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已死,我为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6章 真不知所谓
“沙仁辣!”
“有修士在城中斗法!”
街边的小贩凡人们作鸟兽散,避之不及。
一剑。
仅仅一剑。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如何出剑,自己的护体灵力就像一层薄窗纸,被轻而易举地撕碎。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小子,小小年纪,下手可真是狠毒啊。”壮汉咧嘴道。
“多谢夸奖。”沈墨砚淡淡道。
当务之急,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突破蜕凡,而后山高凭鱼跃,去江知秋所说的学宫看看。
那位壮汉瞪著沈墨砚,捂住自己右臂的断面,灵力聚集,將血止住。
还好,现在还是城內,这人不敢对自己下死手。
“不会错了……玄冥真铁,你竟然敢持有这等不凡之物。”
玄冥真铁?
那就是千年之前坠落的陨铁?
沈墨砚暗自记住,但旋即眉眼一肃。
“你既已知,断你一手,算是给你长点教训。”
“但你们是怎么发现我身上有剑的?”沈墨砚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平静。
这个问题才是关键。
天魔剑的气息他已经用《碧阳初升诀》的一系列秘法收敛到极致,除非是修为远高於他的修士,否则不可能单凭神识感知就发现。
碧阳初升诀的配套法门,有敛息术、隱匿术、御空术、搜魂术、瞳术等一系列秘术。
“呵呵,老子自有手段。”
“倒是你,佡道修士,没有城主允许,为何会在城池里久留?”那壮汉戏謔一笑。
“你们得到允许了?”沈墨砚问道。
“还没有,但我等兄弟二人是何许人?只要报上名號,投靠他一个……”
一道纤细的剑气悄无声息地射出。
唰!
沈墨砚想都没想,拔剑斩落他的头颅。
而后对著另一人屈指一弹,剑气射出。
另一位少年额头正中多了一个血洞,他那充满惊讶和不甘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身体抽搐了两下,倒下彻底没了声息。
“真是不知所谓。”沈墨砚面无表情。
两个佡道採气修士,在一个蜕凡境制定的苗圃內游荡,还没有得到久留的准许。
外来佡道修士的存在会动摇这个城市民眾对於仙道的认知,城主巴不得每个修士都管好自己的嘴巴。
敌人,自然是死了最好。
这两个没靠山的修士,死了就死了吧。
沈墨砚的双手牢牢钳住两人的脑袋,搜魂术施展。
“原来如此。”
是『嗅宝鼻』,这位壮汉早年得了一截寻宝鼠的神经组织,炼化进了自己的鼻子里,虽然品阶很低,但对没有被炼化的天材地宝、神兵法器有微弱的感应。他们就是凭这个找目標的。
而那个少年则是炼化了一个名叫『地听芝』的天材地宝,炼进耳朵,化为『地听耳』,可以听到方圆百里中的一切声响。
沈墨砚附身,从那位壮汉身上摘下他的储物戒指,而后把两人的尸首全部收了进去。
“我等乃此城执法修士,道友,光天化日之下打杀同道,这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三个修士缓缓从城主府的方向走来。
两男一女,两个男子一胖一瘦,那位女子美貌非常。
“交点灵石,从轻发落。”那个胖子望著沈墨砚,出言道。
“或者直接跟我们走一趟。”那位女子扭动著丰腴的腰肢,朝沈墨砚拋了个媚眼。
切,垃圾魅术。
“若我说不呢?”沈墨砚语气平静。
“不?那就换咱来领教一下道友的神通了。”
面对三位执法修士的逼近,沈墨砚只是默默地解除龟息大法,散开自身的气息。
採气九层!
一时间,三位修士的脸色大变,阴沉如水。
“我等也只是奉城主之命,暂且担受巡防之职罢了,还望这位道友海涵。”中间的那个瘦子率先上前一步,拱手作揖道。
“倪高远?你……”那个胖子鄙夷地望向名为倪高远的瘦子。
“方才道友打杀两个寻衅滋事的流寇罢了,为东山城除害,算是一功,不妨上城主府一敘?”那位女子也是绷著脸说道。
“贺巧儿,你也……”那位胖子用著异样的眼光打量著两人。
而后他转移目光,对上了沈墨砚那寒潭般的眼眸,也是泄气,不再言语。
“不过,倪某尚有一事不明。”
“昨日卯时,你可去过东山城西,迎仙台否?”
“不曾去过。”沈墨砚脱口而出。
“好,那便无事了,贺道友,蒙道友,我们走吧。”倪高远朝胖子试了一个眼神,转身离去。
“对了,这位道友,容倪某再多嘴一句。”
“东山城最近不大太平,我等佡道修士还是低调点,远离凡人的好。”
“告辞。”
“切!”那个胖子最后看了沈墨砚一眼,还是走了。
就在三人走后,沈墨砚也走出了东山城西门。
“昨日……城西……江知秋?”
沈墨砚联繫江知秋的行踪,还有他今日身上所受之伤,因果隱隱联繫了起来。
“呵呵,关我屁事。”
他沈墨砚可不想管这个城池的事。
管这一城凡人是谁人的苗圃,都与自己无关。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只有自己值得信任。
包括对江知秋,他都只敢信三分。
此刻,沈墨砚出了城,来到最近的山崖处,將整个东山城的景色尽收眼底。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暉被远处的山峦吞没,夜色开始笼罩大地。
“就在这里闭关吧,正好灵气充裕。”
说来也奇怪,城中红尘浊气浓重,可为何没有修士来山上修炼?
“嗯?”
山林的阴影中,有几道猩红的眼眸闪烁。
“妖兽?”沈墨砚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这东山城外妖兽肆虐,对修士闭关造成了不小的干扰。
“看来需要开闢一个洞府啊。”
接下来打造洞府的时间里,又遇到了几次类似的妖兽袭击,但都被沈墨砚隨手解决。
他出剑甚至都不需要完全出鞘,仅仅是迸发出的剑气,就足以將这些没有灵智的低级妖兽撕碎。
“看来需要再回城里买点法器才行。”
沈墨砚思索道。像他这种散修,背后没有大势力,闭关过程中出现意外没有保障。
“有了保护自身的法器后,那嗅宝鼻与地听耳也能放心炼化了。”
第二天,在草草尝试炼化地听耳,並吸收了那一缕大日之息后,沈墨砚返回东山城。
可走到城门时,他的脚步怔住了。
只见城西门口,悬掛著一个长发凌乱的男尸。
尸体衣衫襤褸,但依稀能从他的打扮看出他好像是个书生。
沈墨砚凑近了用神识细细打量,这才从那蝇蚊繚绕的脸上辨別出他的身份。
不是別人,正是江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