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兵王爆改甜宠文,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30章 租房子
“丫头,咱们就不拐弯说话了!你家的情况我都知道了。既然来了,就要做好吃苦受累的准备。
我们大队人不多,地可不少,条件也不好,我也照顾不上你们太多。这一年的口粮可不好挣啊!”
言下之意,就是別仗著有人照应,就给我偷奸耍滑。你们不干活儿,我也没有多的粮食给你们。
“大队长,我就叫您陈叔吧。您能顶著压力收留我们这一家人,我们实在是太感激了。您放心吧,別看我们家都是女的,干活儿並不差。既然下乡了就有吃苦的心理准备,不会给您找麻烦的!”
“那就好,那你这回过来,是有什么打算……”
“陈叔,我们想一家人住在一起,您看我们能不能租个房子?我先过来安排好,再回去接我妈和妹妹们。”佟玉珩也开门见山,说出此行目的。
“租房子啊?村里也没什么太合適的房子啊……”
他想了想,说:“村西老王家有两间房的小院子,这家俩老人搬去县里儿子家了,可以出租,一个月要两块钱。”
“只有两间房,我们家八口人,有点儿小了。有没有相对独立又清静,房子还大的那种啊?我们手里有点儿积蓄,租房子还是不成问题的,贵一点儿也无所谓。”
“大一点的倒是有,可不太適合你们啊。你家都是女的,那房子太老旧,还死过不少人……”大队长实话实说,不建议她们租住那个房子。
“我们倒是没有什么忌讳,能住就行。陈叔,那房子在哪儿啊?我去看看行吗?”佟玉珩心里知道他说的这一处房子在哪儿了,应该就是姥爷说的那个。
“那行,一会儿我带你去看看!”
大队长站起来就要走,佟玉珩忙把带来的礼物都拿出来,放在炕桌上,堆了满满地一桌子。
这里头有有名的“全聚德”的烤鸭、茯苓饼、果脯、沙琪玛,还有两条至少四五斤的肥猪肉!
“陈叔,这是我带过来的特產,先给您拜个早年……”佟玉珩还没说完就被大队长拦住了。
“你这丫头,怎么拿这么多东西!日子不过了?”大队长眼中没有贪婪,但是跳跃出一丝喜色,谁不稀罕好吃的呢。
“这两年多亏您照顾我姥爷他们了,这是我妈让我带的,特意表示我们的感谢。”
“不行不行,这也太多了,你这不是让我犯错误么?”他划拉出一大半,就要往佟玉珩的背包里塞回去。
“別呀,陈叔,我作为晚辈来给您拜个早年,这有什么错?再说,这也不单是给您的,还有老支书的……”
“你这丫头太会说了,行,那我收下。秀芬,你过来……”
村长媳妇倒了水就去外间堂屋了,一般有人来拜访,求她男人办事儿的时候,她都默默坐在这里。
屋里说话她都能听见,有重要的事情,大队长会叫人去大队部,叫上堂叔一起商量。
王秀芬听到自家男人召唤,就一挑门帘进来,看到满桌子的东西,也愣了一下,然后去看陈宏祥的意思。
“这是小佟丫头给咱们家和二叔带来的节礼,你收起来吧,分一半出来,一会儿我带她去二叔家。”就这么堆著,一会儿有別的村民来了看见不好。
“小佟要租个房子,我带她先去看看房。你早点儿准备午饭吧!”大队长吩咐著。
“好啊。小佟啊,有什么忌口的没有?一会儿回来吃饭。”王秀芬笑著问。
“婶子,別做我的饭了,我还要去镇上和县里一趟呢!”佟玉珩推辞,她確实是要出去一趟。
“等你今天的事儿办完了,也到饭点儿了,隨便吃一口。婶子不吹牛,我做的大锅菜可是很好吃的。”
“小佟別客气,家里也没啥好的,隨便吃一口。”大队长发话了,是真心邀请,不是客气。
“走,先看房子去!一会儿看完房子,你要定下来,就去村会计那儿签个租约,把钱交给他。我堂叔那儿,等会儿我带你过去!正好中午让他一起来我家吃饭。”
这人还真是爽快的性子,有事儿赶紧办,不爱拖拖拉拉的。
大队长先领著她去了王家那个两间房的小院。只有一间带灶的厅堂和一间带炕的房间。家具倒是齐的,很乾净。院里也收拾的很利落,但是两间屋確实太小了。
从这里出去,他们又到了那座所谓的“凶宅”,从低矮的墙外面就能望见里头,院子確实挺宽的。
正房三间,中间堂屋,左右两边的房间都盘了炕。两边的房间很宽阔,有八九米长,六七米宽。
房子的挑高也够,比起附近的普通住房,还要高出半米左右,不愧是地主家盖的房子。
正房前面有个铺了砖的平台,砖缝里都是杂草。平台右侧盖了一间半厨房,是夏天用的;左侧是两间厢房,每间厢房都有十来平大小,里头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厨房和厢房已经很久都没用了。厨房的土灶上没有锅,到处是灰;厢房的窗户也破了,漏了个大洞,窗户纸隨著风在抖动。
前两个月死去的孤寡老人冯老头,就住在正房的东屋里。村里人给他下葬的时候,把炕上的炕席都捲走一起埋了,所以那边的炕上一眼看见的是露著的土坯。
屋里的一张破桌子已经看不出顏色了,很脏,上面落满了灰。佟玉珩心想,这桌子看了就吃不下饭,还是劈了烧火吧!
另一个屋子也好不到哪儿去,光溜溜的没有任何家具,炕上倒是有破蓆子,上面一圈套著一圈,也不知道是水跡还是尿跡,烧火都嫌弃!
以前不限制养猪养鸡,前院右边还有猪圈、柴棚。猪圈里外和房顶上都长了不少草,可见很久没人收拾了。
前院的地有一分左右(大约60平),这里不缺地,那位冯大爷恐怕也干不了活儿。地里什么也没种,长满了蒿草,有半人多高,一片枯黄。
后院也不小,方方正正的一片土地,也有大约两分多地。不知谁种的玉米没有刨杆子,风一吹,稀稀拉拉地在寒风中颤抖著,说不出的淒凉感。