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早说有肉啊
晚上八点。
三月的倒春寒还没过去,屋內煤炉子烧得发红,却压不住林娇玥那股子快要爆炸的火气。
“高建国!”
半截粉笔头带著风声,“啪”地砸在高建国脑门上,留下一道显眼的白印。
林娇玥指著小黑板上的拉普拉斯变换公式,眼神比外面的夜色还冷:“这是积分变换,不是让你画符!就算是生產队的驴,教了三遍也该知道顺时针转了,你脑子里的褶皱是被蒸汽熨斗烫平了吗?”
高建国缩在椅子上,一米八几的汉子此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苦著脸哀嚎:“林祖宗!我也想学啊,可这玩意儿它不进脑子啊!白天刚折腾完空气动力学,晚上还要整微积分,就算是驴也得累吐沫了!”
“嫌累?”
林娇玥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直尺往桌上一扔。
她转身走到床边,从那只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油纸包。
“啪!”
油纸包重重拍在桌面上,绳结震开,露出里面红得发紫、纹理分明的五香牛肉乾。
那股霸道浓郁的肉香,瞬间在这个缺油少盐的年代炸开。
屋內原本死气沉沉的气氛瞬间变了。
高建国肚里那点油水早消化了,看见这包肉,眼睛“唰”地一下亮得嚇人,那是饿狼看见羊羔的凶光。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这是最后一包,正宗的草原风乾牛肉。”
林娇玥曲指敲了敲桌面,似笑非笑:“谁先把这道弹道修正方程解出来,归谁。”
“早说有肉啊!”
高建国像是被打了一针鸡血,抓起笔的姿势比握著衝锋鎗还稳,咬牙切齿地咆哮:“老陈!宋眼镜!都给老子把手拿开,这题老子要把命算给它!”
就连一向斯文的宋思明也迅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迅速扯过草稿纸加入战局。
角落里,陈默正摆弄著那台缴获的旧发报机。听到“肉”字,这个闷葫芦嘴角极淡地扯了一下,刚想放下手里的螺丝刀。
“滋——”
极短促的一声电流音。
如果不仔细听,会以为是煤炉子里煤块炸裂的声响。但在场四个人,两个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个是感官被灵泉强化过的异类。
高建国手里那支铅笔“咔嚓”一声断了。
陈默嘴角的笑意瞬间被冻结,他猛地按住耳机,左手飞快地微调旋钮,整个人瞬间紧绷。
“嘘。”
陈默的声音压到了极低:“有人在学院內部发报。频率没变,还是那帮杂碎。”
林娇玥反应极快,一步跨到窗边,“哗啦”一声拉上窗帘,反锁插销。
陈默手中的笔在纸上飞快划动,沙沙声不断。
三秒。
信號戛然而止。
陈默盯著译出来的文字,脸色难看到极点。他抬头,把纸条推到桌子中间。
上面只有一行字——
【鱼饵已吞。启动b计划:引爆十一號仓库。】
“十一號仓库?”林娇玥眉头死锁,“那是哪里?存什么的?”
“那是学院西北角的旧教具库,平时连耗子都不去。”高建国一脸懵,“炸那破地方干什么?特务脑子进水了?”
“不对。”林娇玥眉头死锁,直觉告诉她事情没这么简单,“特务的火药比金子还贵,绝不会听个响。老宋,张局长今天下午是不是来过?”
宋思明一愣:“对,去了孙教授办公室。”
“走!去找老孙!”
林娇玥反应极快,一把抄起床上那个军绿色挎包,斜挎在肩上,跟著三人撞进了风雪里。
……
教职工单身宿舍楼,走廊里昏黄灯光摇曳。
“砰砰砰!”
