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章 穿越
    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作者:佚名
    第1章 穿越
    “滴——”
    “心率归零!”
    “除颤仪!最大功率!快!”
    耳边的嘈杂声像是隔著一层厚厚的水膜,忽远忽近。林娇玥还记得最后一眼瞥见的,是电脑屏幕上卡死的进度条——核心算法加载99%。
    指尖还悬在回车键上方一厘米。
    下一秒,剧痛炸开。
    视线黑下去的瞬间,她脑子里蹦出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该死,代码还没提交,这算不算工伤?房贷下个月还要扣啊!
    紧接著,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没有想像中的地狱火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柔的、带著檀香味的凉意,像极了小时候孤儿院柜子的味道。
    ……
    林娇玥只觉得头昏脑涨,好不容易才慢慢找回意识。
    “水……水……”
    嗓子像是吞了一口工业粗砂,磨得生疼。
    下一秒,一个温热的指尖颤巍巍地碰了碰她的脸,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触即碎的泡沫。
    “醒了!老爷!囡囡醒了!”
    女人的声音带著哭腔,分贝瞬间拉高,透著一股子失而復得的狂喜。
    林娇玥费力地撑开眼皮,眼前画面逐渐清晰。
    入目是雕花的红木架子床,掛著淡青色的软烟罗帐子,空气里飘著昂贵的沉香屑味。
    床边围著两台……不,两个人。
    女人穿著一身暗紫色的丝绒旗袍,髮髻梳得一丝不苟,此刻却红肿著眼,死死盯著她;旁边的男人一身考究的长衫,手里死死攥著块帕子,手背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极力压制情绪。
    “水来了,慢点,慢点喝。”
    妇人手忙脚乱地端来一只描金白瓷杯,亲自餵到林娇玥嘴边。那小心翼翼的架势,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
    温水入喉,林娇玥感觉自己总算活过来了。
    她缓了一口气,目光快速扫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红木家具、真丝软烟罗、描金瓷器……
    警报拉响!
    这配置,这场景,难道是传说中的顶级vip病房?
    完了,作为一名资深大厂社畜,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肉疼——我的医保报销额度肯定不够!这得自费多少钱?这得写多少行代码才能填上这个窟窿?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启动了职场防御模式,礼貌且疏离地开口:
    “请问……二位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在医院吗?”
    “啪嗒。”
    妇人手里的瓷杯盖子掉在锦被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脸上的喜色瞬间消散,只剩满脸恐慌:“囡囡,你说什么胡话?我是你娘啊!这是咱们家,你自己家!”
    林娇玥苦笑一声。虽然不想打击这位看起来非富即贵的夫人,但她显然认错人了。
    “夫人,您认错人了。我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的,无父无母,没车没房。”
    这话一出口,瞬间击溃了妇人的心理防线
    妇人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转头死死抓住丈夫的手臂,崩溃大哭:“老爷,完了……囡囡这一跤摔得……连爹娘都不认了!是不是魂还没叫回来啊?”
    被称为“老爷”的男人虽然眼圈也红,但明显镇定得多。
    他那双在商场上阅人无数的眼睛,此刻死死盯著林娇玥。
    不同於以往那个眼神涣散、只会傻笑的女儿,此刻床上的少女,眼神清冷、逻辑清晰,甚至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属於成年人的疲惫与戒备。
    “婉清,別哭!”林鸿生沉声安慰妻子,声音发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篤定,“你记不记得十年前,那个疯道士留下的批语?”
    林母哭声一顿,愣住了。
    “道士说,囡囡六岁有死劫,魂魄会离体去往异界受苦,歷经磨难方能归位。”
    林鸿生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娇玥,“咱们积德行善十年,修桥铺路,施粥赠药,就是为了等她魂归原位!”
    他上前一步,收敛了平日里的雷霆手段,语气儘量放得温和,像是在诱导一个迷路的孩子:“囡囡,你刚才说你是孤儿……那你记不记得,你是几岁去的那个『福利院』?”
    林娇玥的大脑“嗡”地一声,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数据。
    “六岁。”她下意识回答,声音乾涩。
    “那你去的时候,身上穿的什么?”
    林娇玥皱眉回忆,那段记忆太久远了,“好像……是一件红色的绸缎褂子,袖口绣著金线。院长说我穿得太好,像是有钱人家走丟的孩子,但我那时候头受伤了,也是傻的,根本不记得家在哪……”
    “是不是百子千孙的绣样?领口还有一颗珍珠盘扣?”
