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作者:佚名
第21章 盖房,得先有钱
“盖砖瓦房?!”
林鸿生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声音都劈叉了:“娇娇,你没发烧吧?咱们现在恨不得把『穷』字刻脑门上,你还要盖砖瓦房?这不是那啥……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苏婉清也急得直绞手帕,拉著女儿不放:“是啊娇娇,这太招摇了。村里人本来就盯著咱们,李支书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林娇玥看著急得团团转的父母,淡定地剥了颗空间里拿出来的核桃,“咔嚓”一声,脆响让屋里的焦躁缓和了几分。
“爸,妈,这就是你们不懂了,这叫『灯下黑』,也叫『顺著旁人的心思来』。”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神清亮,仿佛不是在谈论盖房,而是在跟家里人仔细盘算:
“咱们越是藏著掖著,越显得心里有鬼。今天装穷糊弄过去了,明天呢?咱们就像李家村肉里的一根刺,谁看著都觉得彆扭。但如果我们盖了房,性质就变了。”
林娇玥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盖了房,就等於交了『投名状』。告诉李支书和村民,咱们是铁了心要在这穷乡僻壤扎根的,不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流民。这叫让大伙彻底放下戒心,把咱们当成自家人。”
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有了固定的窝,咱们空间里的东西才有地方稍微『过个明路』。最重要的是,爸以后要去城里谋生路,填履歷表的时候,家庭住址总不能写『山脚破木屋』吧?那叫流浪汉,不叫落魄商户。”
林鸿生不说话了。
他摸索著手上的玉扳指——哦不对,扳指早收起来了,现在只有粗糙的指关节。作为曾经叱吒商场的老狐狸,他瞬间品出了女儿话里的味儿。
固定资產,有时候比藏在裤腰带里的金条更能让人放心。这招“反客为主”,高,实在是高!
“道理我都懂,可启动资金呢?”林鸿生指了指家徒四壁的屋子,“咱们怎么解释这笔钱的来源?天上掉下来的?”
“钱,我有。藉口,我也编好了。”
林娇玥扯了扯嘴角,凑到父母耳边,低声把计划说了一遍。
听完计划,林鸿生和苏婉清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这哪里是十六岁的丫头,这分明是个运筹帷幄的“女诸葛”!这縝密的逻辑,环环相扣,简直绝了。
“成!就这么干!”林鸿生一拍大腿,眼里又恢復了当年当大掌柜的精明劲儿,“就是……婉清,得委屈你了。”
苏婉清温柔地笑了笑,没有丝毫犹豫。她背过身,从贴身衣物的夹层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手帕包。
层层揭开,露出一对翠绿欲滴的耳环。水头极足,在昏暗的木屋里都像是含著一汪春水。这是她当年的陪嫁,心头最好的物件。
“死物而已,哪有人重要。”她把耳环塞进丈夫手里,眼神坚定,“只要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拿去换砖头我也乐意。”
……
第二天,林鸿生揣著那对价值连城的翡翠耳环,再次敲响了李守义家的门。
这次没去村委会,这种“私事”,得私聊。
“婶子,忙著呢?”
李守义的老婆正在院里餵鸡,见是林鸿生,愣了一下才热情招呼:“哟,鸿生啊,快屋里坐,你叔正抽菸呢。”
进了屋,烟雾繚绕。李守义盘腿坐在炕上,吧嗒吧嗒抽著旱菸,眼皮都没怎么抬。
“叔。”林鸿生把姿態放得很低,恭恭敬敬喊了一声。
“嗯,坐。”李守义磕了磕菸袋锅,“户口的事儿,乡里点头了,过两天本子就能下来。你们心里的石头也能落地了。”
“多谢叔!太感谢了!”林鸿生一脸感激涕零,那是发自肺腑的演技,“要不是您,我们一家三口还在风里雨里飘著呢。这份恩情,我们林家记一辈子!”
客套话拉扯了几轮,火候差不多了。
林鸿生搓了搓手,脸上適时地露出几分难色:“叔,其实……还有个事儿,想跟您討个主意。”
“说唄,出了五服也是亲戚,客气啥。”
林鸿生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那个手帕包,递了过去:“叔,您见多识广,给掌掌眼……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李守义漫不经心地接过,掀开一角。
下一秒,他的眼睛直了。
他虽然窝在山沟沟里,但年轻时也是跑过单帮的。这对耳环,绿得辣眼睛,通透得像玻璃,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好东西!
“这……”李守义猛地抬头,眼神在林鸿生脸上来回打量。
林鸿生苦笑一声,满脸无奈:“这是孩儿她娘压箱底的宝贝了,本来是打算留给娇娇当嫁妆的。可您看我家娇娇,身子骨弱,那木屋四处漏风,太潮了。我们两口子一合计,总不能让孩子跟著受罪……”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所以想把这东西出了,换点钱,就在村里盖两间砖瓦房。也不图多好,能遮风挡雨就行。”
李守义捏著那对耳环,半天没吭声。
他心里那桿秤在疯狂摇摆。他早猜到这家人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肯定藏了私房。现在人家肯把这种传家宝拿出来变现盖房,说明什么?说明是真想在这儿踏实过日子啊!
