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传奇空头到美利坚资本之神 作者:佚名
第85章 做局(4K为8月求月票)
手捧著这本珍贵的《国富论》,拉里走出了摩根先生的私人图书馆。
站在纽约街头,將小皮箱夹在腋下,拉里轻轻的打开了那个书籍礼盒,拿出了那本出版於1776年3月的书籍。
这书的全名叫《国民財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分为五卷,封面採用皮质装订,內页则是手工造纸,典型的18世纪学术著作风范。翻过书的背面,那里写著这本书的定价:1英镑16先令。
看到这个价格拉里一惊,心说这本跟美国同龄的书,当时的定价就这么贵啊?
100年前我不知道,现在5美元才能兑换1英镑……
这书是真贵!何况还是首版!
摩根先生出手果然不一般。
他那张纯金名片应该是18k金的,否则就太软了。但这种手笔也让人吃惊。
拉里知道这种书籍翻阅的时候需要戴手套,所以並不打算在这里打开看,可他又非常好奇刚刚摩根先生在扉页上写了什么字。
於是,拉里用手指肚轻轻的掀开皮质书皮,赫然就在第一页看到了摩根先生那句耐人寻味的话,
“给现在的朋友、未来的对手——j.p.m。”
拉里看到这句话都迷了,他心里马上想起之前罗根曾经对他说的话——“要么你考虑一下收买我的灵魂吧?我的灵魂比你想像的便宜的多……”
当然,这只是拉里第一时间的反应。
如果当时摩根先生真的露出招徠自己的意思呢?自己会不会答应?
拉里想了想,觉得如果拋去此刻没出生的人不算,此时的、当代的各种人物,还没有让自己无偿付出忠诚的人存在。
即使是暂时的合作,为的也是更好的壮大自己,而不是与谁永远的绑在一条船上。
而等到利益相衝突时,再好的伙伴也將成为对手。
在这个意义上来说,摩根先生说的没错。
唯一让拉里困惑的是,按照摩根先生的评语,他对自己的评价,比自己想像的还要高。
拉里有些不解,难道这种重视,就是源於刚刚那短短的十分钟对话?
那摩根先生看人的眼光比自己想像的还毒辣……
他捧著这本书回头看了看摩根先生的私人图书馆,然后吸口气、耸耸肩,將这本书放回礼盒,又將礼盒珍而重之的放进小皮箱。
不过,经过短暂的迷思,拉里收摄回了心神,眼神重新锐利起来。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此时最重要的是安排后续的布局,要给那些暗中在柯尔特枪械股票上吸筹的庄家以沉重一击,並且要把本来属於自己的钱赚到手,这就需要仔细的谋划了。
拉里在原地思考了半天,有了个初步的计划,但隨即,他又把初步计划推翻了,因为按照拉里的一贯经验,初步计划是最不靠谱的,因为隨便什么人都能想到。
如果別人也这么想呢?我又该如何应对?
拉里思索著,又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思考了片刻。
隨即,拉里找到了这次操盘的最关键线索:摩根先生让自己亲自带话给柯尔特公司,他將参与柯尔特公司的股票增发项目,並且很愿意成为柯尔特公司董事会最重要的出资人之一。
上述这条信息,除了摩根先生和他最亲密的合伙人之外,只有自己知道。
以摩根先生团队的严谨和职业素养,拉里不相信他们可能会泄露信息,而摩根先生这么大手笔的人,也不可能赚柯尔特股票波动那三瓜两枣的钱。
所以,自己口中握著的这条信息,將成为主导整个事件最关键的那个点。
什么时候披露这条信息,將决定著柯尔特公司股价的走向。
拉里想到这里,心里涌上个清晰的思路——这次,自己也可以做一次局!
想到这里,拉里再不犹豫,提著皮箱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马车,
“去纽约大中央车站!”拉里向车夫吩咐道。
.
拉里在大中央车站买了最早一班,晚上开往纽哈芬的列车,这班火车到了纽哈芬是第二天凌晨5点。
由於从纽哈芬开往哈特福德的火车隶属於另外一家铁路公司,拉里又在大中央火车站另外一个售票口买了周四中午12点的另一班火车,而该火车將於1月29日周五晚上5点50分到达哈特福德。
这將给拉里带来周六半天的交易时间。
这时间足够了!
