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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既然想玩,那就玩把大的
    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作者:佚名
    第89章 既然想玩,那就玩把大的
    保卫科的刘科长带人衝进来时,看见的是一副修罗场。
    昏暗的杂物间里,煤炉子歪在一边,还没燃尽的蜂窝煤在那儿滋滋冒烟。空气里混著血腥味、火药味,还有一股奇怪的牛肉乾香味。
    陈默单膝跪在那个颈骨错位的杀手背上,一只手依然死死卡著对方的喉咙,另一只手举著缴获的手枪,直指门口涌进来的武装人员。直到看清来人肩章上的红星,他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才眨了一下,垂下枪口,把人往地上一推。
    “那边一个昏了。这个脊椎受损,跑不了。”
    陈默匯报完,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快!担架!卫生员!”刘科长吼得嗓子都破音了。
    几个背著药箱的卫生员手忙脚乱地挤进来。
    角落里,高建国靠著墙根,那件让他宝贝得不行的军大衣已经被血浸透了,半边身子成了暗红色。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看见卫生员拿剪刀要剪他的衣裳,竟还伸出没受伤的右手去拦。
    “別……別剪……这大衣,去年发的新……”
    “都什么时候了还心疼大衣!”林娇玥红著眼圈吼了一嗓子。
    她这一嗓子带著哭腔,却意外地管用。高建国愣了一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概是想安抚这小姑娘,结果一笑牵动伤口,疼得齜牙咧嘴,那表情滑稽得像个裂开的番茄。
    “林工,別……別嚎,我不疼,真不疼,就是有点凉……”
    宋思明从煤堆里被扒拉出来,眼镜片碎了一块,掛在耳朵上晃荡。他捂著肚子,每喘一口气都像是风箱在拉动,显然断了肋骨。但他被抬上担架前,死死抓著陈默的袖子,指著地上散落的几张草稿纸。
    “收……收好……那是引信……引信参数……”
    说完这句,这书生头一歪,疼晕过去了。
    林娇玥站在原地,手里还攥著那把沾血的手术刀。刘科长想过来拿走刀,被她那种冷冰冰的眼神一扫,竟然下意识缩了下手。
    “林工?”刘科长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林娇玥这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又看了看满手的血。那是那个杀手的血,也是高建国溅在她脸上的血。
    粘稠,温热,带著铁锈味。
    “我没事。”
    林娇玥把刀扔进刘科长的托盘里,声音出奇的平静,只有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在剧烈颤抖,“先救人,那个被我扎了后腰的,刀口避开了肾臟,死不了,我有分寸。”
    刘科长听得头皮发麻。避开肾臟?那位置扎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这小姑娘下手是真黑啊。
    ……
    军医院,灯火通明。
    孙振邦教授披著件大衣,头髮乱得像鸡窝,正在走廊里暴走。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孙教授指著赶来的保卫处处长鼻子骂,“在学院重地,这就是你们的安保?我的学生在宿舍里补课,差点被人摸了哨!要是那几个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这身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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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长一脸羞愧,低著头挨训,一声不敢吭。
    手术室的门“哐”一声推开。
    “怎么样?”孙教授和林娇玥几乎同时衝上去。
    “放心,命硬著呢。”军医擦了把汗,“那个大个子,子弹卡在锁骨下面,没伤到大动脉和神经,就是失血过多,骨头裂了,得养一阵子。另外那个戴眼镜的,断了两根肋骨,轻微脑震盪,內臟没事。那个话少的更是皮肉伤。”
    林娇玥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腿一软,顺著墙根滑了下去。
    一直绷在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
    十分钟后,病房里。
    高建国已经醒了,麻药劲儿还没过,人有点大舌头,正嚷嚷著要水喝。
    林娇玥端著搪瓷缸子,插了根吸管递到他嘴边。高建国喝了一口,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林娇玥,突然咧嘴一笑:“林工,你看我这算不算……算不算因公负伤?”
