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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红眼病的王婶子
    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作者:佚名
    第22章 红眼病的王婶子
    山脚下要起砖瓦房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半天功夫就炸翻了整个李家村。
    这可是个爆炸性新闻。
    村里人祖祖辈辈住的都是黄泥糊的土坯房,就连村支书李守义家,也不过是稍微体面点的青砖打底。
    现在倒好,这户刚来没几天的“南方难民”,竟然要盖纯砖瓦的大瓦房?
    一时间,村里的“柠檬精”们集体上线,心里那股酸水直往外冒。
    “他们家哪来的钱?不是说逃难来的吗?”
    “就是,前两天还穿得破破烂烂去挖野菜,怎么一转眼就抖起来了?”
    “哼,我看八成是装穷!指不定藏著什么猫腻呢!”
    这其中,蹦躂得最欢的当属王婶子。
    她一天能往山脚下跑八趟,眼瞅著工匠们打地基,一车车青得发亮的砖头往里拉,她那双三角眼红得跟兔子似的。
    她跑到东家煽风点火:“哎哟,你们是没看见,那砖,都是上好的青砖!比支书家的还好!”
    转头又去西家喷酸水:“听木匠说,樑柱用的都是镇上拉来的好松木,將来还要上漆呢!这得多少钱啊!”
    在王婶子不遗余力的“宣传”下,村里人心浮动,嫉妒和猜疑像野草一样疯长。
    终於,王婶子憋不住了,领著几个平日里的“塑料姐妹花”,气势汹汹地杀到了村委会。
    “李支书!你得给我们个说法!”
    王婶子一进门,巴掌往桌上一拍,唾沫星子横飞:“那姓林的到底什么路数?一来就盖豪宅,钱哪来的?是不是特务?是不是资本家?”
    “就是!咱们贫下中农还在吃糠咽菜,他一个外来户凭啥住砖瓦房?”旁边的人立马附和,一副要打土豪的架势。
    李守义正盘腿坐在炕上抽旱菸,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吐了个烟圈:“嚷嚷什么?显你嗓门大?”
    “支书,你別打岔!他哪来的钱?不是说生意赔到底裤都没了吗?”王婶子不依不饶。
    “人家把媳妇压箱底的嫁妆首饰都卖了,就为了在这儿有个窝,怎么,这还得经过你批准?”
    李守义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子威压:“你们要是眼红,也回去把自家婆娘的金鐲子玉佩卖了盖房啊。”
    “哦,我忘了,你们没有。”
    这一记绝杀,直接把几个婆娘噎得翻白眼。
    王婶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撂下一句狠话:“行!你就护著吧!反正这事儿没完,我们盯著呢!”
    说完,带著一群斗败的公鸡悻悻走了。
    看著她们的背影,李守义眉头皱成了“川”字。这事儿光靠嘴堵不住,还得演一场戏,把这帮人的嘴彻底封死。
    下午,日头正毒。
    李守义背著手,像个视察工作的领导,溜达著到了山脚工地。
    工地上热火朝天。林鸿生穿著件洗得发白的破褂子,正费力地搬砖。
    这位曾经叱吒商场的“林大掌柜”,此刻演技全开。他搬几块砖就累得呼哧带喘,脚步虚浮,那笨拙劲儿,看著都让人替他腰疼。
    苏婉清坐在工棚角落,低著头,正给一个瓦匠缝补刮破的袖口。她神情专注,针脚细密,活脱脱一个贤惠落魄的小媳妇。
    至於林娇玥,正提著个大茶壶,满场跑著给工人们倒水。
    “张大叔,喝口水歇歇。”
    “李二哥,辛苦啦!”
    小姑娘笑得甜,声音脆。那粗茶水里,被她偷偷滴了几滴空间灵泉。工人们一碗下肚,只觉得透心凉,一身的疲惫都散了大半,干劲更足了。
    李守义暗自点头:这一家子,是懂做人的。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把调门拔高:“鸿生啊!干得咋样了?”
    林鸿生像是才发现他,慌忙放下砖,在衣服上擦了把手,一脸侷促地迎上来:“叔,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李守义板著脸,声音大得恨不得让二里地外都能听见:“我能不来吗?村里都快炸锅了!我问你,你老实交代,盖房子的钱到底哪来的?”
    林鸿生脸色一变,瞬间切换到“委屈模式”。
    他看了一眼那边的苏婉清,眼圈泛红,声音哽咽:“叔……我不是跟您交底了吗?那是……那是变卖了孩儿她娘最后一点首饰换来的。我们就想在这儿扎根,不想再漂了,哪怕以后吃糠咽菜,也想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那边苏婉清听到这话,捏著针的手一顿,肩膀微微耸动,悄悄用手背抹了抹眼角。
    这一幕,简直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喝了“灵泉水”的张大叔实在看不下去了,瓮声瓮气地吼道:“支书,这事儿俺们作证!林家兄弟不容易!你看那林家嫂子,一点架子没有,还帮俺补衣服。人家就是想安个家,那些长舌妇瞎嚼什么舌根!”
    “就是!林家妹子还帮我给城里儿子写信呢,多好的人啊!”另一个木匠也帮腔。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也是好骗的)。
    李守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顺坡下驴,脸色缓和下来:“行,算你们老实。既然在李家村住下了,就好好过日子。至於那些閒言碎语,別往心里去,有我在,翻不了天!”
    “哎!谢谢叔!谢谢叔!”林鸿生感激涕零,腰都快弯成九十度了。
    一场风波,就在李守义和林家三口的联手飆戏下,消弭於无形。
    经过这一出,村里人渐渐信了那个“变卖最后家当求安稳”的说法,毕竟谁没个落难的时候呢?
    只有林娇玥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爹,她娘,还有这李支书,奥斯卡真该给他们颁个终身成就奖。
    她一边给工匠续水,一边在脑海里復盘新房子的设计图。
    表面看,这就是三间普通的农村大瓦房。但实际上,这是她按照“安全、隱私第一”的標准设计的。
    东屋厨房的墙壁加厚了一块砖,那是为了隔音和保温。地面往下深挖,预留了一个极其隱蔽的地下室入口,將来囤货、避难都方便。
    而她的闺房靠著后山,窗外就是密林。她计划种上一圈带刺的藤蔓植物,对外说是防野兽,实际上是为了掩护她隨时进出空间。
    呼,这戏演得,比在大厂敲代码还累。
    林娇玥打了个哈欠,眼神扫过这片即將完工的“安全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菜单了。
    今晚必须进空间整顿好的!灵泉水泡个澡,再来顿韩式烤肉,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这个“幕后总导演”。
    日子就在这半真半假的忙碌中飞快流逝。
    在工匠们的加班加点下,三间气派的青砖大瓦房,终於在山脚下拔地而起,成了李家村这穷乡僻壤里,最扎眼的一道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