    林娇玥瞳孔微缩:“……是。”
    苏婉清颤抖著手,慌乱地从贴身的衣襟里掏出一块带著体温的羊脂白玉佩。
    红绳已经磨得发白,显然被人日夜摩挲。
    她把玉佩递到林娇玥眼前,声音破碎不堪:“那这个呢?你走的时候,脖子上是不是掛著这个?这是娘去寒山寺求了三天三夜才求来的平安扣啊!”
    林娇玥盯著那块刻著流云纹的玉佩,呼吸骤停。
    一模一样。
    甚至玉佩右下角,还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磕痕,是她小时候在福利院被大孩子抢饭时摔的。
    在现代,这块玉佩是她被丟在福利院门口时唯一的隨身之物。那是她最穷困潦倒、在地下室啃泡麵的时候,唯一没有变卖的家当。
    无数个加班改bug的深夜,她习惯性地握著它,那微凉的触感是她在这个冰冷大都市里唯一的慰藉。
    她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
    空空荡荡。
    但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充满弹性。
    没有长期伏案工作留下的颈椎富贵包,没有熬夜导致的心悸和脱髮,也没有常年敲键盘磨出的茧子。
    这不是那具为了房贷猝死的身体。
    一个荒谬却又逻辑自洽的结论浮出水面。
    “我不是穿越……”林娇玥喃喃自语,眼眶莫名发热,视线逐渐模糊。
    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根本无法用算法解释。眼前这对夫妇,不是什么npc,也不是陌生人,是把她弄丟了十年、守著个傻女儿盼了十年的亲生父母。
    “我是……回来了?”
    苏婉清根本没给林娇玥反应的时间,直接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这一扑,带著十年的担惊受怕和失而復得的狂喜,力道大得惊人。林娇玥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被死死锁进一个带著淡淡雅霜香气的怀抱里。
    温热的眼泪瞬间浸透了林娇玥肩头的衣料,滚烫得让她心尖发颤。
    “我的儿……娘的娇玥啊……”
    林娇玥浑身僵硬,双手悬在半空,十指尷尬地蜷缩了一下。
    作为在大厂摸爬滚打多年的“社畜”,她习惯了跟人保持一米以上的社交安全距离,习惯了独自在出租屋吃冷掉的外卖,习惯了生病自己扛。
    这种毫无保留、甚至带著点窒息感的亲密,严重超出了她的算法处理范围。
    但这怀抱太暖了。
    不是那种虚情假意的职场拥抱,也不是拥挤地铁里的人肉取暖。这是刻在血脉里的天生亲近。
    林娇玥悬空的双手慢慢落下,轻轻拍在妇人颤抖的脊背上。
    手感真实,丝绸旗袍顺滑,底下的背脊瘦削却紧绷。
    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任务面板。
    只有苏婉清压抑的哭声,和颈窝里那份沉甸甸的湿意。
    “行了行了!”
    林鸿生猛地背过身去,抬起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他几步衝到房间门口,將探头探脑的下人都赶走后,才“咔噠”一声把门反锁。
    动作又快又重,惊得窗外的麻雀扑棱著翅膀飞走。
    林娇玥顺著他的动作看向窗外——
    雕花窗欞外,隱约能听见远处街道上传来的铜锣声,还有人喊著什么“清查资產”“拥护政策”的口號,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轻轻扎在人心上。
    林鸿生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一眼,才回过头,声音压低了八度。
    转过身时,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大老板,眼眶红得像只兔子,却还要强撑著一家之主的威严。
    “婉清,囡囡刚醒,你別把她勒坏了,再给勒傻了怎么办?”
    苏婉清非但没鬆手,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闷声骂道:“你懂个屁!我抱我闺女,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著!”
    林鸿生被懟得没脾气,搓著手在床边转了两圈,最后乾脆拖过一把椅子,就在床边坐下,死死盯著母女俩,生怕一眨眼这场梦就醒了。
    林娇玥看著眼前这一幕,鼻腔里那股酸涩感终於衝破了理智的防线。
    上一世为了那套80平米的鸽子笼,她熬夜写代码、最后猝死在工位上都没人收尸。
    现在,不用背房贷,不用改bug,还有人把她当成眼珠子一样护著。
    这种感觉太好了。
    她吸了吸鼻子,把脸贴在苏婉清的颈窝里,声音虽然还有些哑,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安稳:
    “娘,別哭了。勒得我……有点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