    “算。”林娇玥给他掖了掖被角,鼻音很重,“给你报一等功。”
    “嘿,那一等功不敢想,能不能……能不能给整点那个肉?”高建国眼巴巴地看著她,“就刚才那牛肉乾,我刚咬了一口就打起来了,也不知道被没被踩坏……”
    林娇玥被气笑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都这时候了,还要吃。
    “管够。”林娇玥吸了吸鼻子,“等你好了,我给你做红烧肉,做葱爆羊肉,把我的那份口粮都给你。”
    那边的宋思明哼哼唧唧地醒了,听见这话,立刻虚弱地举起手:“我……我也要……我想吃饺子……”
    陈默靠在窗边,一言不发,正在擦拭自己那把並没有灰尘的匕首,听见这话,喉结滚动了一下,默默地看了林娇玥一眼。
    这一眼,意思很明確:我也要,別落了我。
    林娇玥看著这三个加起来快要一百岁的男人,心里之前存在的疏离感,突然就碎了。
    怀璧其罪。
    她的身体里装著一个惊世骇俗的“空间”,那是她在乱世安身立命的底牌,也是隨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这个秘密一旦曝光,等待她的只有毁灭。
    所以,她本能地画地为牢。把除了父母之外的所有人都推在“安全距离”之外。她不敢交付真心,不敢让人靠近,因为靠近就意味著暴露的风险。
    可就在刚才,这三个傻子,用血肉之躯挡在了她面前。
    他们不知道她有空间,不知道她有退路,只知道如果不挡那一枪,林工会死。
    没有权衡利弊,就是本能。
    在这个物资匱乏、寒风凛冽的年代,这种本能叫做“战友”。
    “都给你们做。”林娇玥把脸埋在手掌里,闷声说,“只要你们好好的,想吃什么都有。”
    这时候,孙振邦推门进来,脸色凝重。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三人,眼神柔和了一瞬,隨即看向林娇玥。
    “林娇玥,你出来一下。”
    走廊尽头,寒风顺著窗缝往里灌。
    孙振邦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才压低声音说:“审出来了。”
    林娇玥抱著胳膊,眼神冷了下来:“谁派来的?”
    “还能是谁,那边的人。”孙振邦指了指东南方向,“那个被你扎了一刀的,是个老手,抗战时期就在这潜伏。他们这次的目標很明確——就是你那张『节流孔』的图纸,还有那份合成油的配方。”
    林娇玥皱眉:“消息漏得这么快?”
    “不仅仅是漏消息。”孙振邦把菸头掐灭在窗台上,语气森然,“那个被抓的交代,他们原本的任务是破坏高炮修復进度,如果无法破坏,就『抹除变数』。”
    抹除变数。
    这四个字,像冰渣子一样钻进林娇玥的耳朵。
    “他们把你定义为『高价值技术目標』。”孙振邦看著眼前这个还不到十七岁的少女,心情复杂,“娇娇,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个普通学生了。你的名字,哪怕只是个代號,也已经上了那边的黑名单。”
    林娇玥没说话。
    她转头看向窗外,大雪还在下,把整个京城覆盖在一片苍茫之中。
    怕吗?
    有点。毕竟她上辈子最大的危险就是熬夜猝死。
    但更让她心里发堵的,是高建国肩膀上的那个血窟窿。
    如果是以前,遇到这种不可控的高风险,按照算法逻辑,最优解是止损、退避、隱藏。
    但现在,那个“最优解”被三个傻子用命给否决了。
    既然躲不掉,那就让对方付出代价。
    “孙教授。”
    林娇玥回过头,那双杏眼里的软糯和娇憨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悸的冷静与锋利。
    “那份节流孔的图纸,还能再改。”
    孙振邦一愣:“还能改?现在的精度已经逼近c620车床的极限了。”
    “机械加工是有极限的,但材料学没有。”林娇玥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走廊里居然有了金石之音,“既然他们这么想要我的技术,那我就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
    “我要申请调用二號实验室的电弧炉。”林娇玥嚼碎糖块,像是在嚼碎敌人的骨头,“合成油只是应急手段。要彻底解决高炮卡壳,甚至要把射速再提上去百分之三十,我有更好的方案。”
    孙振邦的眼睛猛地瞪大,连呼吸都急促了:“你是说……”
    “我要炼一种新钢。”
    林娇玥拍了拍手上的糖霜,眼神看向病房的方向,“既然他们想玩,那咱们就玩把大的。我看是他们的命硬,还是我的钢硬。”
    “另外,”林娇玥顿了顿,“高建国他们的营养补助,能不能给批点好的?光有我的手艺,没食材也白搭。毕竟——”
    她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在孙振邦看来有些“毛骨悚然”的乖巧笑容:
    “吃饱了,才有力气造更要命的东西,您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