高建国的大手差点把那扇掉漆的木门砸穿。
“谁啊?这大半夜的……”
门开了。孙振邦披著一件旧棉袄,手里还拿著老花镜,显然是刚准备歇下。
屋內陈设极其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堆满图纸的书桌,冷锅冷灶的,透著股说不出的清冷。他老伴走得早,唯一的儿子又在边防当兵,这老头平日里除了图纸就是这间几平米的单身宿舍,把命都填进了这所学院。
还没等孙振邦问出口,陈默直接把那张纸条伸到了他面前。
借著房间昏暗的灯光,孙振邦只看了一眼,身子猛地一晃,扶著门框才没栽倒。
“完了……是那批覆进簧!”
老教授苍老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声音抖得像筛糠:“前线必经的滦河大桥,今天中午被敌特炸断了!车队过不来,张局长怕夜长梦多,下午五点才下令把那一百套刚做好的零件秘密转移到十一號仓库暂存,只等明天一早抢修好桥樑就运走……”
他浑浊的眼里泛起泪光:“就这一晚啊!我那儿子就在38军,这批货要是没了,多少孩子得拿命去填那个防空漏洞!”
空气瞬间凝固,只有风雪灌进走廊的呼啸声。
下午五点才转移的绝密物资,晚上九点特务就收到了確切坐標。
“看来上次抓的张伟只是个小嘍囉。”
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淬过的刀,眼底杀意翻涌:“下午刚转移,晚上就知道位置。保卫科里还有大鱼,而且级別不低。”
“时间不够了,特务既然发报,说明已经就位。”
林娇玥没有任何废话,迅速切断了眾人的惊慌。她把手伸进那个隨身挎包,借著掩护,用意念迅速从空间里调取物资。
“哗啦——”
一把油纸包著的风乾牛肉被她硬塞进高建国怀里:“拿著!这是高热量,路上边跑边吃,死也不能做饿死鬼!”
紧接著,她又从包里掏出两样东西,一股脑拍在陈默手里。
一个是沉甸甸的灰色铁盒。
另一个,赫然是一把泛著森冷幽光的黑色手枪。
“臥槽?!”
高建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手里那块珍贵的牛肉乾差点掉地上:“这……这是白朗寧m1910?这玩意儿就算是团级干部都很难配上一把,林工你……你这是去抢了军火库?!”
连一向稳重的孙振邦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老花镜滑到了鼻樑上,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这位平日里文文静静的学生。
隨身带著牛肉乾还能说是贪吃,但这要命的枪……这还是那个画图纸的女工程师吗?
这简直就是个人形军火库啊!
“这是高浓缩镁粉,我配了遇水自燃的引信,雪地就是最好的助燃剂,给他们留口气就行。”
林娇玥无视眾人的惊骇,语速极快,指著那把枪补充道:“至於这把白朗寧,是我在哈市的时候,东北军区后勤部雷震部长特批给我的防身货。满弹夹,没开过封。”
陈默单手接住,大拇指熟练地推开保险,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他深深看了一眼林娇玥。
这女人,平日里看著娇滴滴的像个糯米糰子,关键时刻不仅有这种致命的化学武器,连这种级別的傢伙事都能面不改色地掏出来。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惊艷。
“懂了。”
陈默將铁盒揣进怀里,枪口微垂:“那是开阔地,你带铁棍从侧面绕过去。不要硬冲,敲击金属管道製造声势,让他们以为大部队来了,逼他们分心。我趁机从通风口摸进去,枪响为號!”
说完,他看向林娇玥和孙教授:“保卫科现在不可信,林工,你带孙教授去拉全校的防空警报——在教务处楼顶,只有教授有钥匙!”
“只有把事情闹大,大鱼才不敢动!”
林娇玥点头,眼神锐利:“好。警报响的时候,我要看到特务趴在地上。”
“放心。”
高建国狠狠撕咬了一口牛肉乾,满脸狰狞:“吃了你的肉,摸了你的枪,还能让那帮孙子跑了?那老子这身军装算是白穿了!”
“行动!”
陈默低喝一声,两人如出笼猛兽,瞬间消失在漆黑的风雪夜中。
宋思明一把扶住还要回屋穿鞋的孙教授:“孙老,別穿了!咱们也得拼命了!”
林娇玥紧了紧大衣领口,望著夜色深处那两个背影,手心里全是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