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干嘛?我只是个龙套啊! 作者:佚名
第122章 0一般的括约肌
那声音低沉、厚重,宛如夏日雷雨前的闷雷,又像是一头巨兽在深渊中发出的低吼。
声音的来源,正是顾辞远的腹部。
顾辞远表情一僵,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捂住肚子,脸上露出一丝痛苦和愤怒:“你看!我才喝了一口,肠胃就反应这么剧烈!陆离,你在汤里放了什么?是不乾净的食材,还是……泻药?”
他想把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归结为“食物中毒”。
沈素云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凌厉地看向陆离。
如果陆离真的敢在她的饭桌上下药,那不管这汤多好喝,这个人都得滚蛋。
陆离却丝毫不慌,反而抱著双臂,似笑非笑地看著顾辞远:“顾少,別急著扣帽子。如果是泻药,您现在的感觉应该是腹痛如绞,想要上吐下泻。但您现在感觉到的,难道不是一股气流在往下走,想要寻找……出口吗?”
顾辞远刚想反驳,那股气流为了印证陆离的话一般,在他的肠道內疯狂集结,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直逼那个把守严密的“后门”。
那种坠胀感来得如此猛烈,以至於他不得不夹紧双腿,脸色从刚才的从容变成了惨白。
“咕嚕嚕——”
第二声响起,比刚才更长,更蜿蜒曲折。
顾辞远死死咬著牙关,冷汗从额角滑落。他知道,只要这一口“气”泄了,所谓的“中毒”谣言就不攻自破。因为中毒是病態,而排气……是通畅!
无论如何,得忍住!哪怕憋出內伤也要忍住!
他试图用挪动椅子的声音来掩盖肚子里的动静,甚至假装咳嗽了两声:“咳咳……我想去趟洗手间……”
陆离看著顾辞远额头上瞬间爆起的青筋,內心开启了无情的实况解说。
【哟,这都不放?顾少这括约肌,练过啊。】
【括约肌正在承受至少三个大气压的衝击。顾少,挺住啊!千万別泄气!你是豪门精英,你的屁股必须像你的嘴一样硬!】
【倒计时开始……3……】
沈微澜咬住了下唇,手中的筷子都在颤抖。她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生怕自己在这个严肃的场合笑出猪叫。
顾辞远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体面了。他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个地方,找个没人的洗手间解决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危机。
顾辞远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体面了,他双手撑著桌子,试图站起来,但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可能导致防线全面崩塌。
他只能维持著一个诡异的半蹲姿势,像只大虾一样往后退。
【2……】
“公司……有急事……”顾辞远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1……发射!】
就在顾辞远迈出第一步,右脚落地產生震动的瞬间,物理法则战胜了个人意志。
那苦苦支撑的括约肌,宣告失守。
“噗——!!!”
一声巨响,石破天惊。
这不仅仅是一个屁。
这是一声积压已久的咆哮,是一次灵魂深处的吶喊。
声音高亢而嘹亮,甚至带出了一种类似小號独奏的颤音。它並非转瞬即逝,而是绵延不绝,中间还夹杂著几个抑扬顿挫的转折,仿佛在嘲笑主人刚才的硬撑。
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蝉鸣停了,风也止了。
只有顾辞远僵立在原地的背影,隨著那持续不断的排气声,微微颤抖。
如果说刚才的声音是物理攻击,那么隨之而来的气味,就是无差別的生化魔法伤害。
那是混合了萝卜发酵、陈年积食以及豪门怨气发酵后的味道,浓郁得仿佛有了实体,迅速在宽敞的餐厅內扩散开来。
沈素云手中的汤匙“当”的一声掉回碗里。
这位纵横商界数十年、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铁娘子,此刻脸色铁青。
她下意识地掏出丝绸手帕,死死捂住了口鼻,看向顾辞远的眼神不再是看晚辈,而是在看一坨行走的核废料。
“王伯!”
苏緋烟的声音冷冽如冰,语速极快:“开窗!把新风系统开到最大!立刻!”
