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61章 上弦之叄·猗窝座
祠堂內临时布置成了筛查区,光线透过古老的窗格,尘埃飞舞。
林夜站在首位,向五名医疗组队员和炭治郎三人演示標准流程。(略)
炭治郎的任务,是在问询时,近距离仔细分辨患者身上残留的那股特殊气味,给出“微弱”、“明显”、“浓重”的初步分级。
筛查开始,村民们依次上前,大多面色惶惑不安,队员们按流程操作,记录一丝不苟,问询时语气儘量温和。
筛查持续到午后,共检查了三十七名自述有相关症状的村民,祠堂偏室被临时用作分析间。
石川將匯总的数据板递给林夜:“大人,三十七人中,经生命感知確认有血鬼术残留者十一人,其中残留浓度较高者三人,所有残留者均有明確的异常噩梦经歷,且醒后伴有持续性精神萎靡或头痛。”
炭治郎补充道:“根据气味浓淡,我的分级和生命感知的结果基本一致,另外,这十一个人身上的气味,虽然浓度不同,应该是同一种东西。”
林夜站在一张摊开的地图前,上面已標註了村子的位置。
他將十一名確诊患者的信息——发病时间,残留浓度——与问询中得到的他们近日活动轨跡,逐一进行比对標记。
“看这里。”林夜用笔尖点著地图,“所有十一名患者,在症状出现前三天內,都有过夜间外出的经歷,或是走夜路去邻村访友,或是驾车往镇上送粮,甚至只是去村外河边夜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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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笔尖沿著村子西面那条连接南北的铁路:“而他们外出的路线,无一例外,都曾经过或靠近这条铁路,发病时间,与他们外出归来的时间间隔,在一到三晚之间不等。”
他又將代表患者的標记与铁路的关係连线:“再看他们的居住点,在村內分布零散,並无地理上的聚集性,这不符合固定源头(如村中某处有『污染源』)持续扩散的特徵。”
沿交通线移动的“散发”特性。
存在夜间活动特徵(受害者多为夜间外出者)。
这些线索碎片,拼凑出一个越来越具体的轮廓,足以让大家目光聚集到这条轨道上。
“石川,”林夜迅速下令,“立刻通过鎹鸦向总部及炎柱炼狱大人传递以下情报与请求:
一,確认『噩梦村』的情报不是疾病而是恶鬼的血鬼术!
二,血鬼术的残留与患者近期夜间靠近铁路活动高度相关。
三,急需炎柱大人协调,调取近期所有铁路,尤其是铁路沿线各站点、城镇、村庄的异常报告,重点查询与『异常睏倦、噩梦、夜间心悸、不明原因昏睡或猝死』相关的记录。
“是!”石川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林夜收拢地图,看向炭治郎,目光中带著肯定:“炭治郎,你的鼻子真是厉害。”
炭治郎感到一阵振奋。
夕阳的余暉透过祠堂的窗欞,斜斜地照进偏室,在林夜身上和那张画满標记的地图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站在光影中,望向那条在暮色中延伸向远方的铁路,无限列车篇,不知道我挺不挺得住。
走吧,回程。
............
回到自己的居室,已是深夜。
月光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清冷的银白,林夜没有点灯,只是静坐在榻榻米上。
“精神干涉……沉睡……死亡……”
这些词汇在他脑海中反覆碰撞,最终不可抑制地凝聚成一个恐怖的形象——粉发,浑身青蓝色刺青,眼中刻著“上弦”与“叄”的字样,战斗时如同杀戮机械的武者。
下弦噩梦不足为虑,炭治郎靠在梦中自杀就能解决,关键是——上弦之叄·猗窝座。
一个將肉搏战锤炼到巔峰的技艺的鬼,配合鬼的恐怖再生力与力量,形成几乎无解的近战压制,快、准、狠,每一击都奔著摧毁战斗能力而去。
这个原著中在无限列车篇登场,以压倒性实力重创炎柱炼狱杏寿郎,让这位炎柱身损的鬼最终被领悟了“至高领域”的炭治郎斩首的强敌,其能力本质,在这一刻与“噩梦症”的发现產生了危险的共鸣。
林夜闭上眼,强迫自己以最冷静的思维,去分析这个不久后必將面对的强敌。
核心威胁:血鬼术“破坏杀·罗针”。
这是一个无形的“感知领域”。
在这个领域內,任何生物散发出的“斗气”——战意或杀意波动——都会如同黑夜中的灯火般醒目。
对猗窝座而言,携带斗气的移动轨跡、攻击意图,都清晰可辨,可被完美预判、拦截、反击。
与他战斗,情绪波动,都等同於將自身要害递到他的拳下。
林夜脑海中浮现出最后的战斗画面——浑身是血的炭治郎,在生死绝境中踏入了更深层的境界。
那不是简单的通透世界,而是更进一步,连通透世界常见的能量视觉都內敛,达到彻底关闭自身“斗气”,与自然融为一体的“至高领域”(亦作“无空”之境)。
唯有如此“空无”的状態,才能让猗窝座的罗针完全失效,创造出那唯一决胜的契机。
“至高领域……关闭斗气,融入自然……”
林夜立刻盘膝,尝试运转医学呼吸法。
他將“通透世界”转向自身,试图內视並收敛每一丝外溢的能量,平復每一次心跳加速可能带来的波动,压抑所有战斗的念想与戒备的本能。
然而,仅仅数息之后,他就大汗淋漓地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挫败。
“不行……现在的我,做不到。”
林夜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局限,他不是炭治郎,没有那种在绝境中摒弃一切杂念,和拥有赤子般融入世界的心性特质,强行模仿,只会画虎不成反类犬。
但承认无法复製原著中的答案,並不意味著放弃。
月光下,林夜缓缓抬起头,眼神如同淬火的刀锋。
“既然无法让自己『消失』在罗针中……”
他低声自语,一个更符合他“医学剑豪”身份的思路,如同破开迷雾的闪电,骤然照亮脑海。
“那就反过来,让他的『罗针』本身——失灵!”
猗窝座的“罗针”,本质上是一个“生物信號感知”。
它接收“斗气”信號,处理信號,输出“反击指令”,如果將其视为一个生理系统,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