拿著飞剑囂张的开口,就听到有人用宛如黄鸝一般清脆的声音问道“不知我这外宗修士,可否上台?”
“还有外宗修士?”现场的眾人一惊,刚才赫连絳衣出现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还有其他宗门的修士,会出现在这场宴会上。
“好!来得好,我太清宗的道基修士们早就打腻了,和外人打一架是最好不过的,就不知你这小身板,能不能抗住我一剑,哈哈哈哈!”何宋狂妄的笑著。
“那就好,希望你也可以让我尽兴!”对方也是嘴角含笑,顷刻之间就落在了擂台上。
五招
仅仅五招之后
一把飞剑断作两截,落在擂台上,灵性尽丧,而何宋则被打的半跪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少女,而少女手中一柄长剑已经刺穿了何宋的胸口。
不过少女用剑的水平相当高超,这一剑虽然穿过了何宋的身体,但恰好卡著肋骨与五臟六腑之间的间隙过去的,所以何宋身体虽然被刺穿,但其实根本没有性命之忧,只要回去上点金疮药就好了。
但正是这种恰到好处的伤势,让何宋更加愁苦和愤懣不已,他居然如此彻头彻尾的输给了一个如此年轻的,修为和自己一样,都是道基初期的女修。
“看来你们何家的《沧澜剑诀》也不过如此嘛,远远不如我师父他说的那么精妙!”少女收剑,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师父?”赫连絳衣的瞳孔一缩,飞到少女面前道“你师父难道是燕蝉语?”
“咦,你怎么猜出来的!”少女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刚刚出道,就被认出了师门传承。
“因为你的表情和你师父一样的糟糕!”赫连絳衣翻了个白眼,然后道“你冒冒失失的跑到这里来,打算干什么?杀光何家给你师父报仇吗?”
“那倒没有!至少现在不行!”少女诚恳的说道“我只是听师父说真正的《沧澜剑诀》有多么的厉害,特意来打败你们而已!”
“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燕如嫣,道基中期!”少女面对眾人,神色儼然道“我师父是万法门胜法真人燕蝉语,我今日前来,乃是奉师命,特来向你们何家討教《沧澜剑诀》”
“用我师父自创的《蝉鸣剑诀》!”少女手中飞剑一抖,瞬间分化成了两道剑光,傲立於擂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