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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娄晓娥的猜测(求票,求追读)
    下午回到轧钢厂,何雨柱著手准备厂办的小招待。
    菜单他定得简单而精致:葱烧豆腐、肉末烧茄子、清炒时蔬、西红柿鸡蛋汤,主食是银丝卷。
    都是家常菜,但在他手里能做出口感和层次。
    做菜时,他心无旁騖,每一刀、每一勺、每一个火候,都恰到好处。
    马华在旁边打下手,看得目不转睛,低声感慨:“师父,您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何雨柱笑笑:“手艺这东西,永无止境。关键是用心。”
    招待很成功,厂办的几位干部吃得讚不绝口,特意到后厨来道谢。
    何雨柱谦逊应对,不居功,把功劳分给食堂全体。
    【叮!来自厂办干部的满意+15,声望值+15!】
    【叮!来自马华的持续崇拜+5,声望值+5!】
    傍晚下班,何雨柱刚走出厂门,就看见大毛在不远处的槐树下冲他招手。
    他走过去,大毛低声道:“跟陈老师说好了,后天上午九点,区房管局门口见,当场交钱过户。他小舅子会在里面接应,加急办,当天就能拿新证。”
    “好!”何雨柱心中一振,“钱我后天一早给你。”
    “成!那我先走了,还得去跟陈老师再对一遍材料。”
    看著大毛匆匆离去的背影,何雨柱深吸一口气。
    后天。
    一切都將在后天尘埃落定。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近黄昏。
    中院里,棒梗还在磨磨蹭蹭地扫著地,看见何雨柱,撇了撇嘴,把头扭到一边。
    贾张氏坐在门口,手里拿著件破衣服缝补,嘴里嘀嘀咕咕,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人听见:“神气什么,早晚有倒霉的时候……”
    何雨柱没搭理她。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日子过的越来越好,让她眼红让她嫉妒却又无可奈何。
    回到屋里,雨水已经放学在家,正在小桌前写作业。
    “哥,你回来啦!”
    雨水抬起头,脸上掛著笑:“今天老师又表扬我啦,说我数学进步快!”
    “我妹妹就是聪明!”何雨柱笑著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等哥过两天办完事,带你去吃好吃的,再给你买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真的?谢谢哥!”
    雨水开心地抱住他的胳膊。
    晚饭后,何雨柱在桌前清点了一番钱票,確认尾款够了才真正放心。
    他收起钱票,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压抑的爭吵声。
    是许大茂家。
    自从许大茂的处分下来后,两人的爭吵次数明显变多。
    “……都是你活该!”
    娄晓娥带著哭腔的声音响起。
    “我……我也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厂里公告白纸黑字!许大茂,我告诉你,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我要回娘家!”
    “晓娥,你別……你再给我次机会……”
    “机会?给你机会继续害人?继续丟人现眼?许大茂,我们离婚!”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爭吵声越来越大,夹杂著摔东西的声音。
    院里几户人家亮起了灯,有人探头张望,但没人出去劝架。
    何雨柱走在窗前,静静听著。
    过了一会,许大茂家里的声音消停下来。
    何雨柱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隨后,门紧接著被敲响了。
    力道很轻。
    何雨柱皱眉,走到门边:“谁?”
    “是……是我,晓娥。”
    门外传来娄晓娥带著哽咽的声音。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
    娄晓娥站在门外,她穿著一件半旧的碎花衬衫,头髮有些凌乱,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未乾的泪痕。
    “柱子,我能进去说几句话吗?”
    何雨柱侧身让她进来,但没关门。
    “坐吧。”
    何雨柱指了指凳子。
    娄晓娥坐下,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半天没说话。
    何雨柱也不催,给她倒了杯水放在桌上。
    “柱子……”娄晓娥终於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许大茂的事……对不起。”
    “这事跟你没关係。”
    “我知道他之前想害你,我劝过他,他不听。”
    娄晓娥抬起头,眼泪又掉下来,“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举报的你,不然我也能提前告诉你,他现在变成这样,是他自作自受。可我……我实在过不下去了,我想离婚。”
    何雨柱沉默片刻,缓缓道:“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一个外人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晓娥,离婚不是小事,你要想清楚。离了婚你住哪儿?怎么生活?”
    “我回娘家。”娄晓娥咬牙,“我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总比跟这种人耗著强!怪我之前瞎了眼!”
    何雨柱看著眼前这个曾经有些娇气、如今却显出几分倔强的女人,心里微微一动。
    原剧里的娄晓娥,也是在认清许大茂真面目后选择离开,只是后来阴差阳错和傻柱发生了关係。
    但现在许大茂提前倒台,娄晓娥的觉醒也提前了。
    他斟酌著语句,“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建议你离婚手续要办清楚,该分的分清楚,该断的断乾净。还有千万要保护好自己,许大茂现在虽然落魄了,但狗急跳墙,小心他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娄晓娥怔怔地看著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柱子,谢谢你……你是这个院里现在还在真心为我著想的人。”
    “邻里之间,应该的。”何雨柱语气依旧平和。
    “晓娥,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等白天再说。”
    娄晓娥抹著眼泪站起来,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柱子,你是要搬家了吗?”
    何雨柱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你听谁说的?”
    “我猜的。”娄晓娥低声道:“我有种感觉,你最近好像在准备什么大事。如果你真要搬走,能告诉我一声吗?”
    何雨柱看著她眼中隱约的期待,最终点了点头:“好。”
    娄晓娥笑了,虽然脸上还带著泪,但那笑容里有了一丝光亮。
    她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何雨柱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轻轻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