隨后,拉里前往最近的西联电讯电报局。
之前,华莱士先生要求拉里一有结果就拍电报给他。
但拉里这封电报的草稿却写的是:
“我將於1月29日周五晚上6点坐火车赶回哈特福德,鑑於该事件非常复杂,著请华莱士先生单独一人於周五晚上六点在火车站等我。该要事必须面谈!切记,请华莱士先生单独前来。当否请回电確认。”
撰写好电文后,拉里一再思考,確定没有问题之后,才將这封电文和华莱士先生给的地址递送给电报局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向拉里確认了电文,按照单词数量和发送的地址向拉里收了2.5美元的电报费用。
发完电报,拉里坐在一旁耐心等待。
不到一个小时,回电到了,上面简简单单的答覆道:华莱士先生同意赴约,1月29日晚在哈特福德火车站不见不散。
拉里点点头,將这封电报撕个粉碎,隨即丟到了垃圾桶。
拉里走出电报局大门打开怀表看了看,此时才中午12点15分,距离晚上火车发车时间还有8个小时。
於是拉里信步走到街边,向卖报纸卖雪茄的小贩买了一只据说是古巴雪茄的1美元雪茄,隨即在那里当场点起雪茄,並向小贩询问,纽约此时最好的牛排馆在哪里?
小贩回答,切尔西区第九大道的老宅牛排馆是纽约最古老的牛排馆,但离这里最近的则是位於曼哈顿西36街72號基恩斯牛排馆则是纽约文艺界和金融精英的聚集地。
因为曾经为菸斗俱乐部,所以天花板上悬掛了数万只名流的菸斗,更因此成为现在纽约最火爆的牛排馆。
拉里问清楚了方向,向南走过两个街区,来到了基恩斯牛排馆。
此刻正是中午人最多的时候,牛排馆虽不至於排队,但拉里也是等了五分钟才等到一个还算优雅的卡座。
“您要点什么?”一个看著年龄跟拉里差不多大、穿著白围裙的餐馆女侍者走过来问。
拉里把小皮箱放在身侧,转头问道:“你们这里什么菜最拿手?”
“招牌羊排!!”女侍者很认真的朝拉里点头说道。
拉里转头看了看墙上的牛排馆字样,点了点头,“就来份你说的招牌羊排。”
“好嘞,请您稍等。”女侍者转身就走。
拉里环视附近,这基恩斯牛排馆还真像是一个博物馆,天花板上掛满了各种样子的菸斗,橱窗里还有名人亲自用过的菸斗,再加上手绘的海报,颇有点像是后世的怀旧牛排馆的氛围。
周围略略有些嘈杂,大家都在谈笑和吃牛排,惟有拉里前座有个身穿古板双排扣西服的瘦削高大男人面前没有牛排,而是在桌上摊了一堆报纸。
过不多时,足有两磅重炙烤的香喷喷的羊排端了上来,铁板上还有洋葱、煎土豆和西兰花。
拉里提鼻子一闻,食指大动。
刚拿起刀叉准备吃饭,女侍者又送来一杯佐餐酒,是美国本地的波本威士忌。
女侍者扫了一眼拉里手指上夹著的雪茄,问道,“那您还需要餐后雪茄吗?”
拉里一怔,隨即明白了侍应生的隱藏含义,笑著问道,“一共多少钱?”
女侍者笑了笑,“羊排3又四分之三美元,威士忌50美分。”
拉里拍下5美元,“剩下的不用找了。”
女侍者笑著接过了那5美元。
此时,前排那个高大瘦削的男人忽然伸掌在报纸上一拍,低声怒斥道,“这是污衊!交流电是安全的!”
声音如此之大,以至於引起了几位邻座顾客的频频侧目。
拉里皱皱眉头,向女侍者打听,“这是谁啊?”