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只要这家人有了房、有了地,那就被拴在李家村了。万一以后上面查起来,这也是“安分守己”的证据。
“想好了?”李守义沉声问,把耳环推了回来。
“想好了。”林鸿生重重点头,“以后我们就在这儿扎根了,哪儿也不去了。”
“这东西太金贵,咱们这穷乡僻壤的,没人吃得下。”李守义指了指窗外,“你得去镇上,或者哈市,找那种大当铺。不过……这事儿得做得隱秘点,財不露白,懂吧?”
“懂!我都听叔的!”林鸿生心里乐开了花,这事儿成了!
“盖房的匠人,我帮你找。都是村里的老实头,手艺好,嘴也严。”李守义又补了一句,“至於材料,你自己去镇上想辙。对外就说是托人收的旧料,便宜,不扎眼。”
“哎!哎!叔您想得太周到了!”
……
当晚,林家破木屋里,一家三口凑在一起仔细商量接下来的安排。
“爸,明天你的任务很重。”林娇玥像个发號施令的指挥官,手一翻,凭空变出一根沉甸甸的小黄鱼,用破布包好,塞进父亲手里。
“爸,明天你去镇上,记得先踩点。这根『大黄鱼』,分拆了去换,多跑几家金店当铺,別让人盯上。”
林鸿生掂了掂分量,心头猛地一跳。这也就是闺女有本事,换个人谁敢这么玩?
接著,林娇玥又掏出一张纸,上面画著简易地图和物资清单,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换来的钱,按这个比例分配:大头买砖瓦、木料、石灰。我已经打听过了,镇东头有个旧料市场,你去那儿买,符合咱们『收旧料』的人设。”
“剩下的小头,买种子、农具,再买点粗粮和盐巴。做戏做全套,咱们一边盖房,一边得开荒,得让人觉得咱们是在拼命从土里刨食。”
看著女儿安排得井井有条,林鸿生心里那个骄傲啊,简直没边了。他这个当了几十年大掌柜的爹,现在倒成了听指挥的“执行兵”。
“得嘞,林总指挥,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林鸿生背著个打补丁的破布包,跟李守义打了声招呼,说是去镇上“碰运气”卖首饰,便急匆匆出发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林娇玥和苏婉清就扛著锄头上了山。
在木屋向阳的坡地上,母女俩开始了“开荒表演”。
苏婉清以前连绣花针都觉得沉,哪里干过这种重活?没挥几下锄头,汗就把衣服湿透了。
“妈,喝口水。”
林娇玥递过军用水壶,里面是她特意兑了灵泉水的“功能饮料”。苏婉清喝了几口,只觉得一股清凉顺著喉咙流遍全身,原本酸痛的胳膊瞬间又充满了力气。
“这水真甜。”苏婉清惊讶道。
“山里的泉水嘛,养人。”林娇玥眨了眨眼,深藏功与名。
母女俩这边干得热火朝天,自然逃不过村里“情报中心”的眼睛。
王婶子嗑著瓜子,领著几个长舌妇站在远处指指点点:“瞧见没?那家男人去镇上卖老底了,这娘儿俩倒是在家装模作样地刨地呢。”
“谁知道真的假的,我看那苏氏细皮嫩肉的,能种出庄稼?別把苗给刨断了!”
“等著瞧吧,我就不信他们能折腾出什么花儿来。盖房?做梦呢吧!”
风言风语顺著风飘过来,林娇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现在嘲讽得越狠,將来打脸就越响。等大砖房盖起来,等地里长出灵泉灌溉的超级蔬菜,这帮人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两天后,黄昏。
林鸿生回来了。
他满身尘土,一脸疲惫,但那双眼睛亮得嚇人。一进屋,他就把门栓插得死死的,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大叠包得严严实实的钞票,“啪”地一声拍在炕上。
“娇娇!老婆子!幸不辱命!”
林鸿生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金子换了现大洋,材料也都订好了!明天天一黑,第一批『旧砖』就能运到山脚下!”
看著那厚厚一叠钞票,苏婉清眼眶瞬间红了。
从繁华苏城到苦寒东北,万贯家財只能藏起来,到如今这来之不易的第一次露財,他们终於要在这片黑土地上,拥有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家了。
夜深人静。
林娇玥躺在硬邦邦的炕上,听著父母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大脑却还在飞速运转。
有钱、有房、有户口,这只是生存的第一步。
在这个动盪的年代,光有这些还不够安全。她摸了摸胸口的玉佩,意识沉入空间,看著仓库里那些还没派上用场的“大傢伙”,嘴角带著几分玩味。
第二天深夜,隨著一阵吱吱呀呀的车轮声,第一辆运送物资的马车,像幽灵一样停在了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