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作者:佚名
第95章 这玩意儿……真行?
半个月后。
三月的京市,北风卷著哨子,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
医院的病房里,高建国正趴在窗台上,百无聊赖地抠著窗缝里乾裂的腻子。肩膀上的绷带拆了,那道蜈蚣似的疤痕隨著他的动作一扭一扭。
“別抠了,那是公家的窗户。”宋思明靠在铁架床头,捧著翻卷边了的俄文教材,推了推鼻樑上的新黑框眼镜,“让护士长看见,咱们班的纪律分还得扣。”
“扣就扣吧,总比在这儿发霉强。”高建国回头,一脸生无可恋,“老宋,你说咱们是不是被林工忘了?这都半个月了,除了一开始那顿饺子,连个影子都没见著。”
角落里,陈默正在擦拭他那把匕首,动作一丝不苟。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闷声道:“她在忙。”
“我知道她在忙!”高建国一屁股坐在床上,铁架床发出“吱呀”一声惨叫,“那炉钢水不是早就出炉了吗?那天那动静,把保卫科嚇得脸都绿了。我就纳闷,这钢锭变零件,得生金蛋啊?”
正说著,病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股夹杂著雪沫子的冷风卷了进来。来人穿著一身沾满油污的工装,头髮隨便挽在脑后,有些乱,手里拎著个网兜,里面装著几个冻得硬邦邦的黑皮秋梨。
“谁说我忘了你们?”
林娇玥把沉甸甸的网兜往桌上一搁,“哐当”一声。
“出院手续办好了。赶紧收拾,三號靶场,今天『交卷』。”
三个大老爷们愣了一秒。
下一刻,高建国从床上弹了起来,动作利索得根本不像刚受过枪伤的人。
宋思明在旁边看著都觉得神奇,按理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自从吃了林工送来的那些“高营养品”和特製红烧肉,他们这伤口癒合速度快得连医生都直呼不科学。
半个月下来,不仅骨头长好了,连力气都比以前大了几分,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
“我的亲娘哎!总算能动弹了!”高建国一声怪叫,抓起大衣就往身上套。
……
三號靶场,气温零下二十八度。
这鬼天气,別说打仗,人在外头站一会儿,鼻毛都能冻成冰碴子。
那门曾让大家束手无策的苏制m1939式37毫米高射炮,此刻正孤零零地立在雪地中央。
只不过,原本草绿色的炮身,关键部位——炮閂和復进机,换成了两块灰扑扑的新金属。没有精细拋光,甚至看著有些粗糙,泛著一股冷幽幽的哑光,透著森寒。
刘大锤正围著炮身做最后的检查。这位八级钳工此刻像是在伺候刚出生的亲儿子,满是老茧的手摸过那两块新零件时,竟然带著几分小心翼翼。
“林工,这玩意儿……真行?”
刘大锤哈了一口白气,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我干了这么多年钳工,这种顏色的钢,头回见。太硬了!车刀崩了三个才把它啃下来。这么硬,会不会太脆?別一开火直接炸了膛。”
林娇玥站在避风处,双手插在袖筒里,像个看热闹的老大爷,神情淡然。
“刘师傅,燉肉讲究火候,炼钢也一样。”她努了努嘴,“这炉钢我在退火炉里燜了七十二个小时,除了钒和鈦,我还加了点大家都不敢加的『佐料』。韧性你放心,比苏联原厂的高出至少两个等级。”
这时,高建国三人已经换好了作训服,一路小跑过来。脸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嚇人。
“报告!进修班学员高建国、宋思明、陈默归队!”
孙振邦教授站在一旁,手里捏著秒表,神色凝重。他看了看林娇玥,又看了看这三个死里逃生的学生,挥了挥手:“既然来了,就上吧。今天不仅是验钢,也是验人。”
“是!”
三人迅速就位。高建国跳上主射手位,宋思明负责装填,陈默负责供弹。
动作虽然因为伤势刚好有些生涩,但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方位030,高度1200,假想敌机俯衝——”孙教授举起手。
高建国猛地握住摇柄,半个月前断裂的锁骨处本能地缩了一下,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反而在发力瞬间,骨缝里涌起一股热意——那是林工这半个月逼著他们喝的“特製骨头汤”在起效。
那熟悉的手感传来,但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同。
以前摇动高低机时,总有一种生涩的摩擦感,尤其是在这种极寒天气下,里面的润滑脂冻结,摇起来像是在搅水泥。
但今天,手柄顺滑得不可思议!
林娇玥调配的“琥珀蜜”润滑油,配合这种低摩擦係数的新型特种钢,让沉重的机械传动变得像切豆腐一样流畅。
“好傢伙!”高建国忍不住低吼一声,眼中战意暴涨。
“预备——放!”
“嗵!嗵!嗵!嗵!”
並没有试探性的点射,高建国一上来就直接踩死了击发踏板!
37毫米的炮口瞬间喷吐出长长的火舌,橘红色的火焰在雪地里显得格外刺眼。原本应该有的那种“卡顿感”完全消失了。
若是以前,这门炮在连射五发后,就会因为热胀冷缩导致復进簧卡滯,射速明显下降。
但现在,它像一头挣脱了锁链的疯狗,咆哮声连成了一条直线!
二十发!三十发!五十发!
黄澄澄的弹壳像下雨一样哗啦啦地往外拋,砸在雪地上,瞬间烫得积雪“滋滋”作响,腾起阵阵白烟。
宋思明推弹的手都快抡出残影了,眼镜片上全是白雾,但他根本不敢停。
“別停!把弹箱打空!”林娇玥的声音穿透了炮声,冷静得不像话。
她瞥了一眼宋思明快得惊人的动作,隨口吐槽了一句:“新润滑油让进弹阻力减少了80%,不然以这个频率,供弹手的胳膊早就废了。”
陈默迅速递上新的弹夹,动作精准有力,卡扣咬合的声音清脆悦耳。
直到最后一声炮响落下,整个靶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炮口还在冒著裊裊青烟,散发著刺鼻却令人兴奋的硝烟味。
所有人都盯著地上那堆堆积如山、还在散发余热的弹壳。
孙振邦教授的手有些抖,他低头看了一眼秒表,乾咽了一口唾沫。
“多少?”刘大锤急得把扳手都扔了,衝过来问。
孙教授没说话,只是把秒表递到了他面前。
“我不识字,您就说是快了还是慢了?”刘大锤急得直跺脚。
“两百发。”孙教授的声音有些哑,带著一种压抑的颤抖,“一分零五秒。”
刘大锤愣住了。
高建国从炮位上跳下来,也傻了:“多……多少?”
m1939的理论射速是每分钟160到170发,但在实际作战,尤其是严寒条件下,能打出120发就算烧高香了。
两百发?还是持续射击?
那是理论极限都达不到的数据!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刘大锤扑到炮閂前,不顾烫手,掏出一把游標卡尺就开始量,“这么打,那钢早就该软了或者裂了!”
然而,卡尺上的读数让他彻底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