女侍者撇撇嘴,“一个怪人,每天中午都在我们餐馆吃饭,但奇怪的是他还是个素食主义者,所以只是花钱吃配菜。”
拉里点点头,心说交流电这个单词还是前世学的专有名词,除了自己之外,估计餐馆里的其它人都听不懂他刚刚在说什么。
这人难道懂交流电?
拉里有心上去攀谈几句,但就在此时,那高大瘦削的男人的朋友到了,两人用拉里听不懂的外国话开始嘰里咕嚕聊起天来。
拉里皱眉,心说这次算了,下次如果遇到他,倒要跟他好好聊聊。
临走的时候,拉里將昨天从酒店白得的那张歌剧院门票掏了出来,並向女侍者要来钢笔,在门票的背面刷刷刷写上一行字,
“人生颇多不如意,但记得要笑对人生,拉里·利文斯顿敬上。”
写罢,拉里將钢笔和歌剧院门票放在女侍者的盘子里,並叮嘱道,等那位先生结帐要走的时候,把这张门票交给他,其它无需多言。
完事后,拉里提起了小皮箱,从容的走出店门。
女侍者盯著他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总觉得这看起来非常年轻的金髮先生,有种不同於常人的特殊气质。
而真实的拉里走出基恩斯牛排馆后,忙四处张望寻找药剂店。
妈的,刚刚的羊排又膻又腻,我的胃现在难受死了!我特么得赶紧找杯冰镇可乐刮刮油腻。
……话说我怎么觉得越来越离不开可乐和雪茄了?
我是不是有成癮徵兆了……
……
臥槽!
……
.
下午2点半,尼古拉·特斯拉送走了塞尔维亚的老乡,鬱闷的坐在牛排馆的长桌上,目光又扫到了桌上的那些报纸。
上面都是爱迪生对他的詆毁。
自己和爱迪生的分歧本来是学术性的。爱迪生坚持认为直流电又安全又可靠,但特斯拉却认为,直流电有自身无法克服的顽疾,在用电器足够多的未来,人们不可能每隔2公里建一个小型发电站,那样的成本太过高昂。
必须用变压器、必须用交流电,这样才能实现损耗极小的百公里级电力输送。
但这个他曾经视为偶像和导师的爱迪生,为了否定他,竟然在报纸上公开詆毁交流电,还採取给动物电刑的方法来证明交流电的危险。
这已经是污衊了!
想到这里,尼古拉·特斯拉还是愤愤不平。但他此刻无力反驳,毕竟那是整个美国公认的大发明家,而自己人轻言微。
特斯拉打听到爱迪生正在联繫摩根先生寻求扩大电力和电灯的应用范围,而特斯拉也正想这样做,他也在托关係找门路,寻求一次当面跟摩根先生解释交流电的机会。
最后,特斯拉扫了一眼爱迪生在报纸上用交流电不断电死老鼠和狗的新闻,嫌恶的將报纸推到一边,抬起头对侍者喊了一句,
“结帐!”
特斯拉从口袋里掏出1.5美元,这是他每天固定菜品的规定餐费。
但女侍者却托著一个盘子递到他面前,特斯拉凝目望去,那上面竟然有张今晚8点的百老匯歌剧门票。
“这是什么?”特斯拉愕然望著那张门票。
女侍者保持微笑没说话,而是將门票翻转过来,
特斯拉看到了门票后面那行字,“人生颇多不如意,但记得要笑对人生,拉里·利文斯顿敬上。”
“拉里·利文斯顿是谁?”特斯拉眉头微微皱起,一脸疑惑。
对方显然是好意,不过这种莫名其妙的好意却让特斯拉难免感觉疑惑。
女侍者看著特斯拉执著而困惑的样子,解释道,
“那位先生看起来像是个年轻英俊的阔少爷,他也是看您坐在这里吃饭还不开心,才送您这张门票的。”
看特斯拉还有点犹豫,女侍者笑著跟了一句,“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觉得利文斯顿先生说的对,笑对人生即可,晚上去看场歌剧放鬆一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唄。”
特斯拉心念一动,小心的將那张门票收在口袋里,喃喃的念叨这个他並不熟悉的名字,
“拉里·利文斯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