沈微澜已经不需要掩饰了,她夸张地捏住鼻子,另一只手在面前疯狂扇风,声音因为捏著鼻子而变得瓮声瓮气:“天吶!救命啊!这就是顾少说的『气』度不凡吗?这味儿也太上头了!这就是豪门的味道吗?”
顾辞远站在那里,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那迴荡不绝的“噗”声。
他这一生积攒的教养、风度、面子,在这一刻,隨著那股浊气,烟消云散。
社会性死亡。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连渣都不剩的社死。
就在顾辞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一杯温水递到了他的面前。
陆离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並贴心地站在了上风口),脸上带著一种职业医生般的欣慰笑容,语气诚恳得让人想当场杀了他。
“顾少,看来刚才那碗汤起效了。”
陆离將水杯塞进顾辞远颤抖的手里,甚至还鼓励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您听听这动静,多么通透,多么顺畅。这证明您平时確实积怨……哦不,积食颇深。刚才您还说是中毒,现在的身体反应,总不会骗人吧?”
“正所谓『屁乃人生之气,岂有不放之理』。在这个家里,您不用拘束。排出来就好,排出来就不堵了,脑子也就清醒了。”
这一番话,如同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插在顾辞远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不用拘束?
在心仪女神和未来丈母娘面前,放了一个长达五秒的连环屁,你跟我说不用拘束?
顾辞远的手抖得连杯子都拿不住,水洒了一地。
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眼眶通红,嘴唇哆嗦著想要说些什么场面话来挽尊,但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再待下去一秒,都是凌迟。
“我……我走了!”
顾辞远猛地推开陆离,甚至撞翻了一把红木椅子。他连看都不敢看身后的一眼,捂著屁股,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踉踉蹌蹌地冲向大门。
直到別墅外传来跑车引擎轰鸣离去的声音,餐厅里的“余韵”似乎还没完全散去。
陆离淡定地走过去,將翻倒的椅子扶正,然后看向正用手帕捂著鼻子的沈素云,微微躬身,一脸歉意。
“抱歉,沈伯母。我没想到顾少的病情这么严重,这药效……確实猛了点。影响您用餐心情了。”
沈素云深吸了一口气——当然,是隔著手帕吸的。
她看著陆离那副“我是好心治病”的无辜模样,又看了看远处顾辞远落荒而逃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嫌弃、好笑,最后化作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讚赏。
豪门联姻?门当户对?
在这种极度的生理性厌恶面前,那些光鲜亮丽的標籤显得如此脆弱。顾辞远今晚的表现,不仅丟了他自己的人,更是连带著顾家的脸面都丟尽了。
以后只要一看到顾辞远,沈素云脑海里就会自动播放那段bgm,以及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王伯。”
沈素云放下手帕,:“把顾少带来的东西,那什么参,什么画,全都扔出去。这屋子里,沾了味的东西,我一样都不想看到。”
王伯立刻上前:“是,夫人。那这汤……”
沈素云看了一眼面前那碗还剩一半的八珍益气汤。
奇怪的是,在经歷了刚才那场“生化危机”后,她竟然並不觉得这碗同样出自陆离之手的汤有什么噁心,反而……回味起刚才那种头痛消散的舒適感。
“汤留下。”
沈素云重新拿起汤匙,这次,她没有再看陆离,而是低头喝了一口。
暖流再次入胃。
“有些人看著光鲜,肚子里全是草包。”沈素云评价了一句,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人都知道她在说谁。
隨即,她抬起眼皮,目光落在正准备收拾残局的陆离身上。
“还站著干什么?”沈素云指了指苏緋烟身边的空位,“不是说是一家人吗?坐下吃饭。”
苏緋烟的眼睛瞬间亮了。
陆离嘴角微扬,应了一声“哎”,拉开椅子,在苏緋烟身边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桌下,一只穿著极光丝袜的脚,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
陆离侧过头,正对上苏緋烟那双含笑的桃花眼,以及无声的口型。
【干得漂亮,晚上……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