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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铸剑出鞘
    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作者:佚名
    第117章 铸剑出鞘
    是一支蒙著偽装网的小型车队。
    领头的一辆美制gmc十轮大卡车,像一头髮疯的野牛,直接撞开了路障,轮胎捲起两米高的雪浪,一个漂移横在了那片被炸得坑坑洼洼的开阔地上。
    车还没停稳,几十名身穿志愿军棉服的战士就跳了下来,迅速依託地形展开防御。
    “动作快!建立防空阵地!別给敌人反应时间!”
    一个粗獷的嗓门穿透了炮火声。
    紧接著,高建国像黑熊一样的身影直接从车斗里跳了下来,落地的瞬间踩碎了一块冻硬的岩石。
    他猛地踹下车斗侧板的卡扣:“固定驻锄!快!”
    隨著他的一声暴喝,两根粗壮的液压钢樑狠狠扎入冻土。
    高建国一把扯下卡车后斗那层厚重的帆布,露出了那门经过特殊改造的苏制m1939式37毫米高射炮。
    炮管和关键部位泛著一种诡异的深灰色,那是经过林娇玥特种钢和特殊工艺处理过的痕跡。
    陈默紧隨其后,动作利落地跳上炮位,那双因为连日赶路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冰。
    天上的美军飞行员显然也看见了这支不知死活的车队。
    “哦,看那儿,上帝送上门的礼物,一支迷路的补给队。”
    领头的f-80飞行员史密斯少校在无线电里轻蔑地吹了声口哨。
    在他看来,地面上的那门高炮和以前遇到的那些生锈货色没什么两样,只要一个俯衝,发动机的轰鸣声就能嚇得那群可怜虫四散奔逃。
    “伙计们,看著点,我去解决它,顺便给他们留个纪念。”
    史密斯没有拉升高度,反而为了追求极致的命中率和羞辱感,极其傲慢地压低了机头。
    喷气式引擎尖啸著,直直地朝著卡车俯衝下来,机翼下的机炮口已经对准了高建国的脑袋。
    “找死。”
    陈默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还没落地,他的手已经握紧了摇架。
    如果是普通的高射炮,在这个距离根本来不及反应。但这是经过林娇玥魔改的“杀器”。
    “放!”高建国怒吼,手里巨大的弹夹狠狠拍进供弹口。
    “咚咚咚——”
    沉闷而极其密集的炮声瞬间炸响,连成了一条线!
    这声音不对!根本不像以前那种有节奏的“通、通、通”,射速甚至比理论极限高出了整整一倍!
    史密斯少校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只看见地面闪过一团快得根本看不清的暗红色火光,紧接著,一面由37毫米高爆弹组成的、密不透风的钢铁墙壁,直接拍在了他的座舱盖上!
    没有任何规避的机会。连哪怕0.1秒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因为轻视,因为飞得太低,这架f-80甚至没来得及拉起机头,就直接在空中被打成了筛子。
    机身瞬间解体,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拖著滚滚黑烟一头栽进了旁边的山谷,巨大的爆炸声震得地面都在抖。
    “什么?!”
    amp;amp;quot;那是防空炮?不!那是机关炮!”
    空中的其余三架敌机瞬间慌了,无线电里充满了惊恐的尖叫。
    “拉升!快拉升!那不是普通的高炮!情报有误!”
    另一名飞行员惊恐地大叫,猛地拉起操纵杆,试图逃向高空。
    只要飞得够高,这种小口径高炮就只能干瞪眼——这是他们以往的经验。
    “想跑?”
    陈默眼神微眯,双手飞快地摇动高低机。
    林娇玥研发的“琥珀蜜”润滑油在零下三十度的低温下依然丝滑无比,炮身的转动没有任何生涩感。
    在那架敌机爬升到两千米高空,以为已经安全的时候,陈默踩下了踏板。
    特种钢炮管承受住了极高膛压,赋予了炮弹更恐怖的初速和更直的弹道。
    “噠噠噠噠噠!”
    长点射如同死神的鞭子,狠狠地抽向高空。
    那架已经爬升的p-51野马机翼直接被切断,失去平衡的战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悽惨的螺旋线,像个断线的风箏打著旋坠落。
    仅仅三分钟。
    一架因轻敌被打爆,一架在高空被击落。剩下的一架受损冒著黑烟,最后一架嚇破了胆,连弹药都没投完就仓皇逃窜入云层,连头都不敢回。
    阵地上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门高炮的炮口还在冒著淡淡的青烟,而那灰色的炮身,在经歷了如此高强度的极速射击后,竟然没有丝毫髮红过热的跡象,依旧冷峻如初。
    硝烟散去,满地狼藉。
    高建国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或者吹牛逼。
    他看著四周战壕里那些残缺不全的志愿军战士遗体,看著那些被冻在泥土里、依然保持著衝锋姿势的年轻面孔,脸色铁青。
    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鼓起一块硬肉。
    “啪。”
    他把手里滚烫的弹壳狠狠砸在雪地上,眼眶有些发酸。
    “妈的……”
    他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和鼻音。
    “要是早来半天……哪怕早来半天……咱们这炮要是能早点量產……”
    陈默跳下炮位,拍了拍身上的硝烟,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他握著枪的手,指节已经用力到微微泛白,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两人带著几名战士,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血泥,快步走到指挥坑道前。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二营长搀扶著走了出来。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一身军装已经被鲜血浸透大半,冻成了硬邦邦的血痂。
    “我是孙卫民。”
    他声音嘶哑,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目光努力聚焦,打量著这两个年轻人。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听到“孙卫民”这三个字,陈默疾行的脚步猛地一顿,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想起了在京华机械厂分別时,孙振邦教授那嘶吼般的请求——“如果遇上那臭小子,让他活著回来”。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立正,敬礼,动作標准得像教科书,带著对前线指挥官最高的敬意:
    “兵工总局技术支援组,代號『铸剑』。奉命押送新型装备进行实战测试,並协助贵部防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