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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血色圆月下的审判
    鬼灭:开局觉醒缘一血脉 作者:佚名
    第39章 血色圆月下的审判
    一月前
    “鐺——!”
    一声清冽孤寂的琵琶弦音,如同投入静寂古潭的石子,在无法定义其边界的无限城中盪开涟漪。
    拨动琴弦者,是立於中央平台之上,一身黑衣,长发遮面的鸣女。
    她怀抱琵琶,背对眾生,仿佛只是这扭曲空间的一个无声配角。
    弦音落下的瞬间,空间本身发出了呻吟,巨大的木质结构开始扭曲、旋转、重组。
    “这…这是什么地方?”
    下弦之叄·病叶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一座倾斜的屋脊上,他踉蹌一步,黑色的中长发拂过惊疑不定的面庞
    “是那个女人的血鬼术吗?”下弦之叄·病叶自言自语道:“空间好像以他为中心產生了扭曲。”
    “鐺——!”
    场景隨著空间的异动飞速切换,无限城的全貌如同一个巨大而精密的密码箱,在眼前展开。
    无数建筑模块是它的积木,违反常理地拼接和延展,构成一个有限体积內却通往无限可能的魔方,
    视线掠过倒悬的阁楼,横跨虚空的桥樑,最终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匯聚到平台之上,几个渺小却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身影。
    他们被空间的伟力逐一“放置”在此。
    下弦之贰·轆轤(佩狼)脸上深刻的烧伤疤痕在昏暗光线下更显狰狞,他紧抿著唇,高大的身躯微微紧绷。下弦之肆·零余子,娇小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在她眼眶中积聚。下弦之陆·釜鵺肥胖的身躯瘫软在地,儘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只有十二鬼月的下弦被集中起来了,这还是第一次,下弦之五还没来”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下弦之壹·魘梦。
    他走在最前,面无表情,步伐甚至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麻木,彩色瞳眸深处,难以抑制的兴奋如同暗火般燃烧。“啊…无惨大人召集我们了…是因为累的失败吗?”他內心低语,“这真是一个…令人愉悦的契机。”
    死寂再次笼罩。
    比无限城本身的寂静更深沉,是那种连空间本身都在屏息的压迫感。
    然后,他来了。
    没有声音,没有徵兆。仿佛他从时间伊始便立於此处,只是空间的帷幕此刻才为他揭开。
    鬼舞辻无惨!!!
    她身著一袭墨黑和服,其上用暗银丝线绣著繁复的彼岸花纹,在昏光下若隱若现。
    如瀑的黑髮挽成典雅的髮髻,露出一段白皙胜雪的脖颈。
    她的面容精致绝伦,仿佛由最高明的匠人精心雕琢,眉眼勾勒著恰到好处的线条,唇上点著一抹穠丽的嫣红。
    然而,在这极致的美丽之下,是令人灵魂战慄的死寂。
    她那双梅红色的瞳孔,如同两潭万年不化的冰湖,倒映著脚下螻蚁的挣扎,却没有泛起丝毫涟漪。她的美丽,是一种属於完美造物的美丽,带著一种对生命的彻底俯视。
    没有杀气,没有威压。但她仅仅是坐在那里,整个无限城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如蜜,光线仿佛被她吞噬,连时间都放缓了脚步。
    她微微垂眸,俯视著呆若木鸡的下弦。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下弦之叄·病叶內心继续疑惑问道,“是什么人??”
    “都给我跪下。”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不许抬头。”
    是无惨大人!话落,砰砰砰....跪伏一地的下弦这才反应过来。
    这是无惨大人的声音,完全没认出来。
    下弦之叄·病叶满头大汗,双眸失神的想著,相貌和气息也和以前不同,真是精妙无比的易容!
    “您的相貌和气息都和以往不同,所以..........”下弦之肆·零余子话没说完,就被鬼舞辻无惨打断:
    “谁允许你说话了?不许把你们那无聊的想法说出来!你们只需回答我的问题。”
    鬼舞辻无惨打断道:“累被杀了,他是下弦之伍。我只问一个问题,为什么下弦的鬼会弱成这样?成为十二鬼月並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要开始吃更多的人,变得更强,是为我所用的起点。近百年来,十二鬼月的上弦一直没有变化,杀死猎鬼人的柱的,一直都是上弦的鬼。”
    “而下弦呢?人选更换了多少次?”
    就算跟我们说这种事也..........下弦之陆·釜鵺,內心恐惧的吐槽到。
    “就算跟我们说这种事也?”鬼舞辻无惨梅红色的瞳孔盯著下弦之陆·釜鵺“怎么了?继续说啊。”
    汗滴顺著下弦之陆·釜鵺苍白的脸颊流下,能读心吗?糟糕!
    “怎么糟糕了?说啊!”鬼舞辻无惨大怒道。
    无惨抬手,釜鵺被变成怪物的手抓在半空起,
    “请原谅,无惨大人!!.请饶命,请饶命..啊啊啊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噗嘰——哐!!”
    一声混合著血肉碾碎与骨骼爆裂的可怕巨响猛然炸开!
    暗红色的血液如同挤破的血袋般从裂缝中狂飆而出,肋骨和脊椎发出连串清脆刺耳的“咔嚓!咯嘣!”声。
    “隔。”怪手发出吃饱的打隔的声。
    浓烈到极点的铁锈味和眼前地狱般的景象,让余下的下弦彻底崩溃了,一个个瑟瑟发抖。
    “怎么?比起我,你们更害怕猎鬼人吗?”鬼舞辻无惨清冷的声音在眾鬼耳边响起。
    “不是的。”下弦之肆·零余子哭喊出声。
    无惨甚至没有看她,只是將目光转向她。
    “你,”无惨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洞穿一切的冰冷,“每次遇到猎鬼人里的『柱』,都想著要逃跑,对吗?”
    “不!我没有这么想!”零余子尖声否认,强烈的求生欲让她脱口而出,“我会为您拼上性命去战斗!我怎么敢......!”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否定了无惨的说法,零余子迎来了毁灭。她的身躯如同被无数双无形的手从不同方向撕扯,四肢被硬生生从躯干上撕裂开来,断口处肌肉纤维和血管如同破烂的布条。
    她的头颅被一股力量拧转了一百八十度,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断裂声,隨后整个上半身如同被重锤击中,“嘭”地一声爆开,血肉骨渣溅满了她刚才跪著的地方。
    连续的血腥处决彻底击垮了下弦之叄·病叶的理智。
    “他知道我们在想什么,无论是肯定还是否定都会被杀!我们打不过他,…既然这样,必须逃!”
    “呃啊啊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猛地转身,爆发出全部的力量,向著无限城深处的黑暗亡命逃窜!
    “一定要逃掉,一定要逃掉!!这么远应该没事了!”
    下弦之壹·魘梦看向他逃跑的方向:“真愚蠢啊。”
    无惨甚至没有移动,只是那梅红色的眼瞳,淡漠地瞥了一眼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
    “嘭!!”
    逃亡中的病叶,身体就像是从內部被塞入了烈性炸药,在剎那间——四分五裂。他的躯干首先膨胀,然后猛地炸开。
    一条手臂带著肩胛骨的碎片飞向空中,另一条腿则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甩向远方。
    他的头颅在爆炸的衝击下变形,最后一眼似乎还残留著对生命的渴望与对死亡的恐惧,被无惨抓在手上,鲜血直流。
    处决了三个愚蠢的下弦后,鬼舞辻无惨心情好上不少,自言自语的说道:“十二鬼月只需要上弦就好,解散下弦的鬼。”
    “有什么遗言吗?”无惨看向剩余的两个下弦。
    下弦之贰·轆轤涕泪横流,疯狂叩首,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渗出的血跡与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
    “请…请您再宽限我一些时间……”
    “拜託您…再分给我一些血液……”
    (原著对话省略)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无惨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明显的情感——那是极致的厌恶与不耐烦。
    无形的力量再次降临。
    “噗嗤!咔嚓!哗啦——!”
    多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同时响起,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轆轤那高大强壮的身体,仿佛被无数只看不见的利爪同时撕扯,他的四肢被硬生生从躯干上撕裂下来,断口处肌肉和血管如同破烂的布条般耷拉著。
    平台上,只剩下跪著的魘梦,和他面前那道如同深渊本身凝聚而成的身影。
    魘梦的身体因极致的恐惧和某种扭曲的期待而剧烈颤抖。
    他彩色眼瞳的深处,狂热的火焰在跳动。
    “看到了吗?无惨大人!我和那些废物是不同的!我是特別的!”
    无惨的目光,落在了这唯一的倖存者身上。
    “你呢?”无惨的声音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还有什么遗言?”
    魘梦面对同伴的被杀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面带微笑:
    “啊啊……真是太感谢了。”
    “我能被您留到最后,真是无比幸福……”
    “而且,还能像这样被您亲自处置……”
    鬼舞辻无辻无惨表情发生变化,似乎对魘梦的反应產生了兴趣……哦?
    魘梦情绪愈发高涨和愉悦继续说道:
    “光是听著同伴们临终的呻吟,感受著他们对死亡的恐惧……”
    “我就已经高兴得,愉悦得不得了了啊!”
    “能被无惨大人亲手杀死,简直就是至高的幸福!”
    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无惨缓缓抬起了手。苍白的手指,尖锐的指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著寒光,她划破了魘梦脖子。
    “我喜欢懂得自己价值的傢伙。”
    “我给你更多的血吧。”
    “你去把『柱』的成员,还有戴著花牌耳饰耳饰的傢伙杀了。”
    蕴含著远超平时分量的大量鬼王之血,注入魘梦的体內。
    “呃啊啊啊——!!”
    磅礴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衝垮了魘梦的理智边界。
    他的身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皮肤开裂又癒合,骨骼发出扭曲变形的声响。剧烈的痛苦让他嘶吼,但与之伴隨的,是力量疯狂增长的极致快感,以及被“恩赐”的无上荣耀。
    “感激…不尽…无惨…大人…”魘梦喘息著,声音因痛苦与愉悦而扭曲。
    无惨冷漠地注视著魘梦的蜕变,如同观察一个刚刚打磨好的工具。
    “找到他,消灭他。”命令下达,简洁,冰冷。
    下一刻,魘梦的身影从无限城中消失。
    无限城恢復了死寂,唯有鸣女怀抱琵琶,依旧背对一切,如同亘古不变的剪影。
    无惨独自立於空旷的平台,脚下曾有的血跡与残骸已被空间吞噬,仿佛一切从未发生,只有他那身不染尘埃的优雅和服,和眼中永恆的冰冷,成为这片扭曲之域唯一的真实。
    “鐺——!”
    又一声琵琶弦音,悠长而冷寂,为这场血腥的审